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濤,孫美花,張亞英,賈飛勇
(吉林大學第一醫院,吉林 長 春130021)
隨著器官移植的發展和急救醫學的進步,腦死亡的診斷標準不僅限于深度昏迷;自主呼吸停止;腦干反射全部或大部消失等主觀標準,便攜式動態腦電圖記錄盒出現對腦死亡患者從客觀方面做出判斷[1],腦電圖呈等電位是絕大多數以上腦死亡患者最終的表現。下面將2011年1月-10月已診斷為腦死亡的16例患者分析如下。
1.1 一般資料 本研究16例患者,男11例,女5例,年齡1歲-53歲,平均38.6歲。臨床診斷:腦出血6例,一氧化碳中毒2例,腦炎6例,先天性心臟病術后1例,因火災引起心臟呼吸驟停1例,所有患者進行腦電監測時均呈深昏迷狀態,對任何刺激無反應,雙側瞳孔散大不等,對光反射消失。2例伴癲癇發作,均符合我國1986年制定的腦死亡臨床診斷標準[2]。排除因低體溫和乙醇、鎮靜安眠藥、麻醉藥或肌肉松弛劑中毒,以及內分泌代謝疾病等可逆性改變。
1.2 方法 采用秦皇島康泰公司CMS4000腦電圖儀,按照國際10/20系統用導電膏安放19個頭皮電極,雙耳參考電極,高頻濾波50 HZ,時間參數0.3 s,靈敏度10μv,記錄速度30 mm/s,患兒進行大于30分鐘監測,在監測過程中對患者進行各種刺激,腦電圖無明顯變化。監測后腦電圖活動同步回放、分析。腦電圖檢查結果分級:參照張志芳等報告的37例心肺復蘇后昏迷病人的腦電圖分析中的腦電結果分級。Ⅰ級:以θ節律為主,或少量伴有a、δ波;Ⅱ級:以δ節律為主,或少量θ波:Ⅲ級:彌漫性δ波,間隔著平坦腦電(即爆發一抑制波交替出現);Ⅳ級:平坦腦電圖為主,間隔有部分δ波;V級:平坦波(即完全無腦電圖或呈電靜息)[3]。
本組16例患者最終因呼吸、心跳停止而宣告死亡。13例患者第1次檢查呈靜息電位。3例檢查有腦電波形,2例呈平坦腦電圖為主,間隔有部分δ波改變,1例呈彌漫性δ波,間隔著平坦腦電改變。24小時后第2次檢查時3例中2例呈靜息電位,1例仍有腦電活動,以平坦腦電圖為主,間隔有部分δ波。在腦電圖記錄過程中進行各種刺激圖形無明顯改變。最終15例患者因呼吸、心跳停止而宣告死亡,1例家長放棄治療。腦死亡患者AEEG監測結果見表1。

表1 16例腦死亡患者動態腦電圖的監測結果
1968年美國哈佛大學首先提出腦死亡的診斷標準,1986年我國首次在南京專題會議中擬定了腦死亡診標準(草案)。經過多年的努力,我國逐步完善腦死亡判定標準及腦死亡判定的技術規范。2003年衛生部腦死亡判定標準小組起草征求意見稿,2009年新公布的判定標準為修訂稿。上述各會議均認為腦電圖是重要的客觀檢查手段之一。
腦電圖作為檢測大腦功能的簡單易行的客觀手段,記錄波形的電位波幅與電活動的強度、距離及空間方向有關。大多數腦死亡行腦電檢查的患者都有呼吸機、血壓、心率等各種監護設備,EEG檢查時容易出現各種干擾,因此在記錄大腦皮層的放電前,應對整個系統的完整性和準確性加以評估。否則,檢測結果的準確性將受到嚴重影響。由于微弱的腦電活動會被外界產生的干擾所掩蓋,記錄選用的腦電圖記錄儀應具有較強的抗干擾能力;同時部分患者須注意肌電偽差對腦電活動影響[4]。
腦電圖記錄大腦皮層的電活動,從理論上如果腦死亡,腦電圖都應該表現為電靜息。我們現有研究發現,并非所有腦死亡表現為腦電靜息。反之,也不能認為腦電圖表現電靜息就可以確定腦死亡,首先應除外一些外界影響因素如藥物等因素,再作出明確判斷。此外還應于記錄12或24小時后復查,以進一步確診。本研究中16例患者第1次檢查13例出現電靜息,高達93%的比例。第二次復查時余下3例中2例由腦電活動變為電靜息,腦電表現為電靜息患者于28小時內死亡,由此可見腦電圖的改變早于臨床表現。與謝劍靈等研究(1)一致,AEEG腦電靜息作為腦死亡判斷的客觀標準優于臨床診斷。對1例腦電有波形變化,而50小時后宣告臨床死亡的患者。國外有文獻報道[5]有些有腦電活動的腦死亡患者尸檢結論是腦干缺血壞死失去功能,大腦皮層卻相對保留而出現腦電活動,有的會持續較長一段時間。
綜上所述,腦死亡患者在臨床標準診斷的基礎上,進行長程EEG監測對診斷將會更加準確和完整。排除一些抑制EEG波幅可逆因素外,動態觀察腦電呈靜息,給予各種刺激后腦電無反應,是判定腦死亡有力的理論依據及客觀指標,對腦死亡的診斷具有重要價值。
[1]張奕文,牛建平,陳麗虹,等.24小時動態腦電圖在腦死亡診斷與鑒別診斷中的應用[J].吉林醫學,2010,31(3):1245.
[2]心肺復蘇,座談會(李得馨整理),腦死亡的診斷標準[J].解放軍醫學雜志,1986,11(4):244.
[3]張志芳,俞麗華,賈莉娟,等.37例心肺復蘇后昏迷病人的腦電圖分析[J].臨床腦電學雜志,2000,9(4):216.
[4]郭旗,周遷權,肖水源,等.腦死亡判定和確診性實驗的方法學[J].吉林醫學,2010,31(8):3781.
[5]Grigg MM,Kelly MA,Gelesa GG,et al.Electroencephalographic activity after brain death[J].Arch Neurol,1987,44: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