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應“三思而后行”－－從細節看中國設計

文/ 張旸（南京林業大學 藝術設計學院）

一、從“蘇州之門”談起

《蘇州日報》2012年9月5日發表了一篇名為“沒文化就看不懂‘東方之門’”的文章。這座東方之門（圖1）近日在微博上遭到網友調侃，稱其造型就像一條秋褲，還有網友表示東方之門更像一條低腰牛仔褲，更有細心的網友稱它像一條英倫風格的格子背帶褲。文中指出，正如國際上許多特點鮮明的地標性建筑都有外號，擁有八個“中國之最”頭銜的東方之門，被網友們取個形象的綽號，最正常不過。對于蘇州東方之門被網友稱為“低腰秋褲”，文中認為這雖有一定的嘲諷意味，卻也點出了這個蘇州地標建筑造型的“世界第一門”的特色。更有評論稱“對于建筑的評價，本來就沒有統一的標準，可謂見仁見智。你可以把它看成一條大‘秋褲’，設計師卻認為，這是一個美麗的‘蘇州之門’。要讀懂設計師的寓意，需要有一些文化底蘊。”大有“老百姓不懂藝術”之意味。然而對比近年來國內許多被稱之為杰作的建筑，如被稱為“大褲衩”的央視廣播大樓等，在老百姓眼中卻無一例外被貶得一文不值。那么僅有所謂的“設計師”認為“這是一個美麗的蘇州之門”又有何意義？如果說“蘇州之門”要冠以蘇州的城市稱謂，那么它必然要能夠象征蘇州，這象征不僅僅反映蘇州的歷史文化特點，更應該要能夠贏得蘇州人民——一群創造蘇州文化的人的心。人們之所以對這些建筑不滿，并諸多調侃諷刺，無外乎這些建筑耗資巨大，卻委實不能夠為這個城市帶來真正的效用，例如解決某些社會問題或者滿足社會需求等。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這樣的建筑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會為自己提供任何服務，因此唯有對建筑外觀進行調侃了。

另一方面，“蘇州之門”被稱為“中國第一大高樓”、“中國結構最復雜的超高層建筑”、“中國單位用鋼量最大的建筑”、“中國最高的蘇式園林”、“中國最深的私家酒窖”、“中國最高的過街天河”、“中國最高無邊際泳池”，這眾多“第一”的頭銜似乎令開發商飄飄欲仙，然而這些“第一”卻都沒有在技術上或是創新上取得世界性的突破。巴黎埃菲爾鐵塔的建成象征著工業時代的興起，它所應用的鋼架鏤空結構向世界展現了一個時期最杰出的技術。這些所謂的“中國第一”似乎更有著江西贛州建成“和諧鐘塔”欲超英國“大本鐘”的意味。試想如果國外要修建一座類似“紫禁城”，但是卻比“紫禁城”規模更大的建筑，是否能得到一致的贊賞呢？而開發商唯一再三想對網友們說的是，東方之門的設計理念是從蘇州古城著名的水陸城門的形式中獲得靈感，創造這座融古典與現代于一體的中正雄偉的門形建筑，并透過三條優美的拋物線勾勒出整個門型結構，冀望能在世界建筑史上劃下重要的一筆。該負責人稱，“老蘇州”對蘇州的“門”有著特殊的感情。曾經輝煌的古城門是蘇州千年文化的歷史沉淀，保存完好的閶門、盤門等更是蘇州歷史文化名城最具風貌特色和歷史價值的標志性建筑。這里將這座建筑定義為“門”，但是其僅僅強調“透過三條優美的拋物線勾勒出整個門型結構”，那么在具備了門的結構之后，這座“蘇州之門”又是否具備門的作用呢，如果不是，又何來“門”一說？法國著名建筑凱旋門是拿破侖為紀念1805年打敗俄奧聯軍的勝利，于1806年下令修建而成的。凱旋門是歐洲一種紀念戰爭勝利的建筑。始見于古羅馬時期，當時統治者以此炫耀自己的功績。常建在城市主要街道中或廣場上，用石塊砌筑，形似門樓，有一個或三個拱券門洞，上刻宣揚統治者戰績的浮雕。法國凱旋門以其上雕刻的眾多精美浮雕著稱，這些浮雕承載著一段段輝煌的戰爭歷史，供后人景仰。同時作為“門”，凱旋門至今仍在使用中，每天過往穿梭其間的車輛行人絡繹不絕。再反觀“蘇州之門”建筑設計草圖（圖2），除了極盡全力想表現出門的形象之外，卻無任何其它意義。同樣的再看國內今年許多類似建筑，沈陽的方圓大廈、河北邯鄲元寶亭（圖3）等建筑無一不是簡單地去模仿出某一種物品的外形。

