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還在讀本科,日夜在男生宿舍樓里逍遙著,大家打牌、唱歌、聚眾觀影、喝酒扯淡,那時“女博士”在大家的聊天中屬于神一樣的存在,當然是比較靠近鬼神那一方面的。
那時候大家對女博士有印象的唯一來源,是上某些專業課時站在講臺上的“那只怪物”。我本科時掛過的唯一一科,也是我所在專業的第一門專業必修課,就是一位永遠沒有表情的女博士授課,她有本事把400人的大課堂講到僅剩100多人,其余人皆不知所蹤。那時候我屬于領逃全班的膽大之輩,當然選擇了自己看書,不打算與那冷淡女博士照面。掛科以后過了足足兩年,我才撈著機會補修這門課,當時和我一起補修的幾個同學,一股腦地選了不是那女博士主講的那堂課,順利通過,皆大歡喜,還因為主講的是學識較為淵博的副院長,多學了不少知識。冤家路窄,畢業論文答辯時我的三位答辯老師中,赫然有那冷淡女博士,還好她壓根不記得曾逃避她講課的幾百人中有我這號,草草地問了我一個問題,便放我通過。
畢業以后歲數逐年增長,老同學們當中讀研的也都畢業了,其中少數的人開始了博士學業。當年我們以為最可能讀博的同學,反而都進了江湖,如果問他們為什么,得到的答案一般都是已經厭倦了學校的生活,也沒有機會和能力做什么學術研究了。偏偏有那么幾位,而且是女生居多,以意料之外之聲勢開始攻讀博士學位。
高中死黨們有一女同學A,水瓶座,能文能武,溫柔霸氣,玩起來橫掃千軍,坐下來靜若處子,是女生們的領袖,男生們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