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當代企業經營者頭痛的大區經理管理問題,也一直困擾著過去的皇帝們,既不能管得過嚴過細,更不能不管。除制度管理外,漢武帝還常使用三種必要的溝通方法:
問候、問罪、問想法。
《容齋隨筆》記載了以下案例,一位太守匯報頻率下降了,武帝寫信給他說:“闊焉久不聞問”,借表達闊別思念之情,行提醒對方及時報通之實,這就是常說的問候法。另一位“大區經理”業績偏著,與從前表現略有出入,懷疑是否聽信了讒言,武帝發詔責問“甚不稱在前時,何也?”這擺明是問罪的。還有位“大區經理”汲黯在鬧情緒,不聽從調派,武帝知其嫌棄官小,以“吾徒得君重,臥而治之”(意為“我們仰仗您的威望才能治亂啊!”)進行了抬舉式的激勵。我們知道,面對如此厚望,又有幾個人能挺得住。
這一系列的問法,在不十分了解具體情況的時候,起到了督促安撫下屬的功效,足見武帝御人手法之豐富。正是運用了這些好的手段,使其匯集了大量人才,在“有非常之功,必待有非常之人”的號召下,將漢王朝推至巔峰,為世人留下“有亡秦之失而免亡秦之禍”的事實去回味。
摘自《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