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州市志愿者組織發展分析

吳泰青

（中共溫州市委黨校，浙江 溫州 325000）

志愿者組織不僅可以有效彌補市場機制和政府機制的內在缺陷，而且其“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價值觀在市場經濟中也體現了溫馨的人文關懷。近年來，溫州市志愿者組織蓬勃發展，志愿者隊伍逐步壯大，成為溫州社會發展中不可忽視的活躍力量。

一、溫州志愿者組織的基本情況

截止2011年11月，溫州全市已有專門工作機構1個，縣級志愿者協會11個，團體會員150個，志愿者服務站367個，志愿者服務基地538個，志愿者服務隊超過2500支，各類各系統志愿者28萬余人。

溫州各縣（市、區）、各系統志愿服務基本數據統計表

數據來源：溫州市志愿者協會注：1.本表統計數據截止到2011年10月31日。2.表中“新增數量”指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間新增加的相關數據。3.個別志愿服務組織如無本表部分統計科目，不統計上報相關科目數據。

（一）組織體系

溫州于2003年3月成立溫州市志愿者協會，2008年3月根據《浙江省志愿服務條例》成立由市委、市政府、市民政局、團市委等20家單位組成的溫州市志愿服務工作委員會，負責指導協調全市的志愿服務工作。全市11個縣（市、區）全部建立了志愿者協會，8個縣（市、區）成立了志愿服務工作委員會，指導協調本地區志愿者工作。溫州市的各級機關團體、企事業單位、鄉（鎮、街道）、社區等志愿者組織向相對應的志愿者協會注冊登記為團體會員。各地各類志愿者組織根據就近就便原則和志愿者的特長，在福利院、敬老院、火車站、學校、公園、社區等場所建立起一大批服務基地、服務站，并根據服務對象的不同需求，組建多種專業性及綜合性志愿服務隊。目前，全市?基本形成了以“志愿者協會——各縣(市、區)志愿者協會、市直各單位志愿者服務隊——志愿者個人”四位一體的志愿者組織體系，初步形成了覆蓋廣泛、體系健全、活動多樣、運行有序的良好局面。

（二）經費來源

根據《浙江省志愿服務條例》第22條，志愿者組織的經費來源主要有“(1)政府財政支持；(2)社會捐贈、資助；(3)其他合法來源”。從實際情況來看，溫州志愿者組織的經費主要來自五個方面：（1）政府支持。溫州市從2010年開始實施“春芽計劃”，以項目形式扶持和鼓勵志愿服務組織。2010年度收到申報項目100余個，重點實施項目42項，內容涵蓋扶貧幫困、應急救援、綠色環保、文明創建、平安行動、關愛服務等各方面，最終37個優秀志愿服務項目分別獲得5000元、3000元、2000元、1000元等4類資助，總資助金額達8萬元[溫州市啟動“春芽計劃”助飛公益夢[EB/OL].浙江文明網，2011-11-09.]。（2）專項經費。根據《溫州市志愿服務管理辦法》，此項經費主要來自志愿服務組織的主管單位。如樂清市的E心E義愛心志愿社2010年全年經費收入56912元，其中專項經費19930元，占總經費收入的35%。（3）會員捐款。會員捐款出于自愿，多少不定，若組織的會員較多或有會員慷慨解囊，會員捐款的數額也會比較可觀。（4）義賣所得。義賣是籌措經費的重要途徑，許多志愿者組織在傳統節日或溫州特色節日里組織義賣以籌措活動經費，如E心E義愛心志愿社2010年在元宵節和樂清“電器文化節”組織義賣和慈善拍賣，籌得經費占到全年總經費的38%。（5）社會捐贈。志愿者組織秉持“奉獻、友愛、互助、進步”的志愿精神，其行為深受廣大市民的歡迎和熱愛，不少個人和集體慷慨解囊以表愛心，使得社會捐贈成為溫州志愿者組織的重要經費來源。

