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我們幾位當(dāng)年的女博士再聚首,不為別的,只為去看當(dāng)年幫過我們的胡阿姨,感謝她當(dāng)年對我們幾位博士媽的大力支持。她是站在我們身后的那個支持者,盡管她只是一個鐘點工。
那時我正在讀在職博士,女兒剛出生,一邊工作,一邊帶女兒,同時還要讀書。忙碌程度不用細述,一個細節(jié)就可以看出。當(dāng)時流行“你的睡眠饑渴程度”小實驗,就是有睡意時平躺在床邊,靠近床邊的那只手拿只勺子,地板上擺個盤子。躺下時看下表,睡著后聽到勺子“當(dāng)”地一聲掉到盤子里再看一下表。間隔時間越短表明越需要睡眠。我做過幾次實驗,每次都在一分鐘左右,也就是說我躺下就會入睡,真是太缺覺了。
這么忙,自然要找鐘點工。家里其實也沒斷過鐘點工,但沒遇到合意的。一同讀書的一位女博士推薦了胡阿姨。第一次見胡阿姨,她比較沉靜,沒太多話。至于費用,我問她按市場價可不可以,她說:“我在其他家都比這個數(shù)字高,但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從頭開始?!焙髞砦抑肋@是什么意思了,因為我一次一次主動提出給她漲工資,而她卻一個勁兒推辭。
剛開始,我對胡阿姨沒太多期望,只告訴她幫我打掃衛(wèi)生和洗衣服。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胡阿姨每次都跪在地上用抹布把地板擦干凈。我過意不去,她說:“寶寶動不動就坐在地上,一定要擦干凈?!?/p>
在兩個小時里,胡阿姨把家里每個角落都收拾干凈,我的時間就多了。后來,胡阿姨跟我商量:“要不,我?guī)湍惆巡速I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