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鵬,梁昱慶
(西華大學,四川 成都 610039;成都大學,四川 成都 610106)
作為20世紀20年代到40年代執世界共產主義運動牛耳的共產國際,在短短的24年里曾召開過7次代表大會,領導過60多個共產主義政黨和組織。共產國際成立后,它的任務是宣傳馬克思主義,團結世界各國工人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為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消滅剝削制度而斗爭。它以民主集中制為組織原則,最高權力機關是代表大會,各國共產黨是它的支部。中國共產黨成立前后,列寧和共產國際給予了極大地關注和幫助。正是在這樣的政治背景下,1922年7月,中國共產黨二大決定參加共產國際,成為它的一個支部。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共產國際成了中共的實際領導者,中共也從共產國際獲取援助。在今天看來,共產國際對中共確實給予過不少政治策略上的指導和人力、物力以及財力支持,但作為高度集權的共產國際對中共的領導也是十分武斷的,特別是受后來斯大林以及大國沙文主義的影響,給中國革命帶來了不可挽回的損失,極大地影響了中共黨的建設和中國革命的進程。
五四運動前后,經由李大釗、陳獨秀對共產國際和馬克思主義的宣傳,馬克思主義開始廣泛傳入中國。共產國際成立之初,即以宣傳馬克思主義,團結世界各國工人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為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消滅剝削制度作為自己的任務。中國偉大的五四運動引起了列寧和共產國際的關注,正是在這樣的政治背景下,“1920年4月,經由俄共(布)遠東局海參崴處向共產國際建議并經由共產國際批準,派維經斯基和他的妻子庫茲列左娃、秘書馬邁耶夫、翻譯楊明齋(俄籍華人,俄共黨員)等來華。他們來華的主要任務是了解中國國內的情況,與中國進步力量建立聯系,同時考察是否有可能在上海建立共產國際東亞書記處。”[1]并幫助建立了中國共產黨的發起組織—上海共產主義小組。同時,列寧在1921年向共產國際推薦有在進行爭取民族獨立解放的斗爭方面具有經驗的馬林來到中國,幫助建立共產黨。共產國際的代表馬林于1921年6月來到中國,在同李大釗、張國燾等交換意見后,又同廣州的陳獨秀取得了聯系。在1921年7月23日至31日的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上,馬林出席大會并致詞。維金斯基和馬林的到來直接推動了共產主義小組的成立和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召開,促成了中國共產黨的成立。
1920年6月共產國際第二次代表大會開幕前列寧發表了著名的《民族和殖民地問題初稿》,文章闡述了帝國主義時代民族民主革命的道路,闡明了共產黨在民族殖民地問題上的原則立場和基本策略。在隨后召開的共產國際二大第一次會議上,馬林提出了共產國際要為東方共產主義志士提供教育條件的建議。1920年9月1日至8日,在巴庫召開的東方各民族代表大會上決定的主要任務即有一條“開辦東方勞動者共產主義大學”,隨后俄共(布)中央決定成立東方干部組織。1921年4月21日,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批準成立東方勞動者共產主義大學。此后,大批早期的中國共產主義志士來到這所學校學習,包括“羅亦農、劉少奇、王一飛、任弼時、肖勁光、彭述之、任作民、俞秀松、柯慶施、胡士廉、許之楨、汪壽華、蔣光慈、廖化平”[2]等34人。1925年10月7日,孫中山中國勞動大學也成立了,第一期學生300人分為四批來到蘇聯學習,其中從國內選拔了三批,包括“陳紹禹(王明)、張聞天、王稼祥、秦邦憲、沈澤民、張琴秋、李培之、吳亮平、孫冶方、伍修權、烏蘭夫、朱瑞、馬駿等。另外還選拔了一批勤工儉學學生,如朱德、傅鐘、鄧小平”[3]。客觀地講,在這些曾赴蘇聯學習的共產主義志士里,雖然有少部分回國后脫離了共產黨,但是大部分學員學習了馬列主義理論,回國后在黨的組織建設、理論宣傳和武裝革命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這是共產國際對于中共早期的組織建設和干部培養的重要貢獻。
