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跨界,曾為梁朝偉獻聲
近來這段日子,涂松巖一直“潛伏”在哈爾濱拍戲。在這部諜戰戲中,他走出家庭劇,一改儒雅溫暖的戲路,出演反派角色,“他是一個中國人,為俄羅斯做間諜,角色很豐富,演起來也過癮。本來進展尚可,但是趕上哈爾濱60年來第一個無雪的冬天,那一兩場雪景戲就只能等待了。”說起這些,涂松巖神色間依舊是一派悠然,沒有一點焦灼。
涂松巖曾經為很多大片獻聲,很多影迷都不知道他這種“跨界”。“第一次配音是給《英雄》中的梁朝偉,當時張藝謀導演想找職業演員,而不是配音演員來給這個角色配音,我去試音了兩次,第二次張導親自聽了一下,就定了。他說我和梁朝偉音色不一樣,但是說話的語感比較像。”這次無心插柳,讓涂松巖有了一個新的概念,大電影對演員聲音的把握很精準,甚至一個呼吸一個喘氣都很講究。“從那時起,我深刻的感受到臺詞的重要性,你想,如果大銀幕上只有一個背影,如果他的呼吸有特點,觀者也能一下子明白他的心理狀態。”后來給《赤壁》中的梁朝偉配音,吳宇森導演每天都來,“吳導演很細致,我們配音時旁邊就放著字典。一個讀音,一個斷句,都要求精準和正確。”
無論幕后臺前,涂松巖都是個低調認真的人,日漸走紅,并沒有改變他,因為在他內心,對演戲、對生活,都有著精準的定位和追求。
行者,美國雜志的
“獲獎攝影師”
圈子里涂松巖愛旅行是出了名的,對于他而言,旅行的目的是看到更多世界的細節,感受生活的多樣性,有些幽微處,不置身親歷,是很難有所觸動和感悟的,這就是旅行的魅力。
不久前他去了印度,印象最深刻的是去參觀了寶萊塢,“印度電影現在制作非常精良。情節的設置,歌舞的編排,都是很現代的,所以我想他們的工作環境肯定也是世界水平了。到了卻發現,那里的設備陳舊的啊,和中國十年前在用的電影裝備都有一拼。”這種硬件的落后讓他大吃一驚,而走進電影院看了一場正在上映的戲,心中更是感慨,什么叫牛啊,這就是!
印度是很多人眼中的神秘國度,被印度人民視為神河的恒河看似普通,然而河中沐浴的人臉上一片肅穆,每個動作都充滿恭敬。兩岸的焚尸廠冒出縷縷青煙,成群的鳥在河上空盤旋飛舞,這種景象讓涂松巖感覺像是站在大幕之前,一場大戲在眼前活生生的上演。“看著那些焚尸工廠的青煙隨風飄過,我一點沒有覺得害怕,只有空靈的感覺。由于信仰,他們深深相信死并非生的對立面,而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在大街上,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掛著一層堅韌又柔軟的宿命感,讓我想到一種叫芒草的植物,它活力蓬勃,隨便一撒就能大片的生長,即使你覺得它不夠美,不夠高貴,可是你不能漠視它的生命力。”
涂松巖是典型的天秤座,溫和細膩,講究生活品質,喜歡一切與美有關的事物。平時小資的他在旅行中卻一點也不矯情,窮游和奢游都能樂在其中,他覺得那只不過是形式不一樣。“有次我去越南,背個一人高的大包,買張聯票坐openbus(當地廉價的交通工具),鋪位就這么一點點窄。”他比劃了一下,那座位的寬度對正常身材的男性,都是個大挑戰。“火車里本地人比較多,味道可以想象,但出門在外,我也沒什么不能忍,就當體驗生活了。”
為了感受印度風情,涂松巖也特意住了幾天土邦王的水上王宮。“那真叫一個豪門深深的感覺,大廳和走道墻壁上掛著這個家族的照片和畫像,記錄著這些天生貴胄的顯赫,從幼年還被抱在懷里開始,到在歐洲貴族學校讀書,再到留著大胡子開始了王的生涯,手執權杖,威風凜凜。這人家太富裕了,有好多城堡,實在住不過來,就把一些房間出租出去給肯花大價錢的游客,來見證和享受他們的榮華富貴。”
涂松巖住的水上王宮極美,美的讓他連連感嘆,“那些人真是會享受啊,連衛生間都是華美大理石鋪設的。黃昏時在庭院小坐,看到湖水倒映著夜色里發紅的天空,有不知名的樂聲從遠處飄渺而來,喝一口香醇的印度紅茶,這時候你會感嘆,這世界真是不公,這樣的日子,有人生來就擁有甚至不屑一顧,有人窮盡一生,也過不了一天。”城堡里還有專門的博物館,陳列著王的兵器、轎子……王乘坐的轎子等級森嚴,他和老婆孩子的驕子各有不同,把一個巨大的房間擺滿了……對于涂松巖而言,旅行就是觀察世界,體驗生活,這是一個演員底蘊積累的過程。
