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清楚 詳略得當

張軍艷

老師的手

2012年高考湖南考生

又是一年雨季。我舉著黑糊糊的大傘，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山間小道，似乎又深切地體會到了老師小楊那雙大手的溫暖……

在家鄉，一彎又一彎的是崎嶇的山路，一片又一片的是蔥綠的樹林，一次又一次看到的是小楊的身影。在春雨綿綿的季節，我和小伙伴們走過一道道山巒的時候，就會在那說遠不遠，說寬不寬的溝口對岸看見小楊老師的身影。他總是在看見我們的一剎那咧開嘴，笑得像朵黑牡丹，然后便站在那座搖搖欲墜的獨木橋上，跨開步子，用他寬厚的大手把我們一個個地從溝這邊抱向學堂那邊……

學堂遇上春雨，也非常倒霉。外面春雨綿綿，里面小雨不斷。小楊每次講一會兒課，就得去潑掉盆里的水。下課后，我們圍著小楊，聽他說老楊的故事——老楊就是我們這個學堂的建筑師、校長，他已經不在了，留下這座學堂和他的兒子小楊。小楊說學堂的每一片瓦都是老楊親手碼的，每張課桌都是老楊親手敲出來的，蘋果樹也是他親手種的……我很好奇老楊長什么模樣，就問小楊是不是和他一樣，小楊笑著說“當然啦！”于是我又接著問是不是他和小楊一樣有著很厚很粗的手掌呢？小楊又笑得像朵黑牡丹了。

小楊的手真的很粗，小楊說那是因為手經常做活兒生繭了。我的小腦袋里就天真地以為那里生蟲蟲了，告訴小楊后他笑個不停，用他那很粗的手掌磨得我小臉生疼。后來，小楊給蘋果樹剪枝，爬上房頂擺瓦片，給同學修理課桌時都帶上我，做完活就向我攤開手說繭又變厚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