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打敗別人,有的人被別人打敗。”作為電影《迷幻桌球》的官方宣傳語,它告訴我們:生活總是這樣,原本沒有敵意卻無處不是戰場,輸和贏都是常規的事情。像男人一樣去戰斗,不如像男人一樣去打球。
香港尖沙咀諾士佛臺,一家素有“蘭桂坊”之稱的臺球館,華麗的歐式風格將這里裝扮得就像是一個貴族私人俱樂部。第一層是電子飛鏢區,第二層是美式臺球區。握桿、俯身、低頭,“砰”,隨著球桿的推動,桌上的白球立即碰上另一個球,旋轉繼而入袋。這一切的水到渠成,就似周慧敏的大半個人生,從容而優雅。
對待球桿如初戀
在最近一次的臺球聯賽中,已經被公認為半個職業選手的周慧敏被記者問到她的目標是什么,周慧敏接過話筒溫雅如故道:我打臺球,沒有很大野心,只是希望能夠保持身材,然后鼓勵更多的女孩去參與這項運動。如果這番話出自于其他女明星口中,則不免讓人覺得多少有些矯情和做作。而這話出自周慧敏口中,則更多的是一種藏而不露。
周慧敏從學生時代就開始打臺球了,因為技術不錯,在她家那片已無敵手,也因此被稱作“臺球女王”。打臺球的人都知道,球桿作為打球者的必要工具和伙伴,在打球的過程中非常重要。而周慧敏的兩根球桿自跟隨在她身邊,大大小小的比賽已有多年。但凡有記者拍照,她絕不會為了應付隨便拿一根球桿去擺pose,必定要叫助理拿上她喜歡的兩根球桿不可。作為周慧敏隨身攜帶的寶貝,兩根球桿都是周慧敏發第一張專輯時花重金買下的,如同和初戀倪震的關系:即便早幾年對方感情頻頻出軌,她卻從來沒有改變過。
第一次參加聯賽
倪震也改變了周慧敏對臺球的熱愛程度,以往周慧敏打臺球只是出于單純的興趣,而倪震對臺球的狂熱更讓她愛屋及烏。可是說到真正的喜歡上臺球聯賽,則不得不提到一次偶然。那個時候,身在加拿大的倪震常常喜歡嘗試各種臺球比賽,而有一次參加溫哥華聯賽,倪震的隊友正巧是個女生,哪知道到了比賽的時候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所有人都在擔心。情急之下,倪震對周慧敏說:“不如你上啦,救下急。”正是這場比賽點燃了周慧敏心中一直以來的火種,盡管是第一次參加比賽,但沉著、內斂和從容的她,競一下子拿到了少見的滿分,不僅是所有隊員,就連倪震也感到大為吃驚。事后,每每談起自己的第一次臺球比賽,周慧敏都興奮得像一個十足的小女孩。
有了第一次的嘗試,也就有了接下來的大大小小的各種比賽。2006年周慧敏參加了“香港第一屬八號球聯賽”,至此以后,她更是瘋狂地參加了香港一年四次所有的臺球聯賽,為了積極地投身到聯賽中,她總會事先調整自己的工作,保證比賽期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我很喜歡那種緊張的感覺。參加比賽的一般都是男隊員,他們打得很集中,我覺得參加比賽可以訓練斗志,認清自己的能力,如果輸了,也需要很快調整自己,重整心態。”有一年,周慧敏還代表香港隊出賽。她說,這是對她成績的肯定,更是一份難得的榮譽。
16小時經典之戰
比起參加臺球聯賽的瘋狂,最讓球友們津津樂道的則當數周慧敏與古巨基在臺球桌上連戰的16小時。而這次比賽也讓很多朋友們一致認為:周慧敏不僅技術好,最重要的是打球特別專注,而且心無旁騖,看得出對臺球是真心的熱愛。
作為倪震和周慧敏共同的好友,古巨基也是圈內有名的愛打臺球人士,有一次古巨基到倪震開的臺球室玩,看到在一旁打臺球的周慧敏,兩個人便立即興致勃勃地切磋起來。沒想到,這場切磋一下子從當天中午的11點打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點,除了中間在臺球桌旁邊吃了一頓飯,幾乎沒有任何休息。對于那次苦戰,周慧敏至今記憶猶新,她連連地搖頭笑言:“弄不清楚當時怎么這么大的癮。”
像男人一樣去打球
因為打臺球,周慧敏還常常被朋友誤會為和老公倪震正在冷戰,因為兩人同為美式臺球的愛好者,又是睡得很晚的夜游人,常常打至通宵達旦。
無聊的時候,周慧敏和倪震也會互相對弈,既是交流也是加深情感,可是每當兩人迎戰時,都會變得非常沉默,不在桌球場上多說一句話,在外人眼里看來就像鬧別扭一般。而直到比賽結束,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才會發現兩人的默契依然。他們不過是一打起臺球就太忘我了。
董巖據《家人》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