（三）主要活動內容

溫州志愿者組織主要在公益慈善和社區服務領域發揮作用和影響，其活動內容主要包括：（1）承接政府項目，助推溫州“六城聯創”。2010年主動為第七屆溫州市殘疾人運動會、浙江省殘疾人文化藝術周活動、溫州元旦健身跑活動等政府項目提供服務；2011年還積極承擔了全國第八屆殘疾人運動會的部分服務工作。并且在2010年底開展實施“環境衛生志愿服務行動、愛心便民志愿服務行動等“九大行動”，以“弘揚志愿精神，助推六城聯創”。（2）開展新溫州人子女關愛行動。2010年開展了新溫州人子女“平安過暑假”活動，近3萬名新溫州人子女和家長從中受益。通過“希望工程”資助大中小貧困生6000多名，金額500多萬元。2011年開展了“百名民工子弟學生圓夢行動”，引導發動全社會關心、滿足農民工子女的物質和精神需求。（3）志愿服務進社區、進企業、進農村。開展生態環保、交通文明勸導、愛心助學、居家養老、親情服務、社區矯正、法律援助、心理咨詢、關注低收入農戶青少年、關愛留守兒童等志愿活動，策劃12.5國際志愿者日“我公益、我快樂”大型志愿者主題活動，深入宣傳志愿服務理念，帶動全社會參與溫州志愿服務事業。

（四）主要特點

溫州志愿者組織具有志愿者組織的共性，即組織相對松散、成員之間的個性差異大。同時，溫州志愿者組織也擁有鮮明的個性：（1）溫州絕大多數的志愿者組織都是自下而上發起、推廣的。志愿者組織的類型主要有兩種，即自上而下發起推廣和自下而上發起、推廣。溫州的志愿者組織屬于后者。盡管溫州有不少志愿者組織是由團市委等政府部門自上而下發起并推廣的，如溫州市平安志愿者服務總隊、溫州市流動人口志愿者服務總隊、溫州市環保志愿者服務總隊等，但溫州絕大多數的志愿者組織都是民間自愿、自發成立和發展的，如溫州“綠眼睛”環保組織、蒼南縣壹加壹應急救援中心、溫州182義工協會、樂清市E心E義愛心志愿社、洞頭縣快樂之本義工分會等。這些組織的成員來自社會的各行各業，年齡從18歲到70多歲不等，大家都是為了公益事業自發地聚集在一起，成立了目前的志愿者組織。（2）組織發展地區分布不平衡。從溫州市民政局統計的溫州各縣（市、區）志愿者組織數量來看，全市共有志愿者組織846個，有的縣（市）擁有幾百個志愿者組織，有的縣（市）卻只有幾個甚至一個都沒有，志愿者組織發展的地區差異十分明顯（詳見下表）。

溫州各縣（市、區）志愿者組織數量統計表

二、溫州志愿者組織的作用和社會影響

（一）近年來若干溫州志愿者組織及優秀志愿者的先進事跡介紹

最引人矚目的是溫州志愿者組織在“7·23”甬溫線特大鐵路交通事故處理中的優異表現。事故發生后的第一時間，溫州市志愿者協會通過QQ群、微博、短信平臺等途徑號召全市各級共青團組織、志愿者團隊、青年組織投身搶險救災。事故發生后的幾個小時之內，就有幾十個志愿者組織參與到救援行動中來。據統計，事故發生后有150多支志愿者組織、超過15000名的志愿者參與了各項救援工作，其中有大中專學生、教師、退伍軍人、企事業單位職工等各行各業人士，涵蓋溫州全市11個縣市區，工作的內容不僅有大愛傾城的“街頭排隊獻血”，還涉及應急救援、現場安保、愛心車輛接送、尋親服務、醫療陪護、心理干預等方面。

此外，近年來，溫州志愿者組織蓬勃發展，優秀事跡不斷涌現，在此略述一二。溫州“綠眼睛”環保組織是2000年由16歲的方明和帶著幾個高中生自發成立的，十年來救助了5000多只野生動物、600多只國家二級以上保護動物。著名經濟學家吳敬璉對“綠眼睛”的環保行為大加贊揚。理事長方明和連續三年榮獲“根與芽年度成就獎”，并榮獲全球環保最高榮譽之一的國際“福特環保獎”。溫州市蒼南縣的“壹加壹應急救援中心”是我國最早的民間應急救援機構，是其創始人張炳鉤在乘坐出租車時突發靈感并立即組織128名“的哥”成立的。三年來，“壹加壹應急救援中心”參加了10多次抗擊臺風、抗震救災行動，安全轉移7萬多名受災群眾，救援1500多名災民，募集善款140多萬元，慰問孤寡老幼等特殊群體3000多人次，成為政府部門專業應急救援隊伍的有力補充。溫州市鹿城區的“滴水公益”是一個由民間愛心人士自發組成的純公益組織，救助失學或貧困學生6000多人次，為西部各省募集衣物近20萬件；“汶川“5.12”特大地震災害中，在災區一線建立學校、開展心理輔導、募集學習用品、支教、救助災民和貧困受災學生，共募集款物2000多萬元，為四川災區57所學校送去了需求物資，讓4萬名學生得到了幫助，并且在災區建立了一支義工隊伍，長期開展災后重建活動。

