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以站在酒杯里為你歌唱
不管聲音是否割破了黎明,抑或是傍晚
我可以玩游戲,在一滴菜汁里思想,假裝憤怒
規則是毒蛇,是水蛭,是陽光下崩裂的深淵
吞噬我的死,在死里面埋葬積木,那里像天堂
在煙卷里行走,行走的想法太沖動了
方向已經辨別不出真善美,甚至自己讀過《三字經》
煙圈在腐蝕,在糜爛,然后是舌頭,木魚和念珠
在一塊死肉里跌倒后狂笑,吐血后進入冬眠
這樣的氣味包圍了我,懷疑演變成懷疑,和悖逆
這些年,真的想到了死,但不止一次
讓我覺察到了故鄉莊稼和洼地的分量
念經
動或不動,我想到了指甲里的石頭。
帕子潔白,擦拭著寺院后面的流水。
清了,亮了,見底了。卻也暗了,臟了,丟棄了。
佛珠在動,頭重腳輕,像摩天輪。
風吹過麥場,有一道齒痕隱隱作痛。
骨灰在青蓮上綻放,萬道霞光溫暖著井上的夜空。
雙腳的距離似乎沒有東西遠,但分明支撐了巖石
墜落下來的可能。這峭崖不是陳勝吳廣起義
也不是大澤鄉淤積的雨水。是河水浸泡后泛著的白。
影子在玫瑰里吹響針樹林的嗩吶,我們應該見到
摩羅一身素衣,坐在佛祖的蒲團上翻轉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