一件不具備任何實質意義的物品，無論它的外形如何，也不會改變它的本質。正如我們會認為一個擁有善良心靈的人無比美麗，與其將精力放在如何表現一件事物的外形上，倒不如去塑造一個美好的內在。

圖1 正在建設中的“蘇州之門”

圖2 “蘇州之門”設計草圖

二、設計與策略

從現代設計的發展中我們不難看到，幾個關鍵的歷史節點將使我們更好地把握設計提供了依據，這些節點包括：工業革命的興起、世界大戰的爆發、戰后的市場經濟。從不同時期的具有代表性的設計作品可以看到，顯然每個階段設計的發展均有不同的側重。在工業革命興起之后的很長一段時期內，設計在機器功能與藝術形式之間徘徊，各種盛行一時的設計革命或是藝術革命也好，均以“尋找一個藝術與功能之間的平衡點”作為一個基本的目的。設計，在不斷地尋求最佳平衡點的過程中不斷地發展，世界大戰爆發后，各種主要社會思潮活躍于世界各地，民主主義思潮表現尤其顯著。其問題的核心在于如何建立健全的民主社會，民主思想深入人心。此時越來越多的設計師開始質疑設計的服務對象，認為設計將不再僅僅服務于以往的皇族與權貴，而是應該面向廣大的人民大眾。設計服務對象的巨大轉變，使得設計在民主主義思想的影響下朝著新的方向發展。戰后在世界格局趨于穩定的形勢下，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開始繁榮發展，逐漸形成成熟的經濟體制，而市場的本質——不斷地挖掘需求，滿足需求，更加作為一種強有力的推動力在激發設計的進步。因為需求能夠有效地激發市場，并且帶來創新，在市場這樣一種推動力的促使下，今天的設計已成為眾多企業發展和賴以生存的核心力量，設計成為一個運籌帷幄的過程，更多地將重心置于策略。古語云“三思而后行”， 三可理解為三個不同角度（你，我，他）或過去、現在、將來，全句意指考慮周全，然后再加以實施。策略，亦作“策畧 ”。三國－魏－劉劭《人物志·接識》：“術謀之人以思謨為度，故能成策畧之奇，而不識遵法之良。”唐代杜甫《送靈州李判官》詩：“將軍專策畧，幕府盛才良。”明代陳汝元《金蓮記·射策》：“諸生有何策畧，就此披宣。”清代孫枝蔚《贈安肅梁明府木天》詩：“懷古詩篇進，憂時策畧新。”可見自古以來“策略”就是為了實現某一個目標，預先根據可能出現的問題制定的若干對應的方案，并且在實現目標的過程中，根據形勢的發展和變化來制定出新的方案，或者根據形勢的發展和變化來選擇相應的方案，最終實現目標。同時策略是一種在作當前決策時將未來的決策考慮在內的一種計劃，具備一定的前瞻性。由整個現代設計的發展來看，將設計提升至策略層面在市場的驅動下已成為發展主流，策略的重要性決定了在任何設計開始之初都應該對形勢和機會進行充分把握和分析，三思而后行。目前全球所面對的一個共同的問題在于“資源日益減少”“環境日益惡化”，因此從全球的角度來看，共同的設計策略是為了解決同一個問題“即如何利用有限資源去更好地滿足日益增長的市場需求”。設計應該且必須三思而后行。任何不具備長遠目光的設計不僅將造成對資源極大的浪費，而且很快會被淘汰，對于如今的局面無疑是雪上加霜。