還有一些優秀的志愿者獨自默默地做著貢獻。比如溫州瑞安市的鄭超豪，從2005年至今，已捐了六十余萬元，并陸續創立了“陶山教育基金”、“沙洲濟困敬老互助基金”、“華峰誠志助學基金”、“華鑫道德基金”、“瑞安市誠濟關愛護士基金”、“溫大校友會反哺基金”，總金額達1500多萬元。還有一些志愿者甚至連名字都不為人知，比如名不見經傳的“春泥”愛心社，成員只有9人，均是普通市民，他們靠著志愿精神聚集在一起，長期結對了20名貧困山區孩子和20名孤寡老人。還有龍灣區的幾位老人，平均年齡在60歲以上，每年初夏都自己掏錢為路人免費燒茶水，到了初秋，又把每次燒茶用剩下的錢捐給市慈善總會。

（二）溫州志愿者組織的作用和社會影響

溫州志愿者組織蓬勃發展，在溫州經濟社會發展的各個方面都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一是對政府公共管理起到了補充作用。如溫州平安志愿者服務總隊、溫州環保志愿者服務總隊、溫州流動人口志愿者服務總隊等在一定程度上都起到了公共管理的作用。二是彌補了政府公共服務不足的缺陷。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務太過整齊劃一，難以滿足所有人的偏好，而志愿者組織服?務領域廣泛，活動內容豐富多樣，活動形式靈活，能夠從多方面滿足不同層次人的需要。如壹加壹應急救援中心和“綠眼睛”環保組織，分別在應急救援和環保方面成為政府公共服務的有力補充，而志愿者組織在傳統領域的敬老、助學、扶殘、環保、社區、擁軍等服務也彌補了政府在這些方面的不足。三是利于充分發揮公眾參政議政的作用。志愿者組織深入群眾生活，了解和掌握了大量有價值的第一手信息，使其能夠充當公眾意見表達的中介，發揮公眾參政議政的作用。四是促進溫州公民社會發育。公民社會“是由私人領域（特別是家庭）、團體領域（特別是志愿結社組織）、社會運動及大眾溝通形式組成”[Jean L.Cohen and Andrew Arato,Civil Society and Political Theory,Cambridge,Massachusetts/London,TheMIT Press,1992.]，志愿組織是公民社會中重要的、最具活力的要素。溫州志愿者通過志愿服務學會了民主管理與決策，培養了責任心、主動參與、公共倫理等品質，承擔了平等的權利和義務，感受到了自我價值的體現，增強了對公民身份的認同感，這些都是公民精神的核心內涵。

三、溫州志愿者組織發展存在的問題和困難

溫州的志愿者組織雖然發展迅速，成績喜人，卻也存在一些問題和困難。

（一）志愿者組織缺乏專業人員

缺乏專業人員成為溫州許多志愿者組織面臨的一大難題。一方面是指專職的志愿者人員缺乏，比如洞頭縣的“快樂之本義工分會”，到2011年11月已經擁有志愿者數千名，但是主要成員卻只有十幾名。由于絕大多數的志愿者都有自己的工作，基本上以利用業余時間或節假日時間參加志愿服務為主，所以該組織在開展志愿服務活動時，常常面臨人手不足的窘況。又比如蒼南縣的壹加壹應急救援中心，會員有數百名，專職工作人員卻只有3名，同樣人手不足。另一方面，經過專門培訓或有專長的志愿者人才相對較少。盡管各支志愿者隊伍里都有一些學有專長的人才，但這樣的人員畢竟不多，相對數量龐大的志愿者總數來說十分有限。由于各種原因，許多志愿者沒有得到系統的培訓，未能充分掌握相關的志愿服務技能，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志愿服務的效果。

