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瑜
黎靜一個人在上賢村守著,守著什么呢?月亮,池塘里的蛙聲,還是一小段寂寞難抑的時光……硨磲研究會的注冊失敗讓她看透了這個世界。怎么說呢,原本注冊這個研究會,她也是有私心的,覺得,總是像在月球上占一塊地盤一樣,先蓋了印章,以后總會有莫名的好處等著自己吧。
“硨磲研究會”,這樣的一個有著資源和學識壟斷的組織,即使黎靜的初衷是模糊的,蒙眬的,沖動的,但是,其投入大量的人力和時間成本,所設想的結果里,總是有和物質利益相關的部分。在熟悉和了解硨磲的過程中,她突然堅定了一個公益的觀念,總覺得,只有自己堅定了,自己的表達以及表達時的表情才是真誠的。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自己不斷描述的過程,有許多虛構的,甚至初始時并沒有意料到的一些理想主義的東西,到了最后,都成為黎靜最想要做的。也就是說,黎靜自己騙了自己,一開始是想掙錢來著,最后,自己認真了。然而,生活像一個笑話,單方面的認真是沒有標準答案的。黎靜用自己半年的努力換來的是一個對全部男人的否定,他們中有的牙齒潔白,有的襯衣潔白,但均有某個人性的暗角儲滿了灰塵。而恰好都在她面前彈落。
失落復又失望,失意外加失戀,想想,她如何能受得了洋蔥和淘氣設計的圣誕節尖叫派對呢。所以,她決定一個人在鄉下的院落里陪著那只迷失了方向的貓咪,而不愿意陪著洋蔥和淘氣回顧自己的憂傷史。
一
淘氣呢,這兩天正在和時小漁吵架,原因是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