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作棟,袁 虹
(河池學院 教師教育學院,廣西 宜州 546300)
作為宋末文壇領袖,劉克莊以其詞與詩歌理論為論者所關注,事實上劉克莊在駢文(四六)理論方面有所發明,在駢文創作方面也有建樹。劉克莊的駢文理論,主要集中于《跋黃孝邁四六》、《跋黃牧四六》、《張天定四六序》、《跋方汝玉行卷》、《宋希仁四六序》等序跋中。四六是劉克莊文章創作的主體,體裁上有箋奏、奏議、內制、外制、申奏狀、啟、上梁文、樂語等,其中以啟、奏議、內外制為大宗。后村四六在當時知名度很高,其《后村詩話·續集》卷四記載:“癸未甲申,余自桂林入都改秩。一日自外歸,逆旅主人云:‘有二客訪君不遇,留刺而去。’視之,蓋高續古、鐘春伯二館職也,皆素昧。明日往謝,高云:‘吾于陸伯敬處見子某詩。’鐘云:‘吾于南塘處見子四六,相約訪君,共論此事,何相避之深也!’鐘惠四六一卷,高遺《疏僚詩》二冊。”[1]131后村四六的影響也很大,林希逸《后村先生劉公行狀》云“言詩者宗焉,言文者宗焉,言四六者宗焉”[2]卷194。國家圖書館藏宋刻本《四家四六》所選四家為壺山(方大琮)、臞軒(王邁)、巽齋(危稹)以及后村[3]147。四六為選家選輯別行,可見劉克莊四六之影響。關于劉克莊研究,王述堯總結說:“總的來說,過去的劉克莊研究主要集中在詞和詩論,而對后村的5000多首詩歌研究卻很不充分。至于他的散文和駢文則幾乎無人涉足,這不能不說是后村研究的一個重大缺憾。”[4]筆者試就其駢文理論與創作做以淺析。
劉克莊的駢文批評,特別注重探討用典以及屬對、煉字等作文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