（二）志愿者組織經費短缺

隨著志愿者組織的活動內容日趨豐富、活動方式日益多樣、成效日益顯著，黨政部門和社會機構對志愿資源的使用也越來越普遍。但是往往存在重使用、輕支持、輕資助的現象，使得志愿者組織缺乏可持續發展能力，特別是志愿者組織的日常管理、人員培訓、項目策劃缺乏必要的經費、場所支持，嚴重制約其服務水平、服務能力的提高。除了溫州市志愿者協會本身存在資金困難外，溫州市民間志愿者組織基本處于資金短缺狀態。這直接導致了大多數志愿者在從事志愿服務工作時缺乏學習培訓和生活健康保障，而個別志愿者組織甚至由于生存發展困難，為獲得資金支持，出現某些功利性、企業性行為，違背了志愿服務的公益性宗旨。

（三）對志愿者組織的社會支持力度有待進一步加強

一是對志愿者、志愿服務的社會認知度需要進一步提高。以前在溫州，由于志愿者沒有專門的義工證和制服等原因，人們對于志愿服務不夠了解，有人擔心志愿服務是不是行騙，或者認為志愿服務是“作秀”，現在這樣的情況基本沒有了，但是仍然有不少人認為“志愿服務就是無償勞動”、“志愿者不應該得到報酬”，對志愿服務認知不足，需要通過新聞媒體的大力宣傳和引導來促進社會對于志愿服務廣泛的正確的認知。二是在政府對志愿者組織缺乏經費支持的情況下，溫州社會各界對志愿者組織的捐贈和資助還不夠廣泛和熱烈，尤其是對民間自愿、自發成立的規模較小、組織松散的志愿者組織來說，社會捐贈的力度相對較弱。其中既有這樣的志愿者組織自身實力不足以吸引社會捐贈的原因，也有社會捐贈的熱情還不夠高的原因。三是報紙、電視臺、網絡等媒體對志愿者工作的宣傳支持力度還有待于加強。盡管溫州絕大多數的媒體都不遺余力地宣傳志愿精神和志愿事跡，但仍有少數媒體對此支持不足。

（四）志愿者組織在活動內容、運作方式上需要進一步的規范和創新

溫州絕大多數的志愿者組織都是民間自愿、自發組織成立的，相對于官方發起和推廣的志愿者組織來說，這些組織的生存和發展尤為不易。盡管這幾年這些草根組織蓬勃發展、遍地開花，從數量上看十分喜人，但是如何從“數量喜人”轉變為“質量過硬”，仍有許多困難需要克服。一是在自身的管理上需要更加規范，在運作上要更加有序。二是許多民間志愿者組織關注的大多是傳統的弱勢群體或老弱病殘，活動的內容主要是傳統的敬老、助學、扶殘、環保、社區、擁軍等，如何拓寬活動內容，并有效地關注到政府公共服務的薄弱之處甚至空白之處，從而較好地彌補“市場失靈”和“政府失靈”，還有賴于這些組織的開拓創新。三是在運作的方式上要更加靈活，需要更多的市場化運作和社會化運作的創新。如溫州的“綠眼睛”環保組織的運作就十分靈活，與國內的多家機構進行項目合作，與數家基金會關系良好，還有海外的項目洽談，然而這樣的情況在溫州志愿者組織中并不多見。

四、促進溫州志愿者組織發展的建議

溫州志愿者組織要得到進一步發展，形成黨政倡導、共青團推動、社團管理、公民參與、法規保障、社會支持的良好局面，需要各方面的共同努力。根據溫州志愿者組織發展的實際情況，提出以下若干建議：

（一）進一步發揮“溫州市志愿服務基金”作用，多渠道籌措組織經費

志愿者組織由于自身的特殊性，難以向會員收取會費，資金匱乏成為共同難題。溫州市創新社?會資金募捐機制，于2011年3月由高雷、朱海等6位企業家、青聯委員聯合出資60萬元，發起創建了“溫州市志愿服務基金”。基金會接受社會各界的捐資，捐資人可指定使用方向或具體用途；捐款超過30萬元的，設立專項服務基金，明確資助意向。為進一步發揮基金會的影響和作用，建議除了民間注資外，可考慮市財政也安?排一定資金作為種子基金。同時，完善社會捐贈回饋的激勵辦法，鼓?勵企事業單位、社會機構、熱心人士關心和扶持該基金的發展。二是進一步實行志愿者組織的獨立法人運作，擴大籌資渠道。充分發揮溫州志?愿者組織人力資源豐富、社會資本廣泛的優勢，倡導志愿者組織自辦實體創收、經營有償服務，形成獨特產業，建立政府資助、社會贊助、會員捐贈、志愿者組織創收的籌款機制。

