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坐時光機來回真的是多快好省啊。三位小當家吸收了這么多智慧,肯定要人盡其用啊,這不,謎之島出現幾個驚天大案,需要三位來探尋真相。
看看金田一又遇到什么離奇古怪的疑案,要學會從細節分析破案哦。
金田一在雨中奔跑,突如其來的一場西北雨,把沒帶傘的金田一淋得透濕了。這時候,可能是被雨淋或之前吃了太多西瓜的緣故,他的肚子又開始感到疼痛了。
“啊,痛死我了!不行了,我一步也走不動了……”金田一環顧四周,赫然發現遠處有橘色的燈光。
“那是別墅嗎?”金田一向一旁的草叢小路跑去,想向別人借個廁所救急。
“對不起!有人嗎?”金田一一邊用力敲小屋的門,一邊喊叫。
門立刻開了,門縫里露出一張長發女子的臉。
“誰啊?”女人一邊問,一邊慵懶地用手將頭發往上梳。
“不好意思……借用一下廁所!”金田一一腳踏進玄關,丟下滿臉疑惑的女子和一連聲的“不好意思”,就往屋里沖。
“呼……”千鈞一發化解危機后,金田一一邊抓頭發一邊從廁所里走出來,發現外面有三個女人瞪著他。
“你是誰啊?”雙手抱在胸前的短發女子問。她抬起下顎,把頭發往旁邊甩,掛在耳垂下的大耳環也跟著晃動,“闖進別人家未免太沒有禮貌了吧。”
“就是,我還以為是強盜闖進來了。”開門的那位長發女子搭腔。
這次換一位燙米粉頭的女子說話,“唉,都是因為你,害我們又要重來了,動作再不快點,雨就要停了。”
金田一笑著說:“真不好意思,你們正在做飯嗎?為了表示歉意,我來幫忙吧,雖然我只會削馬鈴薯皮。”
“不是在做飯,我們在進行降靈術!就是招魂啊!”短發女子露出嚴厲的眼神說道。
短發女子把金田一拉進隔壁房間。沒有任何家具的房間里,中央有好幾支大蠟燭圍成一個圓圈,正中間有一只死兔子,窗戶和窗戶之間被貼滿了符咒。
金田一心想還是盡早開溜比較好,于是故意發出大笑聲:“哈哈哈哈,那……那真是抱歉了,我這個局外人就告辭了。”
金田一正想往門口移動時,長發女子擋在他面前。“不行,太遲了!門已經貼上符咒。”
“啊……百合,你已經帖上去了嗎?小弟弟,真不好意思,那就請你陪我們一起招魂了。”短發女子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叫我陪你們招魂嗎?請饒了我吧!”
“小梅,放他回去吧!看他怪可憐的。我們改天再招魂吧!”米粉頭女子如此說。看樣子,里面她最正常。
但是,小梅駁回了這個提案。“不行啊,小櫻!絕對不行!今天一定要揭露真相,剛好今天和‘那時候’一樣下著雨,一定可以招魂成功。”
米粉頭——名叫小櫻的女子嘆口氣說:“那就沒辦法了,差不多快要到發生‘那起事件’的時間了。”
金田一被強迫坐在蠟燭旁邊的地板上。
“那起事件?”金田一反問。
“一年前,這里發生了一宗殺人事件。”名叫百合的長發女子答道。
“而現在在場的三個人就是嫌犯,也包括我在內。”
“殺、殺人事件的嫌犯?你們三個?”金田一有如被潑冷水一般。
“是啊,有點吃驚吧?呵呵……”百合一邊甩甩長及腰際的長發,一邊冷冷地笑。
“死掉的是我們的網球教練。”小梅說道,“我們三個人從小就一直很要好,感情像親姊妹一樣。從讀書,參加社團,到工作,三個人都在一起。當然,我們也一起參加網球俱樂部。但是……”小梅突然不說話了,焦躁地把右手伸進牛仔褲的口袋里,拿出香煙來抽,然后點燃打火機。
小櫻繼續說:“我們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他姓須藤,是我們的網球教練。”
百合接著說:“因此,我們的友誼產生裂痕,互相牽制……去年我們四個人來到這棟別墅時就是這種情形。結果,須藤不知道被誰殺了。”
“是啊,不知被我們三人中誰殺的。”小梅插了一句話。
“你們三人之中的某一位殺的,這一點不會錯嗎?”
