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姑娘,抱著一只藍色、奶黃和白色混雜的小貓,站在沙漠的邊緣。她身邊是一位牛仔,年老而衰弱,如同一棵風中的柏樹般搖動著。
“雄性斑紋貓跟長牙的母雞一樣少見。”我聽到他說,“肯定是少有的藍色讓它成為雄性!”
從老人眼中的閃光,我辨別出他是位編故事的高手——孩子們都相信,皆因他們的世界還充滿魔力和奇跡。不過,我聽說由于基因異常,才導致雜色皮毛的雄性斑紋貓極其罕見。看到這只異常活潑的小貓,還有我的孩子臉上的快樂,我真要懷疑確定的事實了。
她把小絨球球摟在面頰上,說:“我要叫它藍漿果,拉爾夫伯伯,因為藍色是我喜歡的顏色。”
“我也喜歡。”他回答。
從幾天前杰米和拉爾夫相遇那一刻起,便達成了一種默契。
在廣袤的藍天下,絲蘭花和豆科灌木讓我們在亞利桑那州的大牧場與世隔絕,隨著她姐姐貝基開學,四歲的杰米便感到渺小而孤獨。
忽然,遠處傳來嘎嘎的汽車聲,預示著一輛老式輕型卡車的到來。卡車滾進一個坑洼處,搖晃著停住。“上午好,女士。”司機捏著帽檐說,“我是拉爾夫·科文。比爾在嗎?”
“他在馬棚。”我說,感覺杰米的手臂抱住我的膝蓋。
我丈夫比爾跟我說過拉爾夫·科文,是與我們接壤的NI農場的擁有者。拉爾夫在全州的牧場主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曾經擁有無比遼闊的牧場,要有一百五十匹馬才夠他牧場的雇員騎。如今,他的三個兒子早就離開了家,除了照顧他的侄女艾迪絲、幾只寵物和他的老馬都德加爾,只剩下拉爾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