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人為干預的方式拯救物種的命運,將其遷移到新的地方,這種做法被稱之為“援助遷移”,目的通常是為了拯救瀕危的動植物物種,或者為了恢復生態平衡。
21世紀之初,地球上的人口增至70億。隨著人類繼續在地球上爭奪空間和資源,用人為干預的方式拯救物種的命運,將其遷移到新家園成為一種合理的選擇。這種做法被稱之為“援助遷移”,目的通常是為了拯救瀕危的動植物物種,但有時也出于其他目的,以遷移科莫多巨蜥為例,這種遷移的目的是為了恢復生態平衡。
查爾斯·達爾文是援助遷移的最早期的支持者。達爾文對加拉帕戈斯巨型陸龜進行的研究幫助他完善了進化論。此外,他還對生活在印度洋島嶼上與其研究無關的巨型陸龜產生濃厚興趣。1874年,達爾文在寫給毛里求斯總督的信中警告稱,巨型陸龜遭到瘋狂捕殺,已經達到瀕于滅絕的程度,如果不將阿爾達不拉島幸存的陸龜遷移到其他地區,這種動物將最終在地球上消失。總督接受了他的建議。由于達爾文的提議,今天我們才有機會在印度洋的島嶼看到巨型陸龜后代的身影。
進入21世紀,援助遷移的想法從一個“邊緣概念”變成科學家認真討論的話題。很多援助遷移的例子證明,如果考慮不周,這種做法的結果將事與愿違,給當地生態造成破壞。例如:蔗蟾蜍在澳大利亞泛濫成災,棕樹蛇瘋狂捕殺關島鳥類,緬甸蟒讓佛羅里達州居民陷入恐慌。當然,物種遷移也有很多成功案例,例如雉雞、草木樨、褐鱒和挪威楓樹,盡管它們并不是北美洲本地物種,但現在也已經成為當地生態系統的一個組成部分。下面是科學家提出的幾個有趣的物種遷移的方案。
北極熊遷往南極洲
將北極熊遷移到南極洲似乎是一種合理做法,因為畢竟都是極地地區。北極熊是一種瀕危物種,喜歡嚴寒的天氣和有大量冰存在的環境。隨著全球氣候變暖,南極洲將具備這兩個條件。不過,南極洲并不存在大型陸地捕食動物,可能讓北極熊感到不適應。遷到南極洲的北極熊將主要以企鵝為食,但這種毫無防御能力的獵物可能在不久后數量銳減,北極熊也會因為沒有食物逐漸走向消亡。
獵豹引入北美
將狼引入美國大草原遭到當地牧場主的強烈反對,更不用說引入獅子了。不過,是否可以考慮引入獵豹呢?生物學家蒂姆·弗蘭納里提出了這一建議。他指出獵豹并不對牲畜構成威脅,與山獅相比對人類的危險性也更低。科普專家康妮·巴羅表示,引入獵豹能夠讓叉角羚這種世界上速度最快的有蹄哺乳動物受益。叉角羚的速度可能已經進化到超過現在已經滅絕的北美獵豹的程度,“如果我們不引入獵物,這種動物的速度將在幾千年時間里逐漸退化。”
科莫多巨蜥搬到澳大利亞
澳大利亞生物學家大衛·鮑曼提出一個構想,認為將大象和科莫多巨蜥引入澳大利亞具有可行性。聽起來很瘋狂,但鮑曼認為這是一種合理的做法。澳大利亞的大規模野火經常出現,甘巴草的存在是一個重要原因。經常出現野火導致澳大利亞的動物在面臨氣候變化影響的同時又多了一項生存挑戰。5萬年前,甘巴草并沒有泛濫成災,當時生活在澳大利亞的巨型動物群將這種植物當成食物,抑制了它們的蔓延。不過,這些巨型動物群早已經滅絕。
鮑曼指出大象能夠扮演這個角色。他說:“引入大象的想法可能有些荒謬可笑,但控制甘巴草僅有的其他方式就是使用化學制品或者人為清除,這些做法都會破壞棲息地。引入大型食草動物可能是一種更實用同時更具有成本效益的做法。”引入科莫多巨蜥并不是為了減少野火發生風險,而是為了控制野豬和水牛的數量。目前,澳大利亞正采取措施打壓這些動物,但收效甚微。
野馬入駐美國大平原
幾十年來,生態學家一直在考慮利用非洲哺乳動物對美國大草原重新進行野化。目前,野馬已經被引入美國大草原,這種物種遷移引發很大爭議。大約1.3萬年前,野馬曾生活在美國大草原。北美能夠成為大型哺乳動物的安全港灣,將它們引入北美似乎是一種合理的做法,此外,它們的引入也能讓當地環境恢復到與本地巨型動物群滅絕前更為接近的程度。
遷移馬達加斯加狐猴
2007年,億萬富翁理查德·布蘭森斥資1900萬美元買下加勒比海莫斯基托島,并計劃將其建成一個豪華的生態度假勝地。這位企業家宣布計劃將馬達加斯加的瀕危狐猴引入莫斯基托島。在馬達加斯加,這種動物面臨滅絕風險。與很多輔助遷移計劃一樣,遷移馬達加斯加狐猴的計劃同樣引發爭議。遷移可能挽救這種動物的命運,但可能也會破壞莫斯基托島。
拯救美洲榧
在上一個冰河時代,一種常綠針葉樹向南遷移,冰河消退之后陷入進退兩難境地,這種針葉樹就是美洲榧。最近,人們又在美國佛羅里達州阿巴拉契科拉河沿岸發現美洲榧,不過分布范圍很小。20世紀中期,很多美洲榧枯死,最初的棲息地只剩下500棵,與一些美洲栗樹一樣,它們無法生長到進行繁殖的年齡。
(據《成都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