的意義是毋庸置疑的。在大革命期間,共產國際的干預體現在對國共合作的基本指導思想上的錯誤指導,其對大革命的失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1922年4月至1926年6月,中國共產黨與國民黨的關系發生了一次重要轉變,即由排斥國民黨到聯合國民黨的重大政策轉變,從而促成了第一次國共合作。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與國民黨實行黨內合作。具體說來,中共與國民黨和第一次合作就打上了共產國際的烙印。早在1922年春,馬林就提出中共黨員加入國民黨以實現國共合作的建議,但以陳獨秀為領導的第三屆黨中央抵制了馬林的提議。馬林遭到拒絕之后,開始求助于組織的力量,于是,共產國際先后做出一系列的命令和批示,要中共中央與馬林“密切配合”,雖然有很多中央委員想不通,但仍然接受了。1922年8月,中共中央在杭州會議上接受了共產國際的決定。1923年,在中國共產黨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上,討論了全體共產黨員加入國民黨,建立國共統一戰線的問題。最后決定采取共產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的形式實現國共合作,同時保持共產黨在政治上、思想上和組織上的獨立性。
以國共第一次合作為標志的大革命,曾是中國大地上勝利的曙光。但是,隨著1927年蔣介石、汪精衛背叛革命,大肆捕殺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大革命宣告失敗。思想是行動的先導,共產國際的錯誤指導是導致失敗與挫折的重要原因。第一,大國沙文主義嚴重干涉了中國革命的走向。蘇共本著本國的利益要求中國革命服從蘇聯的利益,“一個國家的無產階級斗爭的利益服從于全世界范圍內的無產階級斗爭的利益”的指示忽視了當時中國的具體國情,導致了大革命失敗。第二,蘇聯和共產國際的“重國輕共”思想是貫穿大革命始終的重要指導方針[4],陳獨秀的右傾投降主義產生的外部原因即源于此思想。“重國輕共”即重視國民黨、輕視共產黨,這種思想主要來源于對中國革命現狀的錯誤認識,馬林就認為中國共產黨現階段缺乏必要的工人運動條件和合法的政治地位。這種錯誤的認識導致共產國際對中共的黨建工作出現了極為嚴重的偏差,即認為中共應當作為尚未獨立形成的政治力量追隨國民黨和輔助國民黨,最終導致了陳獨秀右傾投降主義,導致了大革命的失敗,黨喪失了大批骨干力量,使得中共早期黨建工作也陷入低潮。
大革命后,中國革命進入低潮時期,中共內部開始反思,并完成了由大革命向土地革命的轉變。從紅軍第五次反“圍剿”的失敗到抗日戰爭的興起這兩次歷史性轉變期間,共產國際對中共的黨建工作仍然發揮著重大的影響。
大革命失敗以后,聯共(布)黨內也開始發生爭論,矛頭指向于對中國革命的指導路線。共產國際執委會的《關于中國革命目前形勢的決定》要求共產黨人退出武漢政府等決議,其中有一點“開展土地革命,有系統地武裝工人和農民”,這對于當時中共開展黨建工作有著非常重要的指導意義。同時共產國際派羅明那茲前來中國接替鮑羅廷和羅易的工作,中共中央進行改組,組成臨時中央常務委員會,陳獨秀也不再參加中共領導工作。羅明納茲和紐曼來到中國以后立即和中共中央一起進行了組織南昌暴動和準備召開中央緊急會議兩項工作。8月1日,南昌起義爆發,誕生了一支完全由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軍隊。8月7日,中共中央在漢口緊急召開了“八七會議”。在這次大會上,共產國際代表羅明那茲作了關于《黨的過去錯誤及新的路線》報告,這份報告對于中共當時的黨建工作具有特殊的意義。這份報告首先批評了陳獨秀的右傾機會主義錯誤,嚴厲指責了當時未能執行共產國際的指示(事實是正是全部執行了共產國際的指示)。二是指出了中共當時向國民黨執行了妥協和退讓政策。三是指出黨內缺乏民主制度。同時,羅明納茲根據共產國際的指示,要求立即進行土地革命和武裝斗爭。“八七會議”在共產國際的指示下,首次把土地革命確定為黨的總方針,會議還把土地革命和武裝斗爭聯系起來,確立了黨的武裝暴動的總政策。這次會議凸顯了共產國際對早期中國共產黨在革命指導思想方面的重大影響。在這次會議上共產國際雖然批評了以陳獨秀為首的右傾投降主義,但是由于共產國際對于中國革命的認識仍然不足,在斯大林對于中國革命的三階段論和羅明納茲的不斷革命論指導下,這次會議滋長了黨內“左”的情緒,這也是后來連續三次黨內“左”傾錯誤的思想根源。
一是共產國際與瞿秋白“左”傾錯誤。1927年11月9日至10日在上海召開了中央政治局臨時擴大會議,這次會議由瞿秋白主持。在會議上,由于受斯大林中國革命“三階段論”以及羅明納茲“不斷革命論”的影響,提出了許多錯誤的理論觀點和策略思想,形成了左傾盲動主義,主要包括:第一,強調中國革命的性質是不間斷的革命;同時把民族資產階級和買辦資產階級等同起來。第二,否認當時革命形勢處于低潮,錯誤地認為當時的革命形勢仍然高漲,這給中國后來廣州起義的失敗有著直接的關系。受左傾盲動主義的影響,廣州起義失敗了,同時也證明了紐曼的“進攻”策略也是不可行的。
