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白馬王子、如今的蔣郎大為先生,年前年后很是活躍了一陣子,把給咱娘的歌帶到了天天把歌唱,讓思鄉曲成了晚會的主旋律,著實不易。可無論是填的詞還是整的曲,以致演唱的方法和樣式,都讓人覺得很是萬分正確的空洞和自鳴得意的麻木,全然不顧30年后的春風早已不再吹拂當年的桃花。許是男人青春的尾巴還算長些,總的來看比年過半百的鄭大姐身著吊帶短裙深情細語地演唱《牧羊曲》還算靠點兒譜。
宋丹丹與潘石屹調侃:“長安街南邊那么好的位置,你蓋了那么一大片難看極了的廉價樓,把北京的景色毀得夠戧……我就是個演員,沒多少錢,我請你喝拉菲,別再蓋樓了。真的,求你了!”俺也想說,我可是你們當年的粉兒,沒多少時間了,有新的好的歌盡管拿出來,要是太寂寞了,就和同齡人嘮嘮嗑,別惦記著穿越時光了。真的,求求你們了。
其實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許多不甘,但春晚上看到李老太太聲嘶力竭地吶喊,便不再是歡快的欽佩,而是覺得像容嬤嬤發飆了。中生代的不舍、年輕人的不羈,確實讓老藝術家們不歇心,但當每次真的讓人不忍卒聽時,總是想問問這些老前輩,頤養天年究竟是個啥滋味?
頂級藝術家雖說各自境況不同,但力不從心時真的需要急流勇退的氣魄。青春不再太正常不過了,還要強弩之末地不愿退出舞臺就令人唏噓了。陳白露的經典臺詞“太陽出來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陽不是我們的,我們要睡了”,給熱愛您如家人一般的粉絲留下美好回憶,該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須知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他們的,可早晚都是我們那些孫子的。趕明個見了您的孩子,俺一定告訴他們:好好孝敬我們的前輩,別讓他們再出來掙奶粉錢了,真的,蘇聯早就解體為15個加盟共和國了,俺在這給您和您的家長致以布爾什維克的敬禮了!
連續20年參加央視春晚的“元老”姜昆,2012年主動退出。接受采訪時誠懇表達:“雖然我的節目被通過了,但是最后我申請自己下來了。我要對觀眾負責任,我沒有把‘糾結’說清楚,所以我必須要下來。”僅此一點,可嘆可敬。廉頗老矣,即使能飯自己也別再撐著硬干了。像段子里揶揄的那些退休省長們的裝修生活:把客廳當廣電局,走廊當交通廳,地下室為人防辦,狗窩為安全局,最后雞窩只好掛上“天上人間”的牌牌……天可憐見!
雖說戲劇小世界,人生大舞臺,但快活的人生真的不都是在舞臺上度過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