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把課程安排在晚上,白天可以用作實習。
2009年秋,我來到位于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的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攻讀碩士學位。這里的藍天、白云、綠樹,整齊的街道、有序的交通、彬彬有禮的紳士淑女,著實讓人喜愛。同時,這片集中了美國政府、國際組織、各類公司總部和眾多世界級博物館的土地,也透露著濃郁的多元化氣息:那個在白宮門口幫你拍照的小青年,來自伊拉克難民營;街角那家咖啡店的老板,曾是摩根大通的財務總監;昨天給你理發的師傅,其實是埃塞俄比亞的偷渡客;在肯尼迪藝術中心義務領座的老奶奶,剛從聯合國退休 而我要分享的,是在這個小城的求職經歷。
當了一年“雷鋒”
我懷著一個信念來到這里:兩年碩士生涯,將是我從學生轉變為社會人的過程。因此,到校報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求職中心預約與指導老師面談。在老師的指點下,我制作了一份專業性強、重點突出的簡歷,曾經普通的經歷,也在詞匯的點綴下,平添了幾分牛氣。
剛弄好簡歷,就收到了系里的群郵件,American Bar Association(美國律師協會,有著百余年歷史和41萬會員)在招聘實習生,位置在白宮附近。熱騰騰的簡歷剛出爐,不如一投。
很快,我就接到了面試通知。在驚喜和忐忑中去面試,內容包括在國內的社團經驗,對美國食物的看法,處理突發事件的經歷,是否想家等。整個過程就像侃大山,既輕松愉快又嚴肅認真。面試完畢,老板帶我去參觀了辦公室,見了同事。一周后收到郵件,問我可否去實習,我心花怒放。
此時,大部分同屆的留學生剛開始適應美國生活,我已經挎起公文包去上班了。雖然無非是整理文件或管理數據庫的活兒,但是我都一件件認真去完成。
3個月后,我開始不滿足于單純的行政工作,轉而尋找新的單位。很快,我通過了全美獨立企業聯盟和全美廣播聯合會(NAB)的面試,拿到兩份春季實習。這時已是研究生的第二學期,作為全職學生的我有四門核心課程,課業非常重。經過謹慎思考,我決定兩份實習都做,每周各20小時,相當于一份全職工作。這樣一方面是想多掌握實踐經驗,另一方面是自我施壓,試探一下自己的極限。
相比高三的忙碌和壓力,這段日子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白天上班,晚上上課(商學院為了照顧上班族,把課程安排在晚上),周末復習、做作業,還要抽空去當義工。期末的時候,我各門功課達到了3.7分(滿分4.0),中間還隨NAB去拉斯維加斯出了趟差,為公司的年度大展做了回現場主管,接觸到不少好萊塢明星。
和國內不同的是,留學生第一學年是不可以在校外做任何有報酬的工作的,所以這一年我上班的交通費、餐費都在往里搭。遠在國內的父母十分支持,說我在華盛頓當了一年活雷鋒。
世界銀行拋來橄欖枝
2010年4月,到了找暑期實習的時候,面對兩個公司的挽留,我毅然離開,尋找更好的機會。我在學校招聘網站海投簡歷,不久便收到世界銀行的面試通知—世界銀行是國際經濟體制中最重要的三大支柱之一,每個職位都有近千人競爭;被世行雇傭的學長,在我們學校被視為傳奇—我喜不自勝,但是由于招聘信息過期被刪除,我已記不起應聘的職位。發郵件去問,人家竟然很寬容地說,沒關系。
面試我的是部門主管和她的助理—兩位和藹的女士,她們對我第二學期全職學生加全職工作的經歷很感興趣,此外又問了怎樣處理突發事件、在各種壓力下如何保持高效、怎樣專注又一心多用等問題。有上一學期魔鬼式的實踐打底,我對答如流。最后,我表達了感謝并將面試感受告訴了面試官。
第二輪面試,面試官是一位嚴肅的男士,自始至終沒有露出過笑臉,開玩笑他也沒有什么反應。我一開始非常緊張,但是隨著面試的深入,注意力又集中到了面試本身上。
面試結束后,還有筆試,實習中大量的寫作和學校里的訓練都派上了用場。
5月中旬,我收到了錄用通知。6月份研究生剛畢業,我就正式上班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