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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奇小說家

2012-04-29 00:00:00我孫子武丸

這個世界上腦子不正常的瘋子可是比比皆是啊——

門鈴響起的時候,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社會廣角鏡《煩惱與你一起扛》節目。我不由皺起眉頭咂了咂嘴。客人為什么總是來得如此不是時候呢?我一邊思考著著名電視主持人美濃聞多先生到底會對那個抓住了自己差勁老公的婦女說些什么,一邊站起身來向對講機走去。

在拿起話筒之前,我先是對著小小的黑白液晶畫面凝視了片刻。當初建造這座住宅時,由于自己的再三堅持,家里才安裝了這個可視對講機。雖然老公主張沒有必要安裝這種玩意兒,可是,對于從孩提時代起就已經住慣了公寓的我來說,住進獨棟樓房里很是有些惴惴不安,只覺得無論采取怎樣的防范措施都不為過。

畫面里站著一個身穿西服的陌生男人。從其并未攜帶物品的架勢上看,似乎不是所謂的上門推銷員。但是,如果說是丈夫的朋友,年齡則又未免過大。這是一個已經謝頂、身軀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也許是室外氣溫過高的緣故,只見他不停地拼命用手帕擦拭著額頭。

男人急不可耐地再次摁響了門鈴。我有些躊躇,不知是否應該打開屋門。此時,男人似乎發現了安裝在門楣上方的攝像頭,于是抬起頭來,僵硬的臉上展示出笑容,并且謙恭地低下頭去。

雖然知道對方從外面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我還是被不得不拿起話筒與之對話的意識驅使著,極不情愿地摘下了對講機的話筒。

“喂。”

“對不起,請問……”與外表不同,對方的舉止還是謙恭鄭重的。

“您有什么事?”

“啊,這個……這里是小說家矢作潤一先生府上嗎?”

我皺著眉頭再次看了看畫面。莫非是哪家出版社的編輯?可是,就算是編輯,連個電話都不打就冒冒失失地跑來也未免有點反常啊。

“門牌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嗎?我們家姓中川。對不起。” 說罷,我便放下了話筒。與此同時,畫面也消失了。接著,我再次摁了一下開關,以便確認男人是否已經離去。

以前住在公寓里時,也曾有過類似的現象。也不知她們是怎么找到的,總之,曾有一些自稱“矢作潤一發燒友”的女性不請自到地闖進我家。因此,搬遷到這里以后,我便再三叮囑編輯部千萬不要把地址告訴他人,可是……

男人正在打開一張紙條,似乎在確認著什么,接著,便下了決心似的再次把手伸向門鈴。 待門鈴響起大約五秒鐘之后,我慢慢地摘下了話筒。

“哪位?”

“啊,太太啊,請您聽我解釋一下好嗎?這個地址是編輯部告訴我的。我有非常重要的話要說,能開門讓我進來嗎?”

原來是編輯部告訴他的。可是,他到底想要說些什么呢?就算是有重要的話要說,編輯部也不應該在不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就把地址告訴他呀。

或許是一個頭腦不正常的粉絲也未可知,再不就是過激派或是其他什么組織的人,看了作品后覺得某些內容觸了他們的霉頭,所以跑到這兒發邪火來了。

大約是感覺到了我的猶豫不決,男人從西服的里側衣兜內拿出了一個黑色小本,舉到攝像頭前搖晃著說道:“太太,這個能看清嗎?我是警察。不是什么可疑分子啊?!?/p>

警察?警察上這來做什么?如果是身穿制服的警察,倒是每年例行公事地來過那么一次。不過,便衣警察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啊。此外,自不必說,一般的巡警是不可能知道作家的筆名的。一絲不安從我心頭掠過。但是,對方既然是警察,我就不可以將其拒之門外。

“太太,您這里是矢作潤一先生的府上,沒錯吧?”

“嗯?!?/p>

無奈,我只好這樣回復了對方,并將話筒放回原處。我穿著咯吱作響的拖鞋,一溜小跑地向玄關趕去,心中暗想:警察到我家來有何貴干呢?

