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公共領域”在哈貝馬斯看來,代表的是一種介于國家與社會之間的公共空間,而報刊可以說是“公共領域最典型的機制”。本文主要是以黎烈文時期的《申報》副刊《自由談》為例,探討近代中國報紙副刊公共領域構建的時代背景、構建過程以及失敗原因。
【關鍵詞】報紙副刊 公共領域 《自由談》
所謂“公共領域”,德國學者哈貝馬斯意指的是介于國家和社會之間的公共空間,個體公民聚集在一起,共同討論他們所關注的公共事務,形成某種接近于公眾輿論的一致意見,并組織對抗武斷的、壓迫性的國家與公共權力形式,從而維護總體利益和公共福祉。
“按照哈貝馬斯的公共領域理論,政治公共領域以公共領域為媒介對國家和社會的需要加以調節,而報刊則是‘公共領域最典型的機制’。”①其實在中國,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公共領域的構建是與報刊分不開的,甚至是緊密相連的。
在中國,報紙的副刊自誕生以來,刊載的主要是文學作品。“五四運動”之前,副刊被稱作是“消遣、娛樂、色情、低俗、鴛鴦蝴蝶的樂園”。“五四運動”之后,出現了以四大副刊為代表的新式進步副刊。這一時期,《申報》的副刊《自由談》在黎烈文的改革下煥然一新,一度成為了舊文學的重要陣地。曾任《文匯報》副社長兼副總編的柯靈認為:副刊的黃金季在上世紀三十年代,而最顯輝煌的,就是轉向左傾后的《申報·自由談》和《大公報·文藝》,而《自由談》對社會的滲透力“遠勝于新文學”。
《申報》于1872年創辦于上海,《自由談》是它的副刊,因此《申報》也名噪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