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霽
(深圳大學文學院,廣東 深圳 518060)
從資本主義興起到世界進入全球化,科技、交通和通訊行業的迅猛發展,使得人們的生活方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特別是近年來互聯網的崛起,原有的人際交往模式完全被打破,人類又進入了一個新的轉型期。生產工具的變革,生活方式的改變,帶來了人類精神層面的巨大變遷,這在“人學”即文學里,體現得相當明顯。號稱世界文學最高權威的諾貝爾文學獎,盡管一直以來人們對其客觀性有著諸種非議,但并不影響它依然是世界公認的權威文學獎項。考查百年諾貝爾文學獎的歷程,無異于審視人類一個多世紀以來文學的走向乃至文化的變遷。在這其中,可以發現,20世紀后半葉逐漸開始走向世界文學舞臺的流散文學,自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后,便與諾貝爾文學獎的名字聯系在一起,隨著政治、經濟、文化等因素的發展,二者的關系越來越緊密,特別是近十幾年來,諾獎的領獎臺更幾乎成了流散文學作家頻頻折桂之處,“流散”這一本來具有邊緣意味的詞匯,在嚴肅文學的經典諾貝爾文學獎這里,幾乎成了中心關鍵詞之一。考查流散文學在諾獎的舞臺上從開始至今的歷程,可以窺見流散文學在世界文學舞臺上地位的變化,它是怎樣一步步從邊緣提升到中心?代表了怎樣的一種文化乃至政治走向?諾貝爾文學獎的“理想主義”原則有了什么樣的新詮釋?這代表著世界文學發展進程中產生了哪些變化——這些是本文所試圖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