四個半榻榻米大小的玄關處沒有擺放任何多余的物件。鞋柜上方甚至連花盆都沒有。下到花崗巖地面上以后我便換上了另外一雙拖鞋。我通過貓眼向門外窺視著。方才出現在畫面上的男人正百無聊賴地佇立在那里。我拉開兩個門鎖和安全門鏈,慢慢地打開了房門。

“啊,謝謝啦,太太。貿然造訪府上,真是不好意思啊?!?/p>

男人敏捷地按著房門,與室外沉悶的熱氣一起擠進了房間。我不得不向后倒退了一步。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我問道。

男人一邊吧嗒吧嗒地掀動著沾滿了汗水的西服衣襟向西服里側送風,一邊反手將房門關死;接著,便翹首向房間里側窺去。不過,通往廚房和起居室的門緊關著,除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以外,他根本看不到其他任何地方。

“嚯!好氣派的房子啊!”

男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的不安。

“出了……什么事情嗎?”我焦急地問道。

男人端詳著我的臉說道:“啊,怎么說好呢。有點事情想請教請教,矢作老師……您先生沒在家嗎?”

“現在不在。”

“是嗎?原來不在家啊。怪不得……”男人只顧釋然地不停地點著頭,突然,他又囁嚅般地自語道,“不在就不在吧?!?/p>

“我先生怎么了?”

男人撓了撓頭說道:“啊,沒什么,不過這件事可是有點錯綜復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啊。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坐下來慢慢跟您說好嗎?”

說罷,男人便向上翻轉著眼珠看著我。

不安感越發膨脹起來,但我終究沒有勇氣把警察逐出門外,更不能說什么“我現在想繼續觀看社會廣角鏡節目,您過一會兒再來好嗎”之類的話。

“既然如此,您請到這邊來吧?!?/p>

我拉開了左側的房門,將男人讓了進去。這間會客室只是用來接待諸如銀行或保險公司的推銷人員等關系并不親密的訪客。除了沙發和茶幾以外,沒有擺放其它任何像樣的家具。托了傳真機的福,現在來到這個房間的人已經大為減少。以往,為了拿到稿件,編輯人員往往會在交稿截止日到來之前來到這個房間里等候著拿到稿件。

房間的一隅擺放著數十本舊雜志,它們都是編輯為了消磨時間而帶來的,讀后就順手丟棄在那里了。他們覺得或許其他訪客也會閱讀這些雜志,于是便把它們順勢放在了那里。我也有這種習慣,總是把讀過的雜志擺放到那里。

自不必說,由于沒開空調,房間里悶熱至極。我打開了空調的開關,并對男人說:“我去取點飲料來?!?/p>

我離開會客室,來到餐廳,關掉了仍在播放的電視機,取出兩只茶杯,并把兩個網眼針織物杯墊放進兩只淺盤里,接著從電冰箱內取出摻進了麥茶的可樂。

我端著托盤向會客室走去,腦海中不斷翻滾著各種不祥的想象。

我打開房門,發現那個男人正吊兒郎當地叉開雙腿像北海獅一般陷在沙發里,并將雜志當作扇子自顧自地扇動著。見我進來,男人立刻慌亂地改變了坐姿。我默默無語地坐在他的對面,將麥茶飲料倒進茶杯內。

“啊,這可太感謝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男人便毫不客氣地將最初倒進茶杯內的麥茶飲料一飲而盡。我只好默默地又將麥茶倒進他的杯里。

男人高興地再次將茶杯送到嘴邊,咕嘟咕嘟地喝了半杯。我的面孔上大約已經浮現出近似非難的神色。男人意識到我正在注視他時,不由得靦腆地將茶杯放到了茶幾上。

“啊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渴壞了?!?/p>

“……那么,您想打聽什么事呢?”我一邊控制著自己焦慮的心緒一邊試探地問道。

“啊……啊,這個嘛,是這么回事。說起來啊,我是想就小說請教一二啊。”

方才我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腋下似乎還夾著一只折疊了的帶有拎繩的紙袋。紙袋上寫著外賣壽司連鎖店的店名。男人從紙袋中取出來的是小說雜志《獵奇》的最新三期,這份雜志我非常熟悉。

“這份雜志上有您先生的連載小說。您看過了嗎?”

