人說這是一個被稱作“選秀末世”的時代,層出不窮的選秀節目呈鋪天蓋地之勢向觀眾襲來。一時間,觀眾的眼球被各種選秀節目所充斥,一道道選秀大餐紛紛端上觀眾的餐桌,如何讓能讓觀眾久吃而不“反胃”,無疑成為了主辦方最傷腦筋的問題。
時下,湖南衛視正在的熱播的新一檔選秀節目——《中國最強音》,反響褒貶不一。和以往選秀節目一樣,《中國最強音》依舊是“舶來品”。它的節目形式源于英國節目《X Factor》,是由廖珂團隊進行制作,該團隊曾因制作《湖南衛視2012年-2013年跨年狂歡夜》創造了收視奇跡。
《中國最強音》播出后,雖然熱度不比當年的《超女》、《快男》,但仍舊保持著較高的收視率。從第一期節目深圳站的全民吐槽,到節目組聽取觀眾意見進行修改的第二期節目口碑逆襲,再到第三期節目的逐漸認可。由此可見,隨著時間的發展,觀眾的品位也在節節升高。從節目的形式、內容、觀賞性等眾多方面,觀眾的要求越來越高。因此,若想在選秀節目遍地開花的今天贏得一席之地確實需要挖空心思,加足砝碼。

時代在不斷發展,節目也應該與時俱進,成功的關鍵在于是否能拿出創新的內容和形式來吸引人們的眼球是。將時間回溯到曾經引得全民為之瘋狂的《超級女聲》時代。眾所周知,《超級女生》的節目模板是由美國金牌選秀節目《美國偶像》復制而來,而在那之后國內跟進的一系列選秀節目都是效仿《超女》的,“取法其上,得乎其中;取法其中,得乎其下”,一味雷同地模仿下去,觀眾不厭煩才怪。
說到底,選秀節目的兩個主要目的是娛樂大眾和經濟創收,哪怕這背后再有收視率和經濟效益兩桿槍頂著,也別把觀眾當傻子。誠然,2004年的《超級女聲》是國內選秀節目成功的典范之一,不管從觀眾的熱衷度、節目的互動性還是經濟效益上都獲得了出人意料的好成績。只是模仿者越來越多,觀眾自然會產生視覺疲勞。

實際上,節目出現這樣那樣的弊端也是一味模仿、不求創新而埋下的毒瘤。就拿從節目中走出來的選秀明星來說,很多人可以說是一夜成名,然而“速成”之后短時間內“速朽”的案例也不在少數。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相信與節目過于追求收視率而忽視了節目本質有關。
從經濟學角度講,“選秀”節目產生了巨大的經濟效益,由此推動了“大眾選秀”節目的流行,這反映了“選秀”作為一種文化活動與經濟相互交融并產生反作用力的一種現象。電視選秀節目不斷掀起經濟熱潮,一檔選秀節目就可以讓廣告商、電視臺和電信運營商都賺得不亦樂乎。而今選秀節目在中國走過了近10個年頭。嘗到大甜頭的湖南衛視似乎樂此不疲,仍舊換湯不換藥地繼續著選秀之路。雖然現場不似往年熱鬧,湖南衛視對此仍非常有信心。
先不說2005年《超級女聲》的火爆為湖南衛視帶來多少收益,2007年《快樂男聲》就為湖南衛視帶來超過1億多元收益,而這個數據還不包括快男們演唱會和唱片、廣告代言收入。廣告商也借節目的人氣火了一把:因和《超級女聲》合作,蒙牛酸酸乳銷售收入由7億元上升到25億元;因為聯手《快樂男聲》,仁和閃亮滴眼露銷售猛增300%。
這類選秀節目最具戲劇性的賺錢方式就是投票收入:短信投票時移動運營商收取一點短信通道費,然后電信、網通和聯通再拿走一定比例的代收費,而剩下的則由各個制作單位分成。另外,投票還可以用Q幣,為騰訊公司帶來巨大的Q幣銷售。
當各大衛視紛紛身處危機時期,選秀節目自然就成為電視臺、廣告商的又一根救命稻草。繼湖南《超級女生》創造出巨大經濟效益之后,很快就有多家電視臺紛紛推出各類大同小異的選秀節目。比如:江蘇衛視 的《絕對唱響》,東方衛視的《我型我秀》和《加油!好男兒》, 江西衛視的《中國紅歌會》,以及北京衛視的《龍的傳人》等等。
不得不提的是,一檔選秀節目背后延伸的經濟效益是無可估量的:以《美國偶像》為例,19娛樂公司(19 Entertainment)負責運作《美國偶像》品牌,利用《美國偶像》的知識產權拓展衍生品收入。19娛樂的主要合作伙伴是Fremantle傳媒,后者具體負責節目的制作與品牌運營,作為回報,19娛樂將品牌的1/3權益劃歸Fremantle。在唱片等音像制品制造和分銷上,19娛樂與索尼BMG合作,后者向其支付使用費,并對銷售收入分成。
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里,選秀節目不會甘心輕易被歷史塵封,于是舞蹈、模特等各種選秀節目依舊充斥著電視屏幕。只是當人們開始對這類型節目厭倦時,不知道節目制作方們是仍舊緊盯收視率和經濟效益而一味盲從,還是重新定位、增加原創而留住觀眾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