金田一發問后,小櫻答話:“從當時狀況來看,應該不會錯。不過,沒有人認罪。因此,我們選擇在他忌日這天,再度來到這棟別墅,用降靈術召喚他的靈魂出來問話。”
金田一站起來說:“等一下!在招魂之前,你們能不能把案發時的情形說給我聽?”
小梅很不悅地說:“你在說什么傻話,如果事情那么簡單,那早就……”
“哎呀,不要這樣說嘛!”金田一反駁,“我爺爺是日本排名第一的名偵探,你們知道金田一耕助這個人嗎?”
“咦?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天啊!不會吧!”小櫻露出驚喜的眼神。
百合說:“那就把情形告訴這個偵探小弟吧,雨好像還會再下一陣子。”
那是去年的八月十五日,小梅、小櫻、百合三個人和她們的網球教練須藤來到這棟別墅。表面上,她們是為了接受特別訓練而來,其實真正的目的是要打一場“愛情戰爭”。
抵達別墅的那天傍晚,她們三個分頭去買晚餐材料,命案就在這段時間發生了。由于突然下西北雨,她們在路上耽誤了時間,結果回來發現須藤胸口插了一把菜刀,死在廚房里。
“最先發現尸體的人是我。”小梅說完以后,稍微顫抖了一下,隨后向金田一招手,帶領他到廚房。她把煙蒂丟進水槽里,回頭對金田一說:“尸體剛好就在你現在站的那個位置。”
“咦?”金田一趕緊退后一步。
小梅面不改色地繼續說:“地板上都是血,他剛好仰臥在廚房正中央。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渾濁,一看就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不過,最奇怪的是他的姿勢。他是右手拿著雞蛋,左手拿著飯勺倒在地上的。”
“飯勺?是盛飯的飯勺嗎?”
“是啊,就是飯勺。”
“雞蛋和飯勺……”金田一感到有些意外,腦海里浮現的命案現場有點滑稽。
但是,三個女人的神情很嚴肅。百合濃妝艷抹,看起來面無表情,不過,她的兩道細眉往中間擠,顯得很沉痛。小櫻從剛才起,就一直眼淚掉個不停。
“尸體是以什么樣的姿勢拿著雞蛋和飯勺倒在地上呢?”金田一發問。
“很難用言語形容……”小梅看了一下四周,百合察覺后就拿出紙筆來。
百合開始畫圖,金田一把視線停留在她壓紙的那只左手上,無名指上戴著一只閃閃發亮的戒指。
“就是這種姿勢。”百合把畫好的畫遞過來。
“是的,沒錯。拿雞蛋的右手是抬高的。”小梅開口說。
小櫻也點頭附和。
畫在紙上面的尸體,右手舉著雞蛋,眼睛好像注視雞蛋一樣。另外,拿飯勺的左手剛好在后腦勺。左腕手肘彎曲,飯勺的圓形部位朝上方。
“右手拿雞蛋,左手拿飯勺……尸體的手緊握住雞蛋和飯勺嗎?”
“是啊,雞蛋差一點沒被捏碎。”
“原來如此!”
“你知道什么了嗎?”小梅發問。
金田一露出雪白的牙齒,“是啊,我知道了。”
金田一環視小梅、小櫻、百合三人之后,便說:“一切謎底都解開了。他是你們的網球教練,只有他才想得出這種‘遺言’,揭露了誰是兇手。”
小朋友們,你們知道網球教練的“遺言”是什么嗎?兇手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