“啊,啊,這個嘛……”我一邊苦笑一邊應酬著。

“唉,這個,標題嘛……”

可能是忘記了標題的緣故,男人一邊打開《獵奇》翻閱,一邊接著說道:“記得是《神愛》還是什么來著,就好像是過去年代的噱頭一樣。哈哈哈哈。”

發現我毫無笑意以后,男人停止了的笑聲。似乎是想要掩蓋其尷尬的處境,男人咳嗽了幾聲,接著把手伸向了麥茶飲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啊,失禮了。我并沒有嘲笑的意思?!?/p>

“沒什么。那么,您對小說究竟想發表什么高見呢?”

聽了我的問話以后,男人突然滿臉認真地再次死死地盯著我的臉,開口說道:“太太呀,您知道嗎?這附近最近好像先后發生了好幾起殺人案啊!”

“您是說殺人案嗎?那倒好像有過那么幾起。不過,我可沒聽說是在這附近發生的?!?/p>

“那倒是,說是這附近,倒也不是近得立馬就能傳到您耳朵里呀。再說也還不能斷言就是連環殺人案件。因此,媒體也就沒怎么大肆渲染此事,您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不過,您家先生怎么樣啊?”

“什么意思?”

“從您先生的工作性質角度考慮,發生了犯罪案件以后他應該進行詳細調查才是呀。”

默然,我不知道怎樣回答他才好。男人探出上身湊近我的臉低聲說道:“這篇小說,與這篇小說所描寫的事件幾乎雷同的案件,現在可是實實在在地正在發生啊?!?/p>

我駭然,屏住了呼吸。

女人驚駭地屏住了呼吸。對于我的話對方似乎非常吃驚。

我打開三本雜志疊頁的地方,按照期數的先后順序把它們疊放在一起。最上面是7月號,其次是8月號,最下面則是昨天也就是7月25日剛剛發售的9月號。我一邊展示這些雜志一邊開始了自己的說明。

“這個……小說叫什么來著?啊,是叫《神愛》對嗎?在這部連載作品的第一回里,身為作品主人公的作家殺死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他們只是擦肩而過。怎么說好呢,內容相當強烈刺激,詳盡地描寫了整個殺人過程。拿我來說吧,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死尸自不必說還是看到過幾次的。記得有一類電影,應該是叫‘血腥暴力影片’吧,電影中的場面我簡直無法適應。因此,讀這篇小說對我來說真是痛苦得很啊?!?/p>

這個女人的臉上倒是寫滿了“仁慈”二字。但是,往往越是這種類型的人越是喜歡看充滿血腥場面的電影。據說最近年輕女孩子就最喜好讀殺人惡魔的書。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言歸正傳。眼前的這個女人,看上去四十二三歲的光景。如果還說她是年輕女性,則未免有點褒獎過度。門牌上只是寫著“亮一”和“安美”這兩個名字,難道是膝下無子嗎?

這幢住宅的面積幾乎是我所居住的公寓的兩倍。只有夫婦二人居住在這里,真是好福氣啊。雖然離首都中心地帶稍微遠了點,可只是這塊土地,也不會低于1億日元啊。作家這種行當果真這么賺錢嗎?

“您是想說,因為小說的描寫很殘酷,所以就有人模仿小說內容在犯罪?”

女人焦灼的話語把我從遐想中拽了回來。

“哪里哪里,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您瞧,這個是7月號,也就是說應該是在5月末發售的,對吧?啊,是5月25日。但是,在那一個月之前的4月19日,曾經發生過一起事件。事件的情況與這篇小說中的情節極為相似。也是一個女性被殺的案件。女性在被強奸以后,身中數刀,然后被殺害了?!?/p>

聽了我的話后,女人默然,鎮靜自如,臉色毫無變化。

“您先生大約是知道那起案件的吧,并以案件為素材寫了這篇小說?”

