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網(wǎng)友做過調(diào)查,當前都市女孩中43.1%在公司受到過性騷擾,27.9%的女孩在上下班的途中被人問過電話號碼,23.2%的女孩在星巴克等人的時候被搭訕過,51.6%的女孩在夜店被“怪叔叔”以各種方式“偶遇”過……要是我們把這個數(shù)據(jù)繼續(xù)列下去,你會發(fā)現(xiàn)你的女友生存在一個多么危險的環(huán)境中,保證你憂心如焚。以此類推,演藝圈里的姑娘要么就是人人自危,要么就是虛假繁榮,要么就是極少數(shù)的天真派。
與王媛可交談就像是跟一個鄰家女孩在拉家常,像一個靈修者,頭腦安靜,這個瘦瘦高高的姑娘臉上常常掛著笑容,這就是對她最初的認識。如果拿明星去定義她,似乎好像她骨子里少了一點明星的距離感和凌人的傲氣。說她是演員,又太過于安靜和普通了些。
酒紅色的無領運動服、黑色雪花牛仔褲、鴨舌帽、運動鞋,人學生般的裝束包裹著一顆單純又熱情的心。摘掉鴨舌帽,散去馬尾的王媛可五官清晰可見,雖然瘦弱,但皮膚里卻又飽含著水分。額頭上因為過敏而起了很多小疙瘩,她對此卻一笑了之,有點大大咧咧,有點乖,有點安靜。又很天真、樸實。沒有脂粉氣,沒有濃烈香水味,對人絲毫沒有侵略性,似乎這枚姑娘的內(nèi)在成分異常穩(wěn)定,很想像八卦記者一樣把人家的成鋁史、圈里的是是非非都八出來,卻有那么點不忍心,對,這天真派中的稀有姑娘就是杯有點讓人不忍心一口氣喝完的花草茶。
BM=BIZMODE
W=王媛可
BM:軍校出來的姑娘都很能吃苦吧?
W:對啊,不過我覺得演員都很能吃苦。
BM:你都吃過什么苦頭?
W:演戲嘛,太多了,冬天里,來著例假跳海算不算?
BM:有點殘忍。
W:年輕嘛,當時就覺得自己要吃點苦,太能逞強了。
BM:現(xiàn)在呢?有沒有落下病根?
W:現(xiàn)在學會保護自己了,不能那么拼命了。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不能著涼。
BM:不拼命是什么意思?半休假式的工作?
W:差不多。
BM:演過的戲也有幾十部?你覺得自己有名氣嗎?
W:還好吧,有些人認識我,我沒有那么急功近利。
BM:還有什么角色是你期待的?
W:狠的、年齡跨度大的,神經(jīng)變態(tài)的有點挑戰(zhàn)的角色我都演過。作為女人要回歸家庭和生活,我最想演的是自己。而且到了這個年齡段也是該完成這個作品的時候了。
BM:那如果有好的劇本呢?眼饞嗎?
W:總要取舍,好的劇本以后肯定還會有,但是人生不會重來。
BM:說點別的。你怎么一點都不時尚?不像個演員啊?
W:嗯,公司的人也都這么說我,我的風格最簡單,什么寬松穿什么。經(jīng)常是運動服運動鞋。哈哈!我也在了解時尚,但是不追求。
BM:你不喜歡美嗎?
W:真心喜歡啊,但是愛美不一定非要穿名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吧?
BM:你的邏輯也有道理。這樣隨便,我們是指穿著哈,你不怕導演拍戲選不上你嗎?
W:做演員就是要經(jīng)常處于被選擇的狀態(tài),我已經(jīng)習慣了。
BM:你顯然也不是一個微博控,常常很久不更新。
W:對,我不是什么事情都愛發(fā)在網(wǎng)上的那種人。
BM:當初你怎么就當上了“巖女郎”?
W:特別巧,我那會兒還沒有畢業(yè),就聽同學說海巖老師的書《河流如血》改編的電視劇《金耳環(huán)》招演員,就去試鏡了,對自己的表現(xiàn)還挺滿意的,但后來一直都沒有消息。等了兩個月,后來聽說這個戲已經(jīng)開機,我就放棄了。沒多久劇組那邊的人又聯(lián)系我,讓我再去試試,結(jié)果一試就中了。
BM:當時什么感覺?
W:有點起死回生的感覺吧,總之特別激動。
BM:看著你不太是女強人的路子?
W:從事業(yè)上來說,我不是一個特別有野心的人。隨緣就好。
BM:那在娛樂圈也這么多年了。你有沒有遇到過潛規(guī)則?
W:目前還沒有,這一點就是簽公司的好處,公司可以很好地保護我。什么事情都有公司幫我處理。
BM:比如說導演讓你演個女一號之類的,但是你需要付出其他的?
W:就算有,我也可以選擇不演啊,沒有你的戲我也有別的戲可以演對吧。再說做這樣事的人我想他們也不會拍出什么好作品,不會有好下場。
BM:電視劇《女人的顏色》播得不錯啊,演壞女人會不會覺得很爽?
W:挺過癮的,在她的立場上,盡情用心計,撒潑,但是姚倩倩這個人物同時又很悲哀。很多人恨她恨得牙根癢癢,這說明我還是演到位了。
BM:你在電視上看起來很成熟,怎么本人這么年輕?
W:是啊,這個讓我太苦惱了。
BM:海巖曾經(jīng)說你是最有前途的女演員。你怎么看?
W:這是一種鼓勵和肯定吧,但是我認為鼓勵的成分占大半。
BM:你覺得你自己是什么樣的人?
W:我覺得啊?有時候我還是個孩子。
BM:為什么這么說?
W:因為我比較享受活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