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藤蘿瀑布》一文中,作者開篇一句“從未見過開得這樣盛的藤蘿”,此后無論是一樹花,還是一穗花,抑或是一朵花,都圍繞著一個“盛”字展開。這一個“盛”字,是文章的中心,也即文意之“魂”。
從未見過開得這樣盛的藤蘿,只見一片輝煌的淡紫色,像一條瀑布,從空中垂下,不見其發(fā)端,也不見其終極。只是深深淺淺的紫,仿佛在流動,在歡笑,在不停地生長。紫色的大條幅上,泛著點點銀光,就像迸濺的水花。仔細(xì)看時,才知道那是每一朵紫花中最淺淡的部分,在和陽光互相挑逗。
這里春紅已謝,沒有賞花的人群,也沒有蜂圍蝶陣。有的就是這一樹閃光的、盛開的藤蘿。花朵兒一串挨著一串,一朵接著一朵,彼此推著擠著,好不活潑熱鬧!
這樣的“盛”況,洋溢于字里行間,真似那瀑布流落進(jìn)讀者的心田。
再有沈復(fù)的《童趣》一文,作者開篇一句“余憶童稚時,能張目對日,明察秋毫,見藐小之物必細(xì)察其紋理,故時有物外之趣。”其后一系列事情便緊扣一個“趣”字展開。
由此,我們來看看一位同學(xué)筆下的“童趣”:
剛進(jìn)去的時候老是站不起來,一向不認(rèn)輸?shù)奈遥瑳Q定一定要戰(zhàn)勝它。我企圖把手按在球的兩邊,兩只腳一只在前一只在后來保持平衡,可是我還沒站幾秒鐘就跟著球一起翻了一個圈。這個動作失敗后,我想了一個大膽的動作:直接站起來跑。這個方法好是好,可是太消耗體力。我躺在球里面一邊休息一邊想,終于想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朝著氣球最多的地方慢慢滾過去,在快撞到別人的時候停下來,再朝著氣球和氣球中間的縫隙用力擠過去,這樣,我的前后左右都有氣球擠壓著,便輕而易舉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