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偏僻的農村,有一家人正在辦喪事。
這家的大兒子叫大強,二兒子叫小強,死去的是他們的爹,一個七十歲的老人。
在農村有一個習俗,無論辦喜事,辦喪事,都要吹吹打打經過村里的大街。親人們披麻戴孝,穿著白色的衣服,戴著白色的帽子。其中的男人們抬著轎子,轎子里面是一個棺材,棺材里躺著老人的尸體。女人們則隨行哭哭啼啼。他們到了大街中央,就會停下,請那些流浪的藝人助唱,為老人送行。生前艱苦一生,死后風光大葬。親人們為老人訂制的花圈在棺材周圍。到了藝人助唱時間,轎子放在路上,披麻戴孝的親人們在路旁聊天說話助唱的請的是當地的一支樂隊。主唱是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叫申樹,女人叫百芝,三十出頭。男人穿著灰色的衣服,灰色的褲子,頭發擦滿發膠。女人穿著時尚,梳著流行的發髻,頭發被染成流行的黃色。剛開始,男人唱,唱了我的老父親,喜耕田的故事等四首歌曲,換做女人唱,女人手里拿著手機,招搖走過大街,女人聲音清亮,唱了荷塘月色,女人香,快樂崇拜等四首,只聽一陣鞭炮響起,這時吹打的隊伍重新吹打,親人們抬著棺材往那邊的墳地去。男人和女人唱完后,回到車里,男人點起一支煙,女人手里拿著手機,車上放著新聞,只剩下樂隊的人在那裝樂器。
大強領著上墳的隊伍向那邊走去。大強的媳婦,兒子,女兒都跟在后面。小強是一個大學生,眼中充滿悲傷,對父親的離去顯然無法接受,他一支又一支抽煙,顯得雖憔悴,但皮膚白凈,中等個子。大強則充滿滄桑的平靜,在他滿臉縱橫的皺紋里,分不清他是什么性格。申樹和百芝助唱時,一直是大強在打點一切,他比小強瘦,黑,他給樂隊的男人一一發煙,小強則沒有他的精明,他的性格有點憨厚。
這一天,村里所有人知道大強父親出葬的消息,都出來看。
助唱結束,他們要經過一片泥濘的道路才能到達墳地,因為昨天晚上剛下過雨,路,變得十分艱難。他們經過這片泥濘之地,所有人的腳上,褲腿都沾上了泥,實在行不下去,他們把棺材停到路中央。
大強心想:快點埋出去,一切都了了。小強則想著出葬之后他的學業。申樹和百芝忐忑地坐在車里。
這時,這天天氣布滿烏云。突然一個男偵探王平攔住了出葬的隊伍,他身邊跟著三個警察,王平說: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死亡事件,是一場謀殺。王平在大強的屋里找到毒藥,和一個碗。在前幾個晚上,大強用毒藥把他的父親害了。為了讓所有人相信,他請來了申樹和百芝,答應他們在演出后有一筆巨額工資。大強先付了一半的錢。其實大慶偽造了一份假遺囑,他讓申樹和百芝做他的同謀。
這一切被王平看破。警察抓了大強和申樹,百芝,他們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這時,小強毒發身亡。原來,小強對大強有警惕,卻忽視了申樹,申樹在唱完歌,給小強的煙上沾了毒藥。
如果不是王平,這一切將在大眾面前,偷天換日。小強的死,可以歸咎于憂郁成疾。大強只為了得到那份遺囑,一座房子,價值二十萬。這樣他就可以有寬敞的家,自己的兒子也有了房子。
為了得到一份遺囑,殺了自己兩個親人。大強被抓,出葬的隊伍也只剩下零零落落的親人。大強被判了死刑,那片空地上多了三個新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