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這個年節,你就是不想偎依在父母身邊,但是你就是無處可去,你該怎么辦?
也許你談過八次戀愛,養過三種寵物,有過從幼兒園起到大學相識過的N個閨密,嗯,還有上帝分配給你的那些龐大家族枝葉散落開的數位表哥堂妹、七姨八婆。甚至你都已腦子一熱結婚生子,與父母住在送一碗湯過去不會涼掉的同一個社區,白天有同事老板穿行,夜里有男人小孩鬧心,但是那又怎樣呢?很多時候你還是會一個人,是的,一個人。
在短暫或者漫長的與自己相守的時間里,在被小清新們描述的非常具有高度的“神圣且詩意”的寂寞時刻,你會做什么?你要去哪里?你是要拿起通訊簿翻開“野男人”那頁挨個找人出來喝酒,還是寂靜地爬上頂樓的天臺,去看一場城市的煙火?好吧,生活從來沒有那么詩意,它更多時候是不停的復制、粘貼,那些形形色色充斥在每一個階段的伴侶們,給我們制造了多少繁華的假象。
給你一頓晚餐的時間。
顯然,城市里可供一個人氣定神閑吃飯的地方并不多,尤其年節,各類中式餐廳恨不得在門口掛一個牌子寫著:單身與狗不得進入。在許多個火鍋店,我總是能看到一個人的突兀場面:對著熱氣騰騰鍋底落寞舉筷的男人,他時不時要把眼鏡摘下來,用衣服的一角擦去霧氣。這個細小的動作,讓路人甲乙丙難免揣測,他到底撞上多么不堪的情感?抑或在職場上遭遇了怎樣的飛刀?讓人更難過的是,一個人去吃飯最愜意的地方居然是麥當勞或者KFC。
給你一段漫漫長夜的時間。
一個人的酒吧很多,但是僅限單身男人縱橫,不幸身為女人,無論你穿成什么樣子,即便是穿高領的毛衫,踏著老奶奶的布鞋,獨自去酒吧,都顯得職業不良。
一個人的夜晚,我記得最美妙的是香港太平山頂的夜。香港的冬夜,不涼,外面穿大衣,里面塞進一條裙子就好。坐一段纜車,走一段路,一邊是亦舒小說的文藝情結在顫抖,一邊在恨淺水灣豪宅富人區的庭院,揣著顆分裂成八瓣的心,去蘭桂坊再游蕩上一圈。不要在任何一個酒吧坐下來,因為你一個人,一個女人總會被質疑,是寂寞尋歡還是公然出售?
給你七天自由散漫的時間。
上帝用了七天創世界,不好意思他老人家是在第六日才造人的,最后一天調休。在造人之前,他花了大把時間裝修山川樹木,天地萬物。所以,你有了一周的時間,還把時間浪費在植物大戰僵尸或者傻冒加班中,簡直是辜負了這顆藍色的星球。
一周的時間,一個人想飛歐洲也可以,但是有點兒犯傻。你可以去一座海邊的不那么大的城市,像青島、威海、煙臺之類,然后,住進一家步行去海邊只需要10 分鐘的小酒店。帶一兩本好書,呼吸下凜冽寒風里的雪味,偷窺兩個帥哥,天上人間啊。
還可以找自己城市邊上的一個農家樂小鎮子,柴火香氣與枯草共飄搖,成群的雞犬相聞,那會是獨自度過的最好的一段時光。
你知道,人生多數時候看起來都是很擁擠的,我更愿意像稀罕黎明到來就會結束的黑夜那樣,驚心動魄且小心翼翼地珍惜這一段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