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敘文,不論是寫人還是記事,都得注意人物形象、具體事件的刻畫和描寫,在刻畫和描寫中還要注意融進寫作者的感情,寄寓一定的道理。 那么,怎樣才能將記敘文寫得生動具體、形象可感呢?
誠然,在一些記敘文中,有鞭辟入里的議論,有激昂熱烈的抒情,有具體詳細的說明……這些對讀者理解文章內容、體會作者情感是很有裨益的。 但并不是所有的記敘文都必須由作者來議論、抒情、說明一番,才能表情達意,才能使讀者心領神會。
有的同學在記敘文的寫作中,不是致力于人物形象的刻畫和具體事件的描寫,而是在敘事之后,無論是否必要,都加上一番評價或總結升華類的文字。 如,一篇題為 《我的老師》 的習作中有這樣一段:
記得有一次上完課,您剛要走出教室,我喊了一聲“老師”,您馬上回過身來,親切地問我:“有事嗎?”當我提出問題后,您立刻熱情地給我講解,態度是那樣溫和,直到上課時間到了,您才離開教室。這件事充分表現了您認真負責的工作精神。我望著您的身影,心想:老師,剛才我不僅解決了難題,而且看到了人民教師的高大形象。
從這段話的記敘部分中,讀者已不難看出老師認真負責的工作精神,而隨后的一番議論,刻意地將主題加以拔高,卻顯得畫蛇添足,很不自然。
高爾基曾說過:“作者的作品要能夠相當強烈地打動讀者的心胸,只有作者所描寫的一切——情景、形象、狀貌、性格等,能歷歷地浮現在讀者眼前,使讀者也能各式各樣地想象他們,而以讀者自己的經驗、印象及知識的積蓄去補充和增補。”
由此可見,同學們在寫作中,也應該力圖以內容本身去打動讀者,并給讀者留下一定的思考和想象空間。 特別是記敘文,更應該寓情理于形象描述之中,以生動形象的描寫和具體翔實的敘述來表現主題。 如,《我的恩師》 一文中, 用這樣一段文字記敘了恩師丁肇中教授在諾貝爾獎授獎大會上演說的情形:
大會規定,凡獲獎者都要用本國語言講述。會前,曾有人多次對先生說:“你是美國人,應該用英語講。”大會開始了,先生站在演講臺上,用流利的漢語開始了他的發言。他說:“我的祖先是中國人,所以我所代表的是十億炎黃子孫,我所獲得的榮譽,永遠是中國人民的驕傲。”
這段文字中既沒有議論也沒有抒情,而只是用客觀的描述,非常樸實地表現出了丁肇中教授高尚的愛國情操,同時又極為自然地流露出作者對“恩師”的敬佩之情,很好地做到了“寓情理于形象描述之中”。 相反,如果在這一場面描述之后加上抒情或議論,便會使人感到拖沓、做作。
此外,有的作品中那些看似無足輕重的細枝末節,也能凝聚作者熾熱的感情,蘊含豐富的生活哲理。 如,一篇題為 《牽起那雙手》 的文章中有這么一段:
穿過馬路,就是菜市場了。母親突然停下來,她把菜籃挎在臂彎,騰出右手,向我伸來。 一剎那間,我的心靈震顫起來:這是一個多么熟悉的動作啊!在我上幼兒園時,每天都要穿過一條馬路才能到學校。母親那時還在印刷廠上班,幼兒園在城西,印刷廠在城東,母親每天都要接送我。橫穿馬路時,她總是向我伸出右手,把我的小手握在她的掌心,牽著我走到馬路對面。然后蹲下來,摸摸我的頭,一遍遍叮囑:“有車來就別走”、“過馬路要和大人一起……”
這段文字通過細致生動的描寫,使讀者清晰地看到一位無微不至地關心愛護孩子的偉大母親。 文字有情有理,寓情理于形象描述之中,更形象、更真切、更易感染人,也更能給讀者留下想象的空間。
可見,用好“寓情理于形象描述之中”這一技法來寫記敘文,表達效果勝于記敘后加以簡單的議論和抒情。 這一寫作技法的關鍵在于“形象”二字,即要讓所描述的內容具體生動、真實可感,如此才能達到寫作目的。
(責任編輯 曹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