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二十年前,我們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劇《北京人在紐約》,為王啟明怎么混進美國社會焦慮,哪里能想得到二十年后,老外在中國的扎堆和泥沙俱下也成了問題。
最近的一系列相關報道,將“友邦人士”鬧騰的麻煩推向了大眾議事前臺:5月,一名英籍男子在北京宣武門強奸婦女未遂;同一周,北京交響樂團的首席俄籍大提琴手在動車上行為不雅,將腳蹺在前排乘客頭頂,并出口成“臟”、大聲辱罵;5月底,廈門一個的哥遭到乘車老外的毆打,與老外同行的中國女友不但不及時制止,反而向男友獻吻慫恿;6月,南京多家商店遭遇老外使用美元假鈔欺詐;沈陽一外國留學生買酒不給錢,對民警拳打腳踢,并稱自己有豁免權;而最轟動的則是廣州一名非裔男子因民事糾紛被帶往派出所后因病死亡,卻有逾百名非裔在街頭非法聚集,致使當地交通一度中斷。
隨著中國政治與經濟地位的提高,目前我國每年外國人出入境人次達到五千萬以上,在華領取就業證的卻僅有二十多萬。“三非”——“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業”者數量的猛增不是錯覺。他們每天都與外界發生頻繁的接觸,摩擦難以避免,其治安和管理問題一直都讓人頭疼不已。
外國人大量涌入中國,在古代已經有過,開放包容如唐時的長安,胡人攢動,人數至少五萬以上,而萬一有作奸犯科、危害漢人之事發生,也是嚴格按《唐律疏議》中所寫,“異類相犯者,以法律論”。但近代殖民時期中大行其道的“領事裁判權”或“治外法權”,卻給民族潛意識中深深烙下了逆向種族主義的慣性思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