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洲滑雪?私教瑜伽?室內高爾夫?當休閑成了顯擺的數字游戲,我們開始懷念,那些good old days里,純粹又“洋氣”的娛樂方式。
迪斯科的《阿里巴巴》
此阿里巴巴非彼阿里巴巴,它不跟四十大盜混,倒是老被我們拿來跟“神秘耶利亞”配對兒。那會兒我們穿著的確良,筒著喇叭褲,在七彩旋轉球的照射下熱情呼喚:“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個快樂的青年……”
野炊與錄音機
錄音機是什么?你們這些只懂i來i去玩意兒的美眉當然不記得。那會兒的郊外還不用測PM2.5值,我們三五個一群,拎著這個最低也要200多塊(平均月工資60元左右)的“結婚四大件”之一就野炊去了。
看電視劇,嘛叫“萬人空巷”啊!
那會兒沒什么大平板大液晶,誰家有個500塊的14寸國產“孔雀”小黑白都得被借去客串十幾個婚禮。過年節最開心莫過于全街道老小圍觀重播了一次又一次的《渴望》、《上海灘》,當然,還有妖怪沒被3D的《西游記》。這片子90%以上的收視率,至今仍是央視之冠。
露天電影,想咋看咋看
沒從背面看過露天電影還號稱影迷?一部《地道戰》,我們什么角度沒看過?當然,最好的座位,永遠是部隊大院的混小子提前占的座兒。也開始知道,放電影是個技術活——萬一停電,還得會用拖拉機發電。
TgrpD5GuFbIU4rtLy0i8fVxHNbI3keW8KJrhJFixpyw= 第一口洋快餐
1987年底,我們吃了人生第一口肯德基——當年原味雞要賣上2.5元,跟現在的8.5元相比,可真是高消費。洋味兒成談資,前門肯德基也成了外地進京必逛景點。更好玩的是,這家洋快餐,每禮拜三還要辦一場中西合璧式婚禮。
當街互“霹靂”
那會兒的春晚火了費翔,更火了“霹靂王子”陶金。什么月球漫步,機器人木偶,戴上霹靂手套,胡同里就可以拼舞。
呼啦圈,你能轉幾個?
轉幾個,除了連著轉的數量,我們還得瑟,一次同時能轉幾個圈兒。那時候不減肥,轉圈兒純屬響應“全民健身”。一根塑料管兒,一群老中青,一片“呼啦啦”。什么叫壯觀!
誰說進錄像廳的都是壞女孩?
誰又說錄像廳的片子都誨淫誨盜?從胡金銓到徐克,從伊斯特伍德到斯科塞斯,武俠片、言情片、西部片、恐怖片,那個年代的電影啟蒙教育,都得歸功于這些海報嚇人的地方。老板比我們更開心只要有好片,一天進賬可上千。
卡拉從家里OK
那會兒我老納悶,為什么工資才60塊,好多人會花3000塊去買錄像機?后來我醒悟了:她們都躲家里卡拉OK(但是,卡拉OK錄像帶50塊一盤!)有這等豁得出的遠見,難怪我沒成天后,她們都紅館開唱了。
開“窗”見瓊(瑤)席(慕容)
“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處。第一次知道,原來戀愛可以這樣談!”一聽這話,沒別的,打開《窗外》,看瓊瑤了。那段時間,女生宿舍流行三大事背單詞、看瓊瑤、“默誦”席慕容的詩。小姐,點歌!
那時候,“小姐”還是尊稱。夜總會的主要功能也還是以藝術會友。十幾號人坐在大廳,拿著小紙條唰唰寫歌名。2元一首很普遍。高檔一點就5塊。“小姐,來首《外來妹》!”拜托,是《我不想說》吧。
滑旱冰?談情炫酷兩相宜
沒有情人節,沒有季末折扣,也還沒有通往星巴克的路時,要問戀愛去哪里,潮人遙指溜冰場。夠抓眼球,夠技術含量,危險系數也剛剛好,這種牽手雙飛的機會,哪兒找?
桌球也瘋狂
剛開始,躲著打:那可是赤裸裸的“資產階級腐朽運動”啊!慢慢地,兩條板凳支個臺——不窮講技術,不偷瞄帥男,簡單的15球落袋打法,我們能玩得廢寢忘食。
國民女兒第一運動——鍵美操
健美操,難在“健美”不在“操”。練慣了第六套廣播體操的人們發現——內衣可外穿了,女人有肌肉了,皮膚“黑黑更健康”了。“國民教練”馬華每次授課,學員都是幾百人。這項全民運動順便帶火了一樣時尚單品——踩腳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