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朝代,一種環境下,并不缺乏浪漫的文作與題材,也不乏與詩歌戀愛的精神病患者。而在現代詩歌史上,海子就是為詩歌獻身的第一人,他為詩歌而選擇了一條通往更高層次的魂靈遞進方式。為詩而來,為詩而去,海子本身已蔚然成詩。就像法國20世紀最重要的哲學家薩特說的一樣:“實在的東西永遠不是美的,美只是適于想象的事物的一種價值,它意味著對世界本質結構的否定?!焙W拥脑姼枭钌畹乩由狭四莻€特定的歷史時代與自身成長環境下的雙重印記。他想要極力地去用詩人樸素的話語與不朽的思想脈絡去詮釋我們熟稔之極卻未深切體會的那種美妙的藝術感知,可是,在那個藝術與文學領域的冰凍期還未蘇醒的陣痛時代,歷史無情地給予了這種超意識與超現實主義一記響亮的耳光。可是,在一位天才詩人以自己獨有的方式來詮釋這種理想主義中的浪漫與悲慘相交織的信仰自由的時候,這無疑給予了這片沉寂多年的熱土一場震撼世界的文化大爆炸,從此,詩歌的禁錮與思想的鉗制被炸開了一道缺口,瘋狂的詩歌運動浪潮席卷而至。
但是歷史往往是由后人來不斷改進和發展的。海子等一大批中國新時期詩歌運動的健將共同點燃了新時期新文學詩歌運動的火炬,卻并沒有一直跑到終點,而是半路夭折,折損和延遲了詩人本身的生命質量和一個偉大時代到來的絕好時機。也正因如此,在后海子、后朦朧時代的中國詩歌始終未見大的起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