二是共產國際與李立三“左”傾錯誤。李立三受“第三時期理論”的影響,對當時的政治形勢過于樂觀,推行了城市武裝暴動的冒險計劃,調動紅軍攻打大城市,以便建立蘇維埃政權。可以說,李立三的“左”傾錯誤和共產國際的城市中心論有著十分密切的聯系。十月革命的勝利經驗沖昏了共產國際的頭腦,共產國際把十月革命勝利的經驗神圣化,多次要求中共以城市為中心舉行武裝暴動。在共產國際關于城市中心理論的影響下,李立三主張把武裝暴動同實現革命領導權結合起來。在1930年6月11日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會議上,通過了由他起草的《目前政治任務的決議》(即《新的革命高潮與一省或幾省的首先勝利》),制定了組織全國中心城市武裝起義和集中全國紅軍進攻中心城市的冒險主義計劃,使革命事業遭到重大損失。
三是共產國際與王明和博古“左”傾錯誤。王明的“左”傾冒險主義并非偶然,而是有著特殊的原因,在這其中,共產國際主觀主義和教條主義的影響不可忽視。1931年1月7日召開的中共六屆四中全會以及會上通過的《中共四中全會決議案》標志著王明的左傾冒險主義在中央占了統治地位。有學者指出:“王明是一個典型的教條主義者,他的路線,實際上就是共產國際的路線。”[5]在共產國際干預下的王明路線給中共的黨建工作帶來了巨大的負面影響,主要體現在:第一,仍然沒有脫離“蘇聯中心論”。以王明為首的“左”傾錯誤統治的中央認為:黨的中心任務是武裝保衛蘇聯,保護蘇維埃政權,嚴重脫離了中國實際。第二,在階級關系問題上,錯誤地排斥民族資產階級,以致不能正確地聯合各階級,最終導致了孤軍奮戰。第三,仍然保留了城市中心論。受共產國際其把十月革命勝利經驗神圣化的傾向的影響,王明仍然認為中國革命的道路,城市依然是中心。第四,積極推行肅反運動。20世紀30年代,蘇聯大搞“鎮反肅托”運動,根據共產國際的指示,王明派特派員和中央代表到各蘇區進行反右傾斗爭,導致將肅反運動擴大化,嚴重傷害了大批忠于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中高級黨政軍干部,削弱了紅軍的戰斗力,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博古與王明、張聞天等人是蘇聯留學期間的同學,與其他同期的同學合稱為“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1931年9月-1935年1月為中國共產黨實際最高領導人,主持中共中央工作。博古深受王明路線影響,積極推行其“左”傾冒險主義。談到博古,必須要談到李德,李德作為共產國際的代表來到中國做一名軍事顧問。由于對中國革命形勢和現狀缺乏必要的了解,在他做軍事顧問期間,與博古犯了軍事教條主義的錯誤,并直接導致了第五次反圍剿的失敗。
需要指出的是,在這個時期,共產國際對中共黨建工作仍然有著正面的影響。共產國際的六大就是這樣的一次會議。1928年7月17日至9月1日,共產國際第六次代表大會在莫斯科舉行,大會對于中國革命的意義,經驗教訓,當前斗爭的性質,任務以及斗爭策略等問題進行了全面的討論。會議充分肯定了中國革命以及意義,總結了中國革命的經驗教訓,規定了中國共產黨當前的基本任務,制定了中國革命的戰略和策略。這些對于中共開展黨建工作有著積極的意義。
由上可見,在土地革命時期,共產國際對中國黨建工作的影響是巨大的,既有正面的影響,也有負面的影響,特別是派遣大批照搬語錄,缺乏實際斗爭經驗的教條主義干部回國擔任中央和各根據地重要干部(所謂28個半布爾什維克),把持中共中央發號施令,執行左傾主義路線,給黨和紅軍造成重大損失;把斯大林肅反清黨錯誤做法帶回國內,在各根據地殺害大批黨的優秀干部和黨員,肅反擴大化的錯誤極大地損害了黨的組織和削弱了紅軍的戰斗力。中國共產黨作為共產國際的一個支部,黨的組織和行動一切都必須按共產國際的指示辦,而共產國際和所派遣的代表并不了解中國革命的具體情況,瞎指揮的事例比比皆是。同時共產國際的指示也存在嚴重的滯后性。
1937年7月7日的盧溝橋事變,標志著全面抗日戰爭的開始。在此階段,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對毛澤東黨內核心領導地位的肯定和支持,都與共產國際的干預和影響息息相關。