圖3 從左至右：湖北宜昌“酒瓶”辦公樓、河北邯鄲元寶亭、沈陽方圓大廈

三、設計與藝術

理論修養的提高對于實踐的指導意義是非同一般的。然而許多從事相關實踐工作的人（設計師、實踐者）往往忽略這一重要部分。與所有的詞語和概念一樣，“設計”也有其特定的含義與價值，這由于它指稱的對象決定，也源于它的獨特性，即，與其他鄰近的詞匯，如“藝術”、“工藝”、“工程”、“大眾媒介”相比的特性。這些因素也是“設計”基本一樣的界定往往不能理解的原因。而且，如其他大多數語匯一樣，“設計”也有一定的不明確性，因為它有著多重意義：它既可以指稱過程（設計行為或做法），也可以指設計的結果（設計、草圖、規劃或模型），或運用設計產生的產品（經過設計的產品），或產品外觀或總體效果。造成“設計”定義不能充分且具有臨時性的另一個因素是，語言與其他任何事物一樣，不斷發生著歷史變化。“設計”一詞在時間的流逝中，其含義發生了變化：在文藝復興時期，藝術理論家如瓦薩里（Vasari）認為“disegno”（在實踐活動中意志“繪制”）是所有視覺藝術的基礎，它通常被稱為“設計的藝術”。那時的“disegno”是指在著手繪畫。雕塑等活動之前，進行創造和概念化的階段。所有的藝術家都參與設計，這是他們創作活動中的一部分，此時設計尚未成為專業人士的專門職業。設計師的出現是日后歐美職業日益專業化的結果，是18世紀和19世紀工業革命的一部分。因此工業革命對于現代設計的形成是一個最為主要的歷史變革時期，最終設計變成一種由接受專業訓練，受聘或受委托于制造商的專業人員所展開的專業活動。設計者通常不會參與設計產品的制造活動。

然而無論如何，設計也跳不出為“人”服務的范疇。如果“人”只是指少數權貴，那就是舊式的設計活動，人類近5000年的設計文明實是一部為權貴的設計史。一旦設計滿足的對象是大眾，就開始有了現代的意味。格羅佩斯提出“我的新建筑要給每個德國工人階級家庭帶來每天6小時日照”，拉姆斯認為“設計的任務首先是清除社會的混亂”。這些都是具有鮮明民主傾向的現實主義宣言。大批量生產、反對裝飾、主張立體主義形式、“少則多”、強調現代材料的使用等，表面上看來都只是形式的追求，實質上卻是很民主化的意識的體現。現代主義設計之所以強烈反對“新藝術”和“工藝美術風格”，其并非單純反對繁瑣裝飾本身，而是反對背后的貴族化、精英化。20世紀的巨大變化，特別是市場結構的變化，對設計造成了巨大的影響。以往幾千年的設計發展，總有一個領導性風格，古典、羅馬、中世紀、文藝復興、巴洛克，帝制等，因為設計者的服務對象單一：即統治者，羅馬時的國家，中世紀的教會，文藝復興時的富商，巴洛克時的皇室，帝制時的拿破侖等。這種情況到19世紀末20世紀初發生了很大的質的改變。資產階級日益成為社會財富的主人，中產階級日益成為社會骨干（以美國為例，設計風格上的領導性地位動搖了）。個人主義的凸顯，民主主義的主導是現代設計開創時最大的特征之一，而這種新的社會狀況刺激了生產的發展，推動社會進步進入消費時代，商業主義很快成為設計背后主要的推動力量。