“怎么可能呢?別的不說……”

我打斷她的話頭繼續說道:“這我知道。在編輯部我已經聽說了。矢作先生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寫好了那些情節,并把稿子交給了編輯部。這個第一回就是根據那個情節寫出來的,是嗎?而且交稿截止時間是4月末。矢作先生按期將稿子交給了編輯部。編輯部的人說了,從以往的寫作速度來講,也絕不可能是19日以后才開始寫作的。

“既然如此,那就是一種巧合了。以獵奇殺人案件為主題的小說并不少見,描述的殺人方法也并非什么天方夜譚。

當然,如果只是這第一回的話,自然可以被認為是一種偶然。說起來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將殺人案件與這篇小說聯系在一起。

這份雜志是一種有點屬于發燒友性質的雜志,據說發行數量不過幾千冊而已。一般的讀者大約是不會注意到它的?!?/p>

小說起始于殺人惡魔的實錄,配有死尸的照片再加上血腥的場面——讀這類作品豈止是有點發燒友性質啊,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令人恐怖的“發燒友”!我雖然在心里如是自語著,卻始終沒有說出口來。最近我對這類現象也有點習以為常了,大約這也是一種社會風潮吧。

“是這樣的。如果沒有人舉報,或許我們也還未能注意到這一點?,F在看出版印刷物的人越來越少,就算是那些發燒友,也不會總是捧著這類雜志看的。就是提起殺人的事,大約也不會怎么放在心上?!?/p>

“舉報?”女人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有讀者注意到了這一連串案件的相似性,匿名向警察局做了舉報。在8月號的第二回里,主人公又殺了兩個女性,對吧?一個是在色情電話俱樂部里結識的女大學生,另一個則是活潑可愛的小學生。說是小說,其實內容著實令人作嘔。當然了,自不必說,描述方面那可是極為逼真的。不過,光靠小說家的想象力,是否能夠做出如此逼真的描寫呢?”

“您,您到底想要說些什么呢?”

也許是我的心理作用,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嘶啞。

“也就是說,如同這第二回所描述的那樣,女大學生和小學生在遭到強奸以后也被殺害了。案件大約發生在6月末,對吧?”

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安定的神情。

“6月末……那不是8月號發售以后的事情嗎?如果您認為類似之處絕非偶然的話,那就是某個人在讀了小說受到影響后進而殺人犯罪了。”

“這種可能性當然首先就考慮到了。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4月的案件豈不無法做出解釋了?”

“那個案件……會不會是另外一個無關的案件呢?!?/p>

“也許吧。總之到第二回為止,我們也買來雜志閱讀了一遍。但并未認真地將其與案件聯系在一起。”我打住話頭,凝視著女人的眸子,“而認真思考此事則是在讀了第三回以后?!?/p>

我抽出壓在最底層的9月號雜志遞給對方看。對方無語,我只好繼續說下去。

“如您所知,這篇小說的主人公是一個消沉的作家。他憑借著奸淫婦女來恢復自己的活力,并希望借此繼續撰寫他的獵奇小說。作家的名字也叫‘矢作潤一’,而刊登小說的雜志也叫《獵奇》。他與妻子二人住在郊外的一幢獨棟住宅內。這可不可以說是一種實錄體小說呢?您不認為其愛好很是低劣嗎?讀了這樣的作品,不知太太您會做何感想?”

也許是“愛好低劣”的說法觸怒了對方,女人緊繃了臉。

“因為我知道這是虛構的作品,所以不覺得怎樣。寫作手法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哈哈,太太您也相當愛讀這類作品,是嗎?”

“啊,怎么說好呢……”

能和這種作家結婚,愛好大約是大同小異的。抑或像個秘書似的每天代替忙碌的丈夫去閱讀一些可資借鑒的書籍也未可知。

“不管怎么說,通過這第三回,我們不得不得出兩者絕非偶然巧合的結論。您聽好了。在這第三回里,主人公將女人拽進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問津的車站廁所內先奸后殺。站名雖然不同,但就在20號這一天,又發生了與小說內容完全相同的案件。您認為這也是一種巧合嗎?”

