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提時的一個星期天,我拿著賣蟬蛻的錢買了漁具,而后回家拿了一些垂釣的必需品,急忙向河塘跑去。
到了河邊,找好位置,投放過魚餌,就將線與釣桿扎好,又將鉤與線系牢。為保險起見,我把線頭放在嘴里用牙齒咬住,狠狠地頓了頓。誰曾想魚線非常光滑,線頭又短,這么用力一頓,線打滑了,釣鉤無情地鉤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釣鉤上有倒刺,怎么也取不出來。我淚如泉涌,無奈之下,只好從口袋里拿出小剪刀,狠狠地剪下綠豆粒大小的唇肉才把釣鉤取出來。當時已日上三竿,正是魚群出來覓食的大好時機。我擦了擦淚水,猛然看見不遠處的荷葉下有一黑影,己有兩年釣齡的我,判斷那必是守株待兔的黑魚。真是“魚頭有火”,疼痛早已拋到爪哇國了。我把釣鉤用力一拋,剛好距黑影一尺之遙,釣鉤上的魚餌就是我那鮮血淋淋的唇肉。黑魚哪能放過這超級美味,猛地一撲,我用力一甩,一條二斤多重的黑魚被釣了上來。我一手提著黑魚,一手擦著還在流血的嘴唇,笑了。
此事雖已過去幾十年,卻時常想起,真可謂趣事難忘。
■責編: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