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欣
溫暖的午后,捧一杯暖茶,靜靠窗邊,找一本書置于膝間,靜靜享受書頁的淡淡墨香與文字的獨特舞姿,這就是我所向往的生活。
我與文學究竟是什么時候邂逅的,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記得很小的時候,我便癡迷于童話,為《賣火柴的小女孩》的凄婉而感傷,被《海的女兒》的幽美所打動,因《灰姑娘》的圓滿而喜悅。年幼的我等不及媽媽來念,便自己捧著書來“讀”。只要你走近我的童年,一定可以看到一個小女孩滿臉興奮、邊猜邊碰地“讀”著一個又一個精彩的故事。
漸漸長大一些,我逐漸接觸到了文筆優美、情節跌宕起伏的中外小說,并且不可遏制地愛上了它們。從此,我認識了莫泊桑筆下的“于勒”叔叔,心地善良的可憐姑娘“羊脂球”,“多余人”覺新等等。各色人物讓我雖未經社會,卻已飽嘗世間酸甜苦辣、愛恨情仇,也使我心中不時漾起幾絲傷感與悲涼。
慢慢地,我開始留意前后押韻、格式整齊的詩歌。在一個個渲染了濃濃情感的漢字包圍下,我又感受了“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的凄涼與愁苦,“月落烏啼霜滿天”的憂郁無奈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的豪邁悲壯。詩歌總能帶給我一種淡淡的,如水墨畫般清麗優雅的意境美。
后來,接觸文學作品漸多,我將目光投向了精練而有趣的文言文。不同于詩詞的抒情,每一篇文言文都似乎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或傷心,或高興,或憤怒,抑或開懷,不經意間,便被它深深吸引。但許許多多文章中,我獨愛劉禹錫的《陋室銘》:“山不在高,有仙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