從上述情況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其一：對任何全面的設計發展的了解不僅應該包括“設計”概念的演變史，以及設計師與設計產品的發展史，還要了解設計的出現與藝術和工藝的差別；并探究隨著封建到資本主義生產模式的轉換，以及工業、工程、技術、大規模生產和大眾媒體的發展，對設計所產生的變化；及其與角色不斷變化的工藝之間的關系。從歷史的角度看，尤其是工業革命之后，對于設計的爭論大多集中于功能與形式的關系，好的外形，或符合功能等，無論是“工藝美術”還是“德意志同盟”基本集中在這兩者關系平衡上，但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特別是80年代以來，人們對設計解決問題的范圍，對設計功能與定義的范疇和理解已非常廣泛和復雜。設計開始被視為解決功能，創造市場，影響社會，改變行為的手段，也使設計日益復雜，設計過程與設計教育日益復雜。

其二：設計實是一門涵蓋范圍非常廣泛的學科，Design雖說是外來詞匯，但是從目前所使用的“設計”這一翻譯來看，還是非常貼切的，并且，設計一詞在中文中的意義與英語中“Design”的意義都是非常接近的，均指計劃、謀劃。從字面上來看，就已經為設計賦予了一個意義：即：對某一件事物或是事件的完成的一個規劃、計劃的過程。這個意義決定了設計應該是一種運籌帷幄的過程，無論這件事或事物是什么。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也決定了設計的廣泛性。從天文、地理到機械工程，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其涵蓋了幾乎人類目前所涉及到的所有學科。目前存在的所有學科體制都是基于人類社會發展的需要，和人類的生活息息相關的，而根據設計的最本質的屬性來看，設計正是將所有這些學科的成果最終應用在人們生活中的具體表現。因此設計更應該被看作是一種連接各種學科與人類生活的一種媒介，正是設計讓所有的自然發現和技術被不斷地用于生活。這也是設計的獨特性與魅力所在。從這一點來看，藝術設計僅僅是設計的非常小的一個部分，盡管“設計”一詞的起源于并由“藝術”中剝離出來的。然而隨著時代的發展，設計與藝術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弱，同時也越來越微妙了。設計并非美術，那個帶有藝術家個人主義色彩的年代早已一去不復返。

汽車設計作為美國企業設計發展的一個典型例子，能夠十分恰當地解釋了這一問題。隨著有計劃地廢止制度在美國汽車行業中的確立，所有的汽車公司都設立了龐大的汽車樣式化部門，對汽車外形進行不斷地改進，以促進市場銷售。美國大部分重要的設計家都曾設計過汽車。美國汽車設計在50到60年代中期經歷過一個非常夸張、艷俗、虛華的設計風格階段，這些汽車設計作為美國大眾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引發了世界各國的崇尚，也是“波普”設計運動的影響根源之一。這種設計到1965年前后開始逐漸被淘汰了。美國汽車設計這種追逐奇形怪狀、嘩眾取寵的造型方式開始越來越受到評論界和社會的批評。1965年，美國評論家拉爾夫·那達（Ralph Nader）出版了他影響很大的著作《任何速度都不安全》（Unsave at Any Speed），提出那些巨大的美國轎車，雖然裝飾華貴，但從工程角度來說是不安全的，他稱這些轎車是死亡陷阱，既浪費能源，也不安全，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隨著70年代初開始的全球性能源危機，美國人不但意識到那些龐大的轎車是不合適的，同時由于能源缺乏、費用高漲、也不得不放棄這種耗油極多的大車，從市場上、從生產上、從消費意識上開始逐步轉向小型汽車（Compact Cars）。這是汽車設計發展的一個非常重大的轉折點。從此以后，汽車開始邁向一個嶄新的方向。這種轉變，同時也為日本汽車占領世界和美國市場提供了最佳的條件。

