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我懷揣熱情,探索以水墨寫意之法表人之情,傳人之神,從中得神似求形似。構思落墨不慮其形,而先琢磨其心。知其心則能定其神,定其神則其形自然躍于眼前,于是何簡何繁,何實何虛,也自然有數在胸中。我往往表現太過而失其形,也常常塑造不及而失其神。我的敗筆很多,有時我“屢戰屢敗”,但20多年來,我卻是“屢敗屢戰”。要我說說自己如何畫畫,學步蒙童只能咿呀而語。我想咿呀幾聲也不妨,正可就教于藝壇前輩,同行師友。
我妄改一代巨匠白石老人的題畫詩“爾今我又耕春雨”為“新學扶梨耕春雨”。雖這不像詩,但能言我志。我愛西部,我愿意在這春風化雨中辛勤耕耘,在西部的黃土地上劃出一條條美的、有旋律的犁溝,多情的犁溝……
是夜,莫高窟下起了12個月以來的第一場雨,聽著窗外的風雨聲,直到凌晨3點方才入睡。以后的20天莫高窟的夜空總閃爍著亮晶晶的琥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