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 王朋非
“墻外有兩株樹,
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世界上有兩株樹
東方的叫魯迅,西方的叫凱撒
樹上有兩顆果子
一顆叫拿來,一顆叫征服
這是南桔北枳的兩株樹
魯迅稱“拿來主義”
凱撒說,你有本事拿走的拿走
我的歸我
“拿來主義”拿來了什么
魯迅沒有說
他留下了兩顆果子
一顆叫徬徨,一顆叫吶喊
兩顆果子
如今長得,究竟如何
凝望你的背影,天色已黃昏
滄海之畔,風(fēng)刀霜?jiǎng)?/p>
蒼鷹依舊吟詠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如斯情懷,何等人物
怎會(huì)是奸雄?怎可是奸雄
可是,你就是你
愛才如命卻又殺人如麻的你
“泗水為之不流”的徐州之屠和“寧我負(fù)人,毋人負(fù)我”等經(jīng)典
定義了“你”的你
罵名牽著歷史,悠悠千載
你踏麥而代首而割的頭發(fā)
在時(shí)空中飛舞神龍見首不見尾
就連你的小名:“阿瞞”
既如鄉(xiāng)下的“阿貓阿狗”
又如佛教尊者"阿難"
而你,行走在兩者之間
從容自若,游刃有余
似在詰問一個(gè)爭議英雄的
存在與虛無
“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