“當然是一種巧合了!不是巧合您說是什么?難道您想說我丈夫是嫌疑犯不成?”女人說,臉部一陣痙攣。

我本想說“正是如此!”,但還是耐著性子這樣說道:“那也是假說之一嘛。不過,還可以這樣看待這個問題。您看有沒有這種可能呢?不是一般的讀者,而是某個處于特殊立場上的人讀了這篇小說后便模仿了小說中的情節實施了犯罪?!?/p>

“特殊立場?”

“唉,比如這家雜志社的人員。像責任編輯啦、主編啦、校對人員啦,等等。這類人員有沒有可能呢?”

“再加上作家的家屬,是這樣嗎?”女人說,眸子深處迸射著憤怒的火花。

我急忙擺手否定道:“怎么會呢?我們并未懷疑過太太您哪!嫌疑犯是男性這是明擺著的。受害者全都被其強暴過,而且還留下了精液呢。啊,順便問一句,您先生是什么血型?”

“我記得應該是……AB型。”

“喔,原來是這樣。”

不出我之所料,女人果然露出了擔心的神色,問道:“嫌疑犯的血型?”

我欲擒故縱,故意讓其著急,過了片刻才答道:“也是AB型呀!”

“豈有此理!怎么……”

女人啞口無言良久,但隨即臉上便露出了蒼白的笑意,說道:“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嘛!我丈夫是不可能成為殺人犯的!”

“您這樣想那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呀,請您再想一想,在雜志發售以前就知道小說內容的人中很有可能就潛藏著那個嫌疑犯。我對于小說出版業可完全是門外漢哪,因此,方才說過的人以外如果還有哪些人讀過小說的話,就請您告訴我一下好嗎?”

“一下子我也想不起來,您還是到編輯部打聽一下為好?!?/p>

“明白了。就這么辦吧!再有,有一件事還要拜托太太您,這件事可是最最重要的了。”

“什么事?”女人的語調中明顯充滿了焦躁感。

“能否讓我拜讀一下第四回的原稿呢?只是眼下已經寫出來的部分也沒有關系?!?/p>

“第四回的原稿?”女人驚駭地問道。

“第四回的原稿?”我問道,“讀了以后您打算怎樣做呢?”

“當然是為了防患于未然嘍,要防止有可能再次出現的類似事件的發生。當然了,您先生要是知道了心里可能會不大舒服。拜托了,您就當這是助人為樂。好嗎?”

我的大腦里已經一片混亂。這個男人說的話是真的嗎?說我丈夫是殺人犯,此話可以暫且放到一邊。說什么讀了《神愛》以后有人模仿小說的情節殺了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讀者,是什么身邊的人。

“不過,讀了以后您打算怎么辦呢?嫌疑犯此次會選擇什么樣的人下手根本就無從想象嘛。您讀了又有什么意義呢?而更為重要的問題是:嫌疑犯到底是不是編輯部的人呢?既然已經知道血型了,那就對可疑的人挨個排查好了。這花不了多大力氣的。再者說了,也并非是所有的一切都和小說的情節完全一致吧?像被害人的姓名啦,案發地點啦,不都完全相同吧?只是年齡等相近而已,大約還是一種巧合?!?/p>

男人一個勁兒地說了好幾遍“這我明白”,并不住地點頭。

“當然了,對編輯部的人,其他警察正在全力以赴地做調查。總之,能把原稿拿來讓我看看嗎?反正也快到截止日了?!?/p>

讓他看原稿會不會帶來什么惡果呢?不,不會的!

說來原稿已經完成了,已經通過我自己的這雙手,利用文字處理機打好并已打印完畢。而且為了交給編輯部,今天早上已經校對完畢。

不過,想到小說的內容時,我不禁不寒而栗。

這是小說的最終回。因為是尾聲高潮部分,故而殺人的場面也非比尋常。如果再按照小說的情節發生一起事件的話……

這瞬間涌進腦海的想法被我立刻驅趕開去。

“您等一下,我去取原稿給您看?!?/p>

我站起身來,走出房間,直奔二樓的書房。在書房門口,我猶豫了片刻,但很快下定決心走進了書房,將自己剛剛疊好的那摞原稿拿在手中。

原稿一共是50張,已經被我裝進寫有編輯部名稱的大信封中。

如果將這些原稿燒掉,結果又將會怎樣呢?一瞬間里,這個愚蠢的念頭占據了我的腦海。也就是說,從道理上講,如果《神愛》的續篇沒有任何人讀過,小說以未完而告終結的話,嫌疑犯便無法繼續進行其犯罪活動了。

