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謀的刻意之癢

馬志剛

張藝謀執導的《金陵十三釵》創下國產影片最高投資記錄，喜愛張藝謀電影的人一定會觀看。人們習慣期待大牌人物的作品，對大牌抱有期待。這是好事，也是壞事。當年張藝謀拍過《英雄》《三槍拍案驚奇》等，讓觀眾大跌眼鏡，《英雄》拍出了廣告的藝術效果，《三槍》就更不用說了。是不是張藝謀有難言之隱不得而知，反正他拍了幾部讓人匪夷所思的片子。

一部好作品的出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金陵十三釵》是張藝謀不錯的作品。之所以說不錯，是張藝謀敢于也善于用陌生的面孔進入觀眾視野，除了男主人公是好萊塢大牌明星（其實很多中國人并不熟悉），其他重點女主角，如學生們、妓女們都是名不見經傳的新面孔。張藝謀在選擇演員的自信上值得稱贊，敢于挑戰，不落俗套。

這部影片的故事情節也要好于《英雄》或者《三槍》這類影片，這些年不僅張藝謀在選擇劇本上出了問題，其他大牌導演也都出了問題。一味強調商業運作，而忽略了劇本的故事情節，比如《墨攻》《無極》《關云長》等等不一而足。筆者曾問過很多人，關于這幾部影片的感覺，結果回答是忘了電影內容，個別人講著講著就把若干影片的內容混為一談了。歸根結底是電影劇本出了問題……當初導演是怎么看中這些本子的不得而知。

中國導演也罷，編劇也罷，搞不出來《真實的謊言》《拯救大兵瑞恩》《泰坦尼克號》《人鬼情未了》等影片，除了與社會機制（審查）有關，還與作家一味地屈從領導和市場的需要有關。作家獨立的想象力不斷萎縮，同時又希望中國的主流餐桌上能有自己一席之地，必須圍繞著某種疼愛來加工藝術作品。想像張藝謀同志在門里門外打磨他的藝術作品一定不是一件輕松和愉快的事情，他既要討好觀眾，又要討好投資方，更要討好主旋律（或曰生命不能承受之輕）。

面對五花八門挑剔的眼神，在中國做個公眾形象人物實在不輕松。張藝謀在當下能拍出《金陵十三釵》可謂是不錯的了。要說不足和瑕疵也不少，譬如抗敵英雄李教官舍身就義的形象很感人，但就是不可信。在南京陷落的時候，他的隊友一一死光，他還能有無窮的智慧和敵人糾纏，特別是采取用步槍瞄準事先為敵人布置好的手榴彈，一一擊爆，其傳奇的能力和當時的戰況實在不相符。再有，秦淮河的13名妓女在倉皇逃命的當口還能濃妝艷抹、雍容華貴，令人質疑。因為戰爭不是發生在一天里，要是南京淪陷只有一天時間可以理解，然而南京之戰是一場持續了很長時間的戰斗。妓女不是軍人，她們應該也是把生死放在最前面的人，她們不會等到槍聲逼到家門口時才想到要逃命。張藝謀之所以在此夸張地表現她們的裝束，意在提醒觀眾這是一群妓女。其實觀眾不會白癡到這個地步。從常理講：當個體生命遇到危機時，一定會自發和本能地保護自己，更不會張揚自己的身份。張藝謀同志有意用對比的手法來強化這個群體儼然是費力不討好。

作為中國人都期盼民族自立，期盼我們各個領域的大牌能創作出引領世界潮流的東西。無論哪個領域只要在世界領先了，我們這個民族都會振奮一陣子。譬如我們在體育競技上，有了某項突破，民族自豪感和民族凝聚力立馬油然而生。

在歷史的長河中，類似《一個都不能少》，一定會是激發我們民族的強心劑，而不是像某些衛道士所說的在揭露民族的劣根性。張藝謀讓我們對他有信心，我們不懷疑他能拍出不負民族使命的作品。

凌鼎年小小說集

《都是克隆惹的禍》再版

世界華文微型小說研究會秘書長凌鼎年的小小說集《都是克隆惹的禍》（21.2萬字），2011年11月在江西高校出版社出版第二版。第二版重新設計了封面，在書名下印上了“冰心兒童圖書獎獲獎圖書”字樣。該書屬于《青少年素質讀本·中國小小說50強叢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