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普通基本樂理或一般音樂理論表述中,所謂“音樂本體”,通常是對“音樂形態”而言,即音樂作品構成中的各種音響因素。因此,在普通基本樂理話語體系中,“音樂形態”一般就被認作是“音樂本體”,故而在過去“學院派”的音樂理論話語中,除與樂音相關的音樂形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音樂本體”可言了。
然而,在民族音樂學話語體系中,“音樂本體”的涵量已得到明顯和明確的擴張。如格里亞姆規范的音樂本體構成三維模式“聲音——行為——概念”和蒂莫西·賴斯對這一模式內涵的擴展,就是這一術語及其內涵擴張的典型表現和代表案例。這一理論簡單明了:在民族音樂學理論話語中,任何音樂本體都是三維合成結構。也就是說,音樂的聲音是本體,音樂的行為是本體,音樂的概念也是本體。對此,可以列一圖表,作為概括:
如果不是或不做這樣的認知和實踐,以為“行為”不是“音樂本體”、“概念”也不是“音樂本體”,那么一些所謂“民族音樂學理論范疇”的描述和研究,就必然會形成兩個背道而馳的目標錯位選向:一是強調“行為”和“概念”的描述和研究,但卻以為這些描述和研究可以與“音樂”本質研討無涉,以造成相關人文內容描述和研究距離核心的“聲音”形態越來越遠的錯位選向;二是強調“音樂本體”描述和研究,但以為這種描述和研究與“行為”和“概念”并無太多深邃關聯,從而造成音樂本體描述和研究距離“行為”、“概念”本體越來越偏離的錯位選向。
隨便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