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志榮
(南京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5)
任何政治系統的有效運轉都離不開政治溝通,政治溝通維系并推動著政治系統的生存與發展。因此,歷史上的大帝國和現代國家都有專業化的溝通結構并把重要資源用于促進溝通的特征,從原始部落的鼓手、信使和烽火信號,到中世紀的傳令官,再到總統的新聞發布會和政府行政機構的備忘錄,各種政治體系創造出了特殊的溝通結構和技術來達到他們各自的溝通目的[1]。在近現代,與民眾保持良好溝通,對民眾需求做出回應,更是成為檢驗政府合法性的重要標準。
政治溝通既是一種政治現象,也是一種分析工具,更是一個理論體系。在過去較長的時期里,政治溝通理論主要經歷了兩個發展階段,即“三論”階段和政治傳播階段。20世紀40年代,在行為主義革命的背景下,伴隨著信息論、控制論和系統論的誕生,政治溝通理論發展起來,此階段主要是基于“三論”研究政治系統中信息的輸入、輸出和反饋。20世紀70年代,伴隨著傳播學尤其是大眾傳播學的發展與成熟,政治溝通研究開始與傳播學聯姻,政治溝通理論進入了政治傳播階段,此階段主要是基于大眾傳媒研究政治信息、思想和態度的傳播。20世紀90年代,隨著互聯網的興起與發展,政治溝通理論進入了第三個階段,即網絡政治溝通階段。國外特別是將選舉作為政治生活重心的國家歷來重視政治溝通研究,并取得了豐富的理論成果,相比之下,中國的政治溝通研究則較為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