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從小到大都是孩子王,可若干年以后,孩子們都有了孩子,大牛還是光棍一條。
以前跟著大牛混的孩子們因為做了孩子的爹,幾乎都不和大牛一條道上奔了,大牛就拉幫結派,弄一堆小屁孩跟在屁股后面,自己做老大。
誰家娶媳婦,大牛一準會帶領一幫小屁孩去鬧洞房。沒大沒小地鬧,誰也不會腦,如果過分了,新媳婦臉皮薄,要哭要罵,婆家的嫂子就會過來打圓場,說罵啥罵,不鬧不熱鬧,越鬧騰,來年掛果越早!繼續繼續!新媳婦臉皮薄,不好意思,別嚇著這些孩子。
嫂子說的這些孩子里面就包括大牛。
二元結婚,新媳婦漂亮,大牛就鬧得更上心了。
從頭到尾都是大牛在指揮,一堆小屁孩在實施。
大牛說,數數新媳婦穿了幾條褲。新媳婦一聽,趕緊雙手摟腰,可哪里是一堆小屁孩的對手,有個小屁孩匯報,四條。大牛又說,最里面的是什么顏色?小屁孩們說看不清,大牛說,把上面都脫下,不就看清了。小屁孩們哄哄著要脫,新媳婦拼命抵抗,大牛就過去幫小屁孩們,他抱著新媳婦的腰,雙手在新媳婦腰窩里撓,新媳婦就左右搖擺,忍不住咯咯地笑,一不小心,一個響屁奔了出來,把一堆小屁孩和大牛都鎮傻了。新媳婦趁機羞紅著臉跑了。
小屁孩們要追,大牛說,好了,都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一個大點的小屁孩問大牛,頭兒,咋不玩了?
大牛心事重重地說,我就不知道女人還會放屁。
大牛一句話,讓小屁孩們又傻了。
之后,大牛開始疏離那些小屁孩們,跑工地打工賺錢了。
大牛從工地回來后,第一次見二元的媳婦,臉騰下紅了。
后來,二元找到大牛,說她媳婦的表姐不會生孩子,離婚了,問大牛嫌棄不,如果不嫌棄,他媳婦過去說說。
大牛見了二元媳婦的表姐,滿意的很,事就這么成了。
新婚之夜,大牛悄悄問媳婦,你放過屁嗎?媳婦說沒有。大牛問真的?媳婦說真的。
半年之后,大牛的媳婦懷孕了,把個大牛和媳婦樂得差點頭朝下走路。大牛連呼,媽的!自己是啞彈,卻嫌炮筒!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轉眼到了瓜熟蒂落地時候,去醫院,醫生說孕婦年齡大了,最好剖腹產。怎么好怎么來,聽醫生的。是個大胖小子,八斤多。
醫生叮囑,產婦不放屁,不讓吃東西。
大牛聽了,直發愣,這女人放屁還有那么大講究?
一天了,媳婦也沒有放屁,啥也不能吃,大牛的丈母娘就給閨女滾白蘿卜水喝,一喝一暖壺,整整喝了兩三天,三大暖壺,媳婦肚里面咕嚕嚕一陣,響屁一個接一個。
大牛高興地大聲嚷嚷:放屁了放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