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Who has seen the wind?

Neither I nor you.

But when the leaves hang trembling1)，

The wind is passing through.

Who has seen the wind?

Neither you nor I.

But when the trees bow down2) their heads，

The wind is passing by.

有誰見過風？

不是我，也不是你。

可當樹葉婆娑時，

便是風從中穿過。

有誰見過風？

不是你，也不是我。

可當樹枝低頭搖曳時，

便是風從旁吹過。

· 賞析 ·

克里斯蒂娜·羅塞蒂(Christina Rossetti，1830～1894)，19世紀英國最著名的女詩人之一。其著名的詩集有《小妖精集市及其他詩》(Goblin Market and Other Poems)、《王子的歷程及其他詩》(The Prince's Progress and Other Poems)以及《賽會及其他詩》(A Pageant and Other Poems)等。她的童謠集《唱歌》(Sing-Song)是19世紀最為卓越的兒童文學作品之一。

古今中外，詠風的詩作不計其數，但能像這首小詩一樣極盡簡單卻又充滿情趣的寥寥無幾。詩歌雖短，卻極富形式之美。兩個小節從形式到內容遙相呼應，重復之中富有變化，嚴謹之中錯落有致。音律工整卻不呆板，每個詩行都由為數不等的輕重音節構成，形成抑揚有致的自然節奏。而工整的形式背后又充滿情趣之美。詩歌以一個有趣卻很少有人思考過的問題開頭，立刻吸引讀者。緊接著詩人自答：你不曾見過，我也不曾見過。然而，當樹葉婆娑、樹枝搖曳之時，我們就知道那是風飄然而至。這首小詩看似在吟詠自然現象，背后卻蘊含著深刻的哲理。世上之物，有許多是我們無法直接看到的，它們似乎并不存在。然而“去來固無跡，動息如有情”，沒有用心觀察和細心體會，又怎能妄加斷言呢？

1.tremble [?trembl] v. (使)搖晃，(使)搖動

2.bow down: 壓彎；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