世界相機巨頭佳能與尼康之間的斗爭也能夠很好地闡釋這個問題。知道尼康F3研發歷史的朋友，肯定知道F3在研發的最初，只和F2有著一脈相承的外形，而后漸漸改進。最終定稿時突然請來保時捷的外形設計師，重新完全設計，最重定型為現在頗具時代感的的造型。而正是這個設計導致以往在長期競爭中處于下峰的佳能一舉反撲，奠定了在相機市場的龍頭地位。或許進攻者都比防御者考慮得更為深遠超前，佳能與尼康各自開發了第一臺專業用自動調焦135 單鏡頭反光相機，而設計思想卻截然不同。佳能在 EOS－1 體現的革新思想與尼康在F4上體現的保守思想是顯而易見的。F4在技術上比以前信譽好的尼康相機強得多，但在人機關系上卻不盡人意，主要是因為公司堅持與 F3 保持高度的共性。保時捷的設計者將這款相機設計得非常有機械感，堪稱完美的機身使使用者不得不對其小心翼翼。面對尼康堪稱完美的機身設計，佳能另有妙招，即使用一種易刮易磨損的漆用于機身表面，使相機表面很容易就產生磨損，其理念在于“有哪一個真正的專業攝影師的相機是不會磨損的呢”，所以EOS-1問世后竟然出奇地受到廣大攝影愛好者的歡迎，對規模可觀的尼康市場份額形成了嚴重威脅。尼康的生產計劃變得舉步維艱，不僅僅在專業市場上困難重重，在許多生產領域里的努力也遭遇挑戰。

圖4 SpeAR

四、中國設計案例

從細節上來看，當今中國設計的許多優秀作品，仍然以滿足審美需求為主要出發點來思考進行創造，這也是這些作品不受歡迎的一個主要原因。從建筑設計上來看，廣為人知的北京奧運主要場館“鳥巢”、“水立方”如今正面臨窘境，它們的造價高達35.96億元，每年的基本運行維護費用達到8000萬元，每年計提固定資產折舊近1億元。“鳥巢”、“水立方”的業主方北京市國資公司董事長李愛慶坦言，“鳥巢”、“水立方”場館運營正面臨著較大經營壓力。據了解，2008年北京奧運結束后不久，“鳥巢”、“水立方”的游客數量曾一度超過故宮等傳統熱門景點，門票收入一度占到經營收入的70%-90%，隨著時間推移，這一收入占比已滑落至40%-50%。圖4為Arup運用SpeAR（Sustainable Project Appraisal Routine）對水立方建筑使用做出的評估：圖例從綠色到紅色分別代表積極的作用到糟糕的影響，從環境、社會、自然資源、經濟這四個大的方面進行評估，圖中可以看到水立方僅在4個小的方面（綠色圖塊）起到一定的積極作用，然而在大多方面都產生了不好的后果。

再看成都市為了防止流浪漢在公交車站睡覺而導致正常等公交車行人沒地方坐而設計的公交車站座椅。該座椅設計被稱頗具“現代感”，但是椅面僅寬15cm，且與椅背之間成弧狀，不用說躺在上面睡覺，即便是正常坐著都是頗費力氣的事。相比之下，倫敦的公交車站為了解決這一問題所采取的方法就簡便而又實用的多了（圖5）。

圖5 成都公交車站座椅與倫敦公交車站座椅

五、結語

有數據顯示在未來三年，平均每五天就有一座摩天大樓在中國封頂，類似“秋褲”或“大褲衩”的調侃或許馬上會在其他地方出現，評論認為“這也許就是今天蘇州開發商坦然接受網友吐槽的原因之一”。其態度之坦然可見。然而在這調侃的背后是值得設計師去深思的，并不應該將這些現象平常看待，坦然接受。中國經濟飛速發展的今天，利益驅使人們對于事事顧不上做過多的思考，然而過快的腳步最終會使我們在懸崖面前也來不及剎車。一個好的設計必然建立在一個好的策略基礎之上。振興中國設計，必先三思而后行。

[1]Kathryn Best, 2006,《Design Management-Managing Design Strategy, Process and Implementation》,Published by AVA Publishing SA.

[2]Tony Fry,《Design Futuring》, Berg,2009.

[3]維克多·馬格林，《人造世界的策略》，金曉雯、熊嫕譯，江蘇美術出版社,2002。

[4]陳欽莊、詹天祥、計翔翔：《世界文明史簡編》[M]，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1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