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開始寫作時,葉廣芩看到別人的小說中用了大量虛幻的詞匯,說半天都沒進入主題,心里很羨慕,進而產生了自我懷疑。“我怎么就不會?我可能當不了小說家。”現在呢?“怎么想就怎么說吧!”葉廣芩的語言變得越來越平實樸素,淡泊如水,比如獲得第九屆十月文學獎的《豆汁記》,沒有那些讓人摸不著邊的生造的詞匯,讀來就像個老大媽跟你講一件事情。她說,年輕的時候,自己把文學看得充滿了象征和意義,其實文學就像按摩師,人們忙碌一天,晚上躺在被窩里,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地讀著,融入進去,放下焦躁的心,這是人生非常美好的事情,也是她寫作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