（二）建立政府購買志愿者組織服務的機制

溫州市在2011年已經出臺了《關于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的意見》，其中“關于促進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的實施意見”明確提出了要“建立公共服務購買機制”。借此東風，建議溫州市政府購買志愿者組織的服務，探索“政府委托代理”、“政府購買服務”等項目運行機制，實現志愿者組織對政府公共職能的有效補充，進而爭取政府的稅收、財政支持，形成良性循環。一是要對全市的志愿服務工作進行深入調研、了解情況，以便相關部門在編寫政府采購社會服務目錄時能充分考慮到志愿者組織的供求狀況。二是完善對志愿者組織的資質評估，在政府評估的基礎上，鼓勵建立專業的民間評估機構和志愿者組織工作績效指標體系，促進志愿者組織的創優提質。三是健全對志愿者組織的監督機制，主要檢查其是否遵守國家有關經濟制度、財務制度、檢查財務管理制度是否健全、收入支出是否合法、經濟來源是否有保障等。

（三）出臺優惠政策，吸引更多的人參與志愿服務

根據《溫州市志愿服務組織管理辦法》，對志愿者的獎勵以頒發證書、評選為“優秀志愿者”或“先進工作者”等精神激勵和社會表彰為主。深圳市規定志愿者可以免費參加體檢，大運會的志愿者有專門的工作制服和義工證，享受人身意外傷害保險、免費餐飲和特定區間的免費公共交通服務。為了充分調動志愿者的工作積極性，鼓勵更多的人主動參與到志愿服務工作中來，建議政府制定、出臺一些優惠政策，如免費參加政府組織的志愿者專業技能培訓、免費體檢、適當的旅游考察、在公務員招錄考中享受若干優惠待遇等。同時，大力發展志愿服務儲蓄回報制，推廣“志愿服務儲蓄時間”、“服務轉換”、“互助服務”，將志愿服務納入學校課程、記入學生學分等。

（四）健全對志愿者組織的法制保障

志愿服務的有序開展有賴于法制建設的支持和保障。一些發達國家對于志愿服務有明確的法律規定，如美國的《志愿服務法》、德國的《獎勵志愿社會青年法》、加拿大的《志愿工作法》等。建議健全對溫州志愿者組織的法制保障：一是在志愿服務時間的規定上，我國沒有具體明確的規定。而韓國從1996年起就規定青少年參與志愿者活動的時間為每年40小時以上；法國法律甚至規定，年滿18周歲且符合條件的男性都必須服民役，違法者判2年徒刑。二是在資金來源和保障上，政府應建立專項資金，從財政收入中專門劃撥，同時應對工商企業和社會各界的捐贈在法律上作出減免稅的規定。三是在對志愿者的保障上，應強制規定志愿者組織為志愿者購買人身保險，同時政府應對志愿者的傷亡支付撫恤金。

（五）加強志愿者組織自身機制建設

一是健全招募管理制度。要進一步完善志愿者注冊制度，推進重點人群的集中注冊，尤其要鼓勵黨員、團員、機關人員、教師、學生等積極參與志愿服務。要把社會招募和注冊志愿者制度有效結合，由“組織動員”向“社會招募”轉化，引導廣大居民自覺加入志愿者行列。二是健全志愿者培訓機制，注重新注冊志愿者培訓、骨干培訓和專題培訓相結合。特別是新注冊志愿者培訓要作為志愿者注冊的首要工作。三是健全志愿者權益保障機制，積極爭取有關部門和工商企業更多的支持，保障志愿者基本的生活補貼、娛樂活動、健康保險得到落實。四是強化志愿服務信息化建設，完善市志愿者協會QQ群，通過網站、論壇、博客、微博、手機短信等途徑和平臺，增強工作手段的現代性。

[注 釋]

①本文為2012年溫州藍皮書項目之一。

[1]楊帆.志愿組織與公民社會的構建——兼論中國志愿組織發展[M].北京青年政治學院學報,2009,(1).

[2]譚建光.廣東省社會志愿服務體系建設分析[J].廣東青年干部學院學報,2008,(3).

[3]丁元竹.志愿精神是公民社會的精髓[J].人民論壇,2008,(15).

[4]翁卿侖.讓人溫暖的民間力量[N].溫州日報,2012-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