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這篇文章猶如聆聽動人的樂曲。
它首先吸引我的是語言。
“坐上長長的琴凳。深呼吸。優雅而緩慢地抬起雙手,撫摸著黑白相間的琴鍵。輕巧而快速地帶出一筆筆色彩”??在這些文字中,聽得見聲音,看得到圖畫,聞得到味道。一個個漢字是活躍的,閃爍著生靈的光輝,散發出氣息。
又如,刻畫照片上的小女孩:“她始終驕傲地看著鏡頭,露出稚嫩而又些小自負的笑容。”描寫簡潔而精辟,且頗有趣味。
縱觀全文,作者的語言清朗、平實,同時靈妙而富有節奏。
我國已故著名作家汪曾祺先生曾經說:“語言不是外部的東西。它是和內容(思想)同時存在,不可剝離的。”他提出,“不但寫詩,就是寫散文、寫小說,也要注意語調。”
好語言能營造出作品的氣氛,將讀者帶入故事特有的情境里。《我的音樂夢》即如此。透過文字和語句,我看到音符與小女孩相互默契的呼應,感觸到“音樂”早已渾然不覺地與她融合。
這是一篇心靈之作。“音樂”源自作者的內心,同樣通過內心,化為了文字。
文章的非同尋常還在于:在自省中發現和認識自我。
“在我的音樂夢中,音樂應是五彩繽紛的,是能帶給人快樂的。而現實卻遠遠沒有夢中的那么美好。”
現實與理想不同,情緒憤懣,每個人在成長過程中必然相遇這些情況。人就是在這樣的碰撞下長大的。但成長到底是什么呢?年齡的增長只是一個方面,自發的理性思維具有更重要的意義——本文雖不見直接的描寫文字,但故事本身出色地呈現出這一內涵。作者的獨立思考精神值得贊賞,她的堅定和跨越困頓之后的“輕松”“愉悅”,令人感動。她的寫作更具有文學性和藝術性。
作者簡介:
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創作有小說、散文、評論、童話等,出版圖書《神秘園之歌》《麻瓜赫敏》《幽秘花期》《飛鳥的天空》《紅舞鞋》《愛的使者特麗莎嬤嬤》《穿著綠披風的吉莉》??翻譯兒童圖書《米奇的奇妙世界》等。曾獲宋慶齡兒童文學獎新人獎、冰心兒童圖書獎大獎、冰心兒童文學新作獎大獎、陳伯吹兒童文學獎、上海文化新人稱號等。長篇小說《敲門的女孩子》出版英文版、中英對照節選本,入選百年百部中國兒童文學經典書系(湖北少兒出版社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