但是,警察大概并不希望是這樣一種結果。他們期待著能夠有機會在現場將又要作案的犯罪嫌疑人逮捕歸案。這是警察最最期待的結局。也正因此,這些原稿大約就不得不被刊登在雜志上了。或許警察會提出下述要求也未可知——為了給罪犯布下天羅地網,請把原稿的內容這樣改寫一下!云云。

豈有此理!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有些人就是會做出令人難以置信的蠢事來!

我抱著原稿,一瞬間里各種想法從腦海中飛快地一掠而過。但是,我馬上就回過神來,走出了書房。走下樓梯時,我與正從廚房走出的男人不期而遇。

“啊,太太,洗手間在哪里啊?麥茶喝多了?!?/p>

“在那兒。”我說,并用手指了指身旁的一扇門。

“啊,洗手間在這兒啊?那就借用一下了?!蹦腥诵唪龅刈哌M洗手間。

廚房的門上鑲嵌著板形巧克力狀的玻璃,里面的物品清晰可見,絕不會被誤認為是洗手間的。我在心中自忖:是不是在我上樓的當兒,他已經把整個家中不留痕跡地查看了一番呢?我的軀體內陡然間一陣發熱,不知是憤怒還是羞辱感使然。我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發現什么對我不利的蛛絲馬跡呢?我走進了廚房,好在似乎沒有什么讓對方看到后會使我感到不安抑或感到羞恥的東西。不過……

我率先回到了會客室,坐在沙發上等候他。耳邊傳來了沖水的聲音。男人用骯臟的手帕擦拭著雙手回到了會客室。

我把原稿從大信封中取出來擺放在茶幾上,男人立刻彎下腰去,拿起原稿說道:“啊,失禮了!讓我拜讀一下。”

大約是在挑重點跳躍著閱讀原稿,他起初的閱讀速度相當快。過了一會兒,大約是翻到了殺人的情節,他的手倏然停止了翻動。

男人的臉上流露出吃驚的神色,死死地盯著我的臉說:“太太,這……”

“怎么了?”

“這個原稿您讀過嗎?”

“哦,當然讀過。”

他的吃驚本在意料之中。畢竟是最終回了,主人公作家“矢作潤一”殺死了妻子“保美”。雖然漢字相異,但我名字的讀法聽起來也可以是“保美”。

男人像鯉魚一樣嘴巴一張一合的。

“讀了這些內容后,您,您做何感想呢?這應該是以您為原型的吧?再有,這里所描述的殺人方法在迄今為止出現過的情節中是最為殘忍的。居然割開腹部取出臟器并吃掉它們!”

“那倒也是,但是如果您仔細閱讀一下的話就會明白,他難道不是因為愛才這樣做的嗎?而她也是明了這一切的。因為只有同化才是二人最大的歡快——于是便迎來了小說的最高潮?!?/p>

耳邊傳來了男人的咽唾沫聲。我覺得他或許是正在控制自己的嘔吐意識。

“我,我可是無法理解呀!以自己和家人為原型居然能寫出這種作品來,他的神經……此外,再怎么屬于虛構,內容也是通過自己的思維編造出來的。能夠寫出這樣的作品來,說明其腦子里已經塞滿了這樣的想法。我,我,我簡直無法忍受了!”

我無語。因為我可以理解某些人是會這樣看待這個問題的?!渡駩邸返拿鑼懸苍S確實過于激越和刺激。

“太太,”男人壓低了聲音,以一種百思不得其解似的神色說道,“我現在已經堅信:您的老公或許就是那個殺人惡魔!他的腦子已經發瘋了啊!正常人是寫不出這種東西來的。照這樣下去,保不準您也會被殺掉的!”

我先是忍耐了片刻,最后終于忍俊不禁地大笑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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