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與北京的一干才俊考察了廣西壯族自治區欽州市的城市發展。
欽州市逸仙公園有一座孫中山先生的巨型雕像,直插藍天白云,映襯著火紅的木棉花,色彩明艷,氣氛莊重,煞是好看。多數北方朋友沒見過木棉花,吃驚感嘆其形狀,如同我十多年前初見木棉花的樣子。
當孫中山和木棉的形象組合在一起時,不由得想起了女詩人舒婷的《致橡樹》:
我如果愛你——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愛你——絕不學癡情的鳥兒,為綠蔭重復單調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來清涼的慰籍;也不止像險峰,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甚至日光。甚至春雨。不,這些都還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云里。每一陣風過,我們都互相致意,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你有你的銅枝鐵干,像刀,像劍,也像戟,我有我的紅碩花朵,像沉重的嘆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仿佛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這才是偉大的愛情,堅貞就在這里: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腳下的土地。
有朋友說,如果橡樹是孫中山先生,那么欽州就是木棉。
欽州與孫中山的淵源之一是《建國方略》。1919年,孫中山先生在此書里勾畫了建設中國的宏偉藍圖,計劃10年內建設華北、華中、華南三大港口,欽州港是“南方第二大港”。他說:“欽州位于東京灣之頂,中國海岸之最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