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平凡:消費無法拉動經濟增長
滿足消費需求是經濟增長的目的,但消費不是驅動經濟長期增長的重要動力。不能把目的和實現目的的手段混淆在一起。不可能用消費增長替代投資增長,來拉動GDP的長期增長。有關經濟結構調整的一個明顯誤區,是“投資、消費、出口三駕馬車帶動GDP增長”。這種提法本身是不科學的,不符合邏輯和經濟意義上的因果關系。在投資函數中,投資也是由GDP和其它一些變量來決定的,其因果關系與“三駕馬車帶動增長”的邏輯正相反。而且,消費、投資、出口三者之間是緊密相關的,不是獨立的。
錢永偉:中國家庭的財富都是炒出來的
中國家庭資產很多。根據國際旅游者平均消費統計,中國旅游者排第一。中國人出國留學,無論是消費較高的英國、美國,還是澳洲、歐洲很小的國家等,增長率和自費率之高,讓很多國家為之而感嘆。另外,中國人擁有房產,甚至于使得很多國家房產市場的價格受到影響。其實,中國人的財富是炒出來的,有房子的不要盲目樂觀,您今天房產的價格,或許不是它真正的價值;租房子的不要太過悲觀,您享受的或許是最有價值的房產。正確理解中國家庭的資產價值,是中國和世界上的很多人都需要反省的。
曹中銘:A股難“造”巴菲特
美國市場能夠產生巴菲特式的人物,與其市場長期大牛市是分不開的。另外,美國市場中像可口可樂等成長性極佳的公司并不缺乏,而A股市場的“貴州茅臺”則非常罕見。相反,盡管每年新上市的公司并不少,但常常卻是各領風騷兩三年,之后便歸于沉寂。再者,當前A股市場制度建設還存在諸多方面的缺陷,投資者利益保護不到位,中國巴菲特的出現,顯然還有待時日。事實上,美國股市200多年的歷史也只產生了一位巴菲特,A股市場只有20余年的歷史,無論是底蘊,還是沉淀等方面,都還遠遠不夠。
馬光遠:地產調控的“臭魚效應”
所謂“臭魚效應”,是指“除非把臭魚從貓的身邊拿走,否則,讓一大群貓看著眼前的臭魚不去吃,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中國目前房地產調控出現的尷尬現象,恰恰是“臭魚效應”的真實體現:一方面,不斷地強調房地產調控政策不動搖;另一方面,卻聽任地方政府不斷在房地產政策上進行微調。而6月份的兩次降息,則將這種“臭魚”信號發揮至極致。在目前的情況下,斷無理由再次聽任房地產的“臭魚效應”再次上演。房地產的回暖,對于中國經濟而言,真的不亞于一枚自殺式炸彈。
皮海洲:當藍籌股成為毀滅財富的機器
據報道,中國石油、中國石化、工商銀行、中國人壽、中國神華等10家公司在最近5年中,共計蒸發市值逾12萬億元,成為A股市場的十大財富毀滅機器,而它們其實也就是A股市場的十大藍籌股公司。按照常理,藍籌股是夯實股市的基石,也是股市的投資價值所在,但由于中國股市不成熟的緣故,特別是中國股市重融資、輕回報的原因,A股市場一直都是一個圈錢市。A股市場需要藍籌股,但A股市場需要的是有投資價值、能給投資者帶來投資回報的藍籌股,至于這種毀滅投資者財富的藍籌股,A股市場不要也罷。
李子遲:中國人從“仇富”到“親富” 從“親窮”到“仇窮”
最近有調查顯示,全球最不“仇富”國家中,中國位列第4名。其實,中國人曾經是“仇富”出了名的,但同時,他們“親窮”,窮人之間互相尊敬、關心、幫助。而近幾年來,中國人在仍有一部分人“仇富”、“親窮”的同時,卻有更多的人“仇窮”、“親富”起來,所謂“仇窮”即金錢至上、拜金主義,崇拜、羨慕、向往一切有錢的人與成功人士;同時,非常“仇窮”,即對與自己地位差不多的廣大普通人大為蔑視、排斥。我認為,“仇富”與“仇窮”都是不夠健康的心理表現。不過,也許“仇窮”更有害,更危險。
余豐慧:央行接連千億逆回購,還要降準?
筆者認為,央行接連實施逆回購,并不表示市場流動性緊張,而是一種預防性措施。一直以來,央行向市場投放流動性的一個主要途徑是外匯儲備增加,對沖外儲的外匯占款投放。而外儲增速放緩,外匯占款下降,可能影響市場流動性供給。但在實體經濟、實體企業經營不見根本好轉的情況下,盲目降準釋放的流動性,可能進入投機炒作領域,并不能被實體經濟吸納,只能釀造泡沫風險,要么是進入高利貸領域投機,大肆進行錢生錢的游戲。因此,至少降低存款準備金率不是最佳選擇。
金巖石:房價太低 每平米50萬無妨
如今,政府應該做的就是讓房價漲上去,讓買不起房子的人斷了這份想法,然后讓買得起的人支付高房價,再用高房價獲得的收益,給買不起房的人建公租房,而不是把房價壓下來,讓有錢人買更便宜的房子。如今,房價再掉一半,窮人照樣買不起。怎么辦呢?那就應該漲起來,把富人區房價漲到30萬、50萬一平,讓富人去買,然后把高價賣房多賺富人的錢拿出來補貼農民工。他們是真正為社會作出貢獻的人。如果你把釣魚臺的房子賣出30萬一平米,一平米拿出10萬塊錢給農民工蓋房子,這才叫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