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詩鈿
(汕頭大學社科部,廣東 汕頭 515063)
人的存在是對象性的存在。馬克思把主體(人)規定為是“能動”地具有“對象性的存在物”[1]。主體正是通過這種自覺能動性的自我意識,一方面“把真實有效的客觀性當作它的內容,借以充實自身的抽象規定性。”[2](P410-411)形成關于外部的對象意識,解決“世界是如此”的問題。另一方面“同化并控制世界,好象是在于將世界的實在加以陶鑄鍛煉,換言之,加以理想化,使符合自己的目的。”[2](P410-411)由此解決“世界該怎么樣”的問題。此即馬克思所說的主體通過對象性不斷建構著“為我而存在的世界”。
然而,人不僅把外部世界作為自己建構的對象,而且把自身作為建構的對象。因而意識不僅包括關于外部的對象意識,還包括關于內部的自我意識。主體(人)是個體、類和群體的型態綜合,就此而言,人的存在是個體、類和群體的整體性存在。從而人在建構著“為我而存在的外部世界”的同時,在個體、類和群體的生活中建構著“為我而存在的內部世界”,形成以個體意識、類意識和群體意識為主要向度的自我意識。可見,自我意識是主體(人)在反思、批判、選擇、確證自身的存在方式、存在價值過程中形成的一種主體意識。
自我意識在民族的時空中,烙上了鮮明的民族印記,積淀為深厚的民族文化、心理意識,成為一個民族恒久的生存方式。恥感便是這樣的一種民族—文化心理印記。盡管中西方對恥感的心理體驗和哲學建構不同,但都在不同的意識向度里彰顯主體(人)的存在價值、存在方式,從而展現了不同文化視界里人們面對自我心靈的獨特性和共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