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距離指數,是指一種特定文化中重視和尊重權威的程度,韓國人很高,美國人很低。
飛機的每次重大失事,都會引起世界大小媒體評頭品足一番。法航的百慕大折戟,從機械故障機制失靈到空客的設計漏洞,從飛機空速管缺陷到雷電襲擊,原因眾說紛紜。飛機失事的常規因素很多,但如果有人說“民族性格竟然是曾經造成大韓航空失事的主要原因”時,肯定是一個“異類”。
在《異類——不一樣的成功啟示錄》里,美籍牙買加人格拉德威爾提到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理論——韓國人過于集體主義,是造成大韓航空失事的主要原因。在1988年到1998年,大韓航空的飛機損失率為每百萬次4.79架飛機,相當于美國運聯的17倍多。此事引起美國國家交通安全委員會的警覺,他們將大韓航空后續發生的所有失事事件都記錄備案。
但他們的調查結果卻讓人驚詫不已:大韓航空事故頻發,跟飛機性能關系不大,該航空公司所采用的飛機性能跟世界上其他大航空公司并無不同;而是大韓航空飛機上工作人員之間的溝通機制莫名地失靈了——在他們的一次墜機事故前,黑匣子記錄飛機曾發出了14次警鈴,但是無人理睬。
時至今日,大韓航空不僅健在,而且經營有方形象良好,它如何得以脫胎換骨?美國國家交通安全委員會后來幫助大韓航空找到了問題的癥結。那就是,韓國人的高權力距離指數導致了大韓航班上的溝通不暢。這個原因就是此前大韓航空飛機失事的罪魁禍首。
什么是權力距離指數?它是指一種特定文化中重視和尊重權威的程度,簡稱PDI(Power DistanceIndes),是由荷蘭心理學家吉特·霍夫斯泰德提出來的?!皺嗔嚯x指數”(PDI,Power Distance Index),可以由一些具體的問題得出,諸如“是否擁有權力就被授予了某些特權”、“做哪些事情才可以讓組織和機構里相對沒有太多權力的人接受并認同不平等的權力分配”等,文化的權利距離指數的高低,決定了航班上機組人員在說服自己去對機長發表見解的難易程度。
在高權力指數的國家,只有聽話者足夠重視講話者的深層意思,溝通才能有效地進行——也就是說這需要講話的雙方都有足夠的時間來揣測對方背后的意思。但是,如果想象一下,一架空客停留在北慕大魔鬼海域的上空突然遇到異常時,機長還會有足夠的耐心來聽取下屬的建議,并做良好溝通嗎?更何論大韓航空里下屬提一個建議也需要鼓足勇氣呢?
韓國人的權力距離指數之高,美國有大學研究機構的實驗證實過的。研究人員通過將中、美、韓三組學生作為三個獨立文化群體做實驗對象,分別進行了參與動機、通信方式偏好、自由表達思想與觀點、個人作業和小組協作四項測驗。
測驗發現,美國組的PDI分值最低,而韓國組的PD I分值最高。美國組向教師尋求幫助時放松度最高,韓國組放松度最低。在完成個人作業以及小組合作方面,中國組在向同學尋求幫助時最放松,韓國組則最不放松。
韓國組的這種心態,即是韓國文化中高權力距離指數的反應——下屬往往因為害怕權威而不敢表達自己的意見;同時,下屬往往過于尊敬與敬畏比自己擁有更多權力的領導。一個副駕駛發現了問題,但是在他憋足勇氣向主駕駛提及時,已經錯過了解決問題的時機。
上述實驗的結果也反映出,美國人的權力距離指數較低,同時相應地其集體主義傾向較低,個人主義傾向性最高——他們不會為挑戰權威、表達自我意見而過分拘謹。在美國這樣一個奉行個體主義的文化中,直抒己見是一個優點。將真實的內心感受說出來表明你是一個真誠和誠實的人;而在類似于韓國及東方國家這種社會群體的大多數都奉行集體主義的社會中,與別人直接交鋒將被視為粗魯和不當。
后來,霍夫斯泰德根據自己的研究,寫了《文化的重要地位》,他說在低權力距離指數的國家,權力會讓擁有它的人感到尷尬,并且這些人都始終試圖低調行事。最近被傳為趣談的美國“隔離市長”納金,就是這種“低調做官”文化的典型。他因H1N1被隔離、半天也不告訴別人他是美國新奧爾良市市長。
其實,這里沒有絕對的文化優劣。歐美官員保持低調,是因為他們文化中的權力距離指數過低,讓他們在凸顯自己自然人身份時,能更有效地行使權力,所以他們會保持低調。東方官員的高調,則是自古以來習慣了裝威嚴。古代需要鳴鑼開道,今天需要警車把路。蓋因“權力距離指數”較高,我們一再地強調權威與服從的集體主義,不是溝通與理解。這就是環境的因素。
大韓航空曾事發頻繁,并非某幾個機長特別不負責任;美國市長的“平易近人”,也并非其個人的修為多么出眾。就如這本副標題叫做“不一樣的成功啟示錄”里所表達的,環境對個人成功與失敗的影響,往往超過個人的主觀所為。
被足協隨機確定的一個注冊日期所左右,導致大部分優秀球員的生日都集中在相鄰的二三個月份,因為小球員們因年齡限制,注冊時彼此的那一丁點兒年齡差距所造成的技術差異,隨著訓練的累積將演變成更大的差距。如果你想成為計算機領域的人物,那你非得在1955年出生不可,因為比爾·蓋茨以及搭檔保羅·艾倫、微軟的史蒂夫·鮑爾默、蘋果的史蒂夫·喬布斯、Google的埃里克·施密特、太陽微系統的麥克尼利都出生在1955年,寫Internet程序的比爾·喬伊則只是出生得稍微早了一點兒,1954年。甚至回到中國,如果想在地產業有一番作為,如果在海南地產熱的時候你還沒有開始在地產界摸爬滾打,那么基本上也不用去這個領域混了。 編輯 劉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