共產國際與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1931年“九一八”事變,日本帝國主義侵占中國東北,同時希特勒瘋狂擴軍備戰,共產國際正是在深刻感受到世界政治局勢的動蕩的同時,開始為了反對即將到來的法西斯進攻做出反應,共產國際七大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舉行的。1935年7月25日至8月20日,在莫斯科召開了共產國際第七次代表大會。在這次會議上,季米特洛夫作了《法西斯的進攻和共產國際為建立反法西斯統一戰線而斗爭的任務》的報告,提出了在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國家,共產黨的主要任務是建立反對帝國主義的民族統一戰線。在共產國際的指示下,1935年8月1日,中共中央代表團公布了《中共為抗日救國告全體同胞書》的“八一宣言”,號召集中力量,統一抗日。共產國際派張浩回國,一是帶回了密電碼,恢復了中共與共產國際的聯系,二是傳達了共產國際的精神。同時,在瓦窯堡會議上,張浩出席了大會,傳達了共產國際精神,制定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策略,并提出了“抗日反蔣”口號。
共產國際在和平解決“西安事變”中的積極作用。日本對中國的侵略導致嚴重的民族危機,共產國際認識到在中國建立一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必要性。1936年8月15日,共產國際根據季米特洛夫在執委會上的發言,起草了致中共電文,指出:可以由中國共產黨做出聲明,主張建立統一的中華全國民主共和國。在共產國際的指示下,9月15日至17日中共中央召開會議通過了《中央關于抗日救亡運動的新形勢與民主共和國的決議》。1936年12月12日,爆發了震驚中外的“西安事變”。在“西安事變”和平解決的過程中,共產國際發揮了積極的作用。12月13日,共產國際在給中共中央的復電中進一步提出:必須和平解決沖突并促使蔣介石抗日。中國共產黨根據共產國際的指示,在逼蔣抗日的方針指導下,主動聯合張學良、楊虎城,并最終導致了西安事變的和平解決,這在客觀上也促進了抗日名族統一戰線的形成。
共產國際對毛澤東黨內核心領導地位的支持和肯定。早在1927年,毛澤東就發表了《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這使得共產國際開始注意到毛澤東。1927年5月27日和6月12日,共產國際執委會機關刊物《共產國際》先后用俄文和英文翻譯發表了《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建立以及“朱毛紅軍”的發展,更是引起了共產國際的重視。隨著第二次國共合作政治局面的形成,共產國際則派遣王明回國將總書記負責制改成了分工負責制。但這種領導人在延安和武漢兩地辦公的制度,引發了權力中心歸屬的爭執。1938年3月,中共派任弼時赴蘇聯系統地向共產國際匯報了中國的抗日戰爭情況。任弼時在報告中著重指出了中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所發揮的作用,以及抗日根據地的發展狀況。在聽取了任弼時的報告后,共產國際對王明的爭權提出了批評,季米特洛夫說:“其他的人如王明,不要再當領導人了。”[6]1938年9月14日至27日,中共中央召開政治局會議,實際上是六屆六中全會的預備會議。在14日的會議上,王稼祥傳達了共產國際的指示和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總書記季米特洛夫的意見:認為中共一年來建立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治路線是正確的,中共在復雜的環境和困難的條件下真正運用了馬列主義;明確指出中共中央領導機關要以毛澤東為首解決統一領導問題,領導機關要有親密團結的空氣。共產國際對毛澤東黨內核心領導地位的肯定和支持使得六屆六中全會批準了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央政治局的路線,基本上克服了抗戰初期王明右傾錯誤,統一了全黨的思想、推動了黨的各項工作迅速發展。
綜上所述,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國共產黨從成立之初到抗日戰爭,其黨建工作都深深地打上了共產國際的烙印,無論是早年中國共產黨的成立,抑或是國共第一次合作的大革命,無論是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抑或是國共第二次合作的抗日戰爭時期,共產國際對中共黨建工作的干預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這其中,既有正面的影響,也有負面的影響。因此,我們今天研究共產國際對中共黨建工作的干預和影響,必須放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加以分析,才能對共產國際在中共黨的建設工作中的作用做出客觀科學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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