但凡熱愛行走的人多半愛攝影,涂松巖也不例外,他有一臺隨身攜帶的尼康D700,“拿著巨沉,手腕子都疼”,卻依然不肯撒手。聽說他有一張在印度旅行時拍下的照片獲得了美國國家地理人物類攝影獎,“其實就是一個特別巧合的抓拍,好像在新德里或是孟買,我當時坐著蹦蹦車看街景,另外一輛車擦肩而過,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好奇地抬頭向上看我,我出于本能按動了快門,之后再看,呦,那一瞬間那小女孩的眼神真是無比的清澈,誰看了都會動容。”
演戲越來越紅,人氣越來越高,以后旅行的機會怕是越來越少了吧?但涂松巖不把這當做問題:“時間總能擠出來的,就看你有沒有愿望。如果你有一顆樂享生活的心,就不會把自己融入現下的社會機器中,N年之后回想起來當年也就拍了幾個片子而已。現在我回想十年前,記得的都是旅行當中的故事。什么是有意義的,用時間來做什么,這都是可以選擇的。”
DIY達人,
手做皮具的原創快感
涂松巖說,自己有個世上獨一無二的定制錢包,拿出來一看果然不凡。正面是師傅特意為他設計的LOGO,LOGO中心是一架帶有古羅馬風格的天平,一縷火焰呈S形攀爬上天平,兩只飛騰的翅膀張開,和天平架共同構成Y形,三個圖案加在一起,正是他名字的字母縮寫,而天平也象征著他的星座:天秤座。錢包反面雕刻了一匹馬,身形矯健,如在風中疾馳,“這取的是馬中赤兔的形象,因為我們演藝行業對關老爺比較憧憬。”
打開錢包,卡位角落里刻著他的名字。“什么路易威登愛馬仕都比不上這個,全世界就這一個。”當然最讓他得意的,還是這錢包上有他自己的手藝:師傅畫出圖樣,他將皮子一層層裁好,每一塊的選擇搭配,都是他親力親為。
不僅愛上皮具定制,涂松巖更是開始了自己手做皮具。有空就去師傅的工作室泡著,他第一個作品是一條用蟒蛇皮做的手環,“那是一條一寸寬、緋紅色的手環,顏色是我專門調制出來的,都是植物性染料,用小量杯調好,在一些廢皮子上先試驗,調配出滿意的顏色再在要用的皮子上鋪,得染好幾次才能均勻。”
這條皮子本來是師傅的下腳料,因為蟒蛇皮的肚腹部分往往用來做昂貴的包,而尾巴處的皮子因為窄,難有大用,一般就用不到了。涂松巖撿出最尾巴那塊,裁出中間紋理均勻的部分,尺寸正適合做手鏈。而蟒蛇皮天然的鱗片使這個手環很有野性味道。他還特意強調了縫制的針腳:兩個針孔之間的斜度,與愛馬仕皮具的斜度是一樣的。這個手鏈他做了兩天,內里那層牛皮上還印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屬相老虎。“這是我第一次縫,師傅說大部分人第一次縫都會歪七扭八,但我縫得特別齊!”
對于迷戀皮質紋理的涂松巖來說,每一塊皮料都有自己獨特的肌理,“即使用同樣的染料配方,上色程度也可能有細微差異,而這種難以預測的美,正是天然材質最大的魅力。蟒蛇皮和鴕鳥皮、蜥蜴皮、鱷魚皮一樣,屬于較為稀有皮革,它們的紋理更粗獷,更有奔放的野性味道,一直是潮流寵兒。我目前最喜歡的還是牛皮,百搭,還可以嘗試印花,更有成就感。”在采訪中,涂松巖特意強調,他選擇的皮料都是養殖動物,絕對不是來自非法獵殺,請大家一定要注意皮具來料,一定要符合環保要求!
涂松巖說自己從小就喜歡做模型,比如飛機和坦克的精確比例模型都做得很好。可能是天生出眾的動手能力和審美觀,他在手做皮具這個事情上上手很快,在皮手鏈被朋友們廣泛好評后又做了一個皮表帶。“自己做的,真是有成就感,而且帶到任何場合都是個有故事的飾品,絕不重樣兒!”接下來涂松巖還準備多做一些皮具送給朋友,也讓大家感受一下這種原創的手工快樂。
娛樂圈各種類型的演員都有,涂松巖自言屬于非勞模型,“可能我愿意花更多的時間去享受生活,拍戲一段時間我就去旅行放風,我不喜歡把自己使喚的太狠了,我喜歡透氣的活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