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林
(四川外語學院 新聞傳播學院,重慶 400031)
[基金項目] 本文為重慶市社會科學規劃項目“特色與創新:中國共產黨輿論監督思想史論”(項目編號:2011YBCB054)的階段性成果。
通常來講,人們所說的輿論監督就是新聞輿論監督或者叫媒體監督,是新聞媒體運用輿論力量對國家施政活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的監督。顯然,輿論監督是一種由新聞媒體來承擔的組織活動,是一種由新聞記者來執行的專業行為。
應該說,人們習慣上把輿論監督等同于新聞輿論監督已經有些時日了,過去沒有出現要區分兩個概念的必要性和緊迫性。可是,當網絡等新媒體的監督活動,特別是博客、微博等自媒體的監督活動日漸活躍,并對傳統媒體的輿論監督產生積極影響,且得到廣泛認可的時候,我們覺得,用新聞輿論監督來涵蓋自媒體等形態的網絡監督又有些不合時宜。
不承認網絡自媒體監督是輿論監督吧,這些監督又的確形成了輿論并對公共權力產生了實實在在的監督效果,起到了輿論監督應該起到的作用,甚至超過了傳統媒體。承認網絡自媒體監督是輿論監督吧,自媒體又不能算作嚴格意義上的媒體組織,其組織化程度更沒法跟傳統媒體相提并論,自媒體監督的操作者大多不具備新聞媒體從業人員的專業素養,其專業水平一般不及傳統媒體的輿論監督工作者。特別是在媒介融合的大背景下,網絡監督跟傳統媒體的輿論監督很難截然分開。一方面,傳統媒體的輿論監督借助網絡傳播平臺擴大了影響,與此同時,廣大網民的評論又深化和拓展了監督效果;另一方面,網絡監督已成為傳統媒體輿論監督的重要信息源,甚至不少網友評論直接成為輿論監督稿件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對網絡監督的加工和重組過程中,傳統媒體輿論監督報道的形態也發生了相應變化。更值得一提的是,網絡監督日漸成為紀檢監察機關查處貪污腐敗案件的重要信息來源,其監督權力的效果正日漸凸顯。因此,網絡監督應該納入輿論監督范疇,輿論監督的外延應該更加寬泛。
在輿論監督與新聞輿論監督的關系問題上,陳力丹認為,人們通常所說的輿論監督實質上就是媒介監督或新聞監督,“不是輿論學意義上的輿論監督”,“不是完全意義的輿論監督”。他認為,“輿論監督,一個主謂結構的詞組,主語‘輿論’,謂語‘監督’。意思是公眾通過輿論這種意見的形態,對權力機構和其工作人員,以及社會公眾人物(政治家、文學藝術家、演員、有意面向社會的企業家和其他社會活動家,其中也應包括著名記者)自由表達看法的客觀效果。表達看法的形式可以多種多樣,其中最主要的渠道便是通過大眾傳播媒介。表達的內容可以是贊揚、建議、批評,其中主要的形式是批評,因為這種形式比贊揚更容易引起關注?!盵1]
結合陳力丹的觀點,本文認為,應該區別對待輿論監督和新聞輿論監督這兩個概念,指涉廣播、電視、報紙、雜志等傳統媒體輿論監督的時候,輿論監督等同于新聞輿論監督,是這些媒體通過有組織的監督性新聞報道進行的輿論監督;指涉網絡等新媒體監督的時候,除了具備新聞采編權的新聞網站進行的監督性網絡新聞報道外,還應包括網民在網絡論壇發布的監督性帖子,網民針對網絡平臺上輿論監督報道(含傳統媒體和網絡媒體)所發表的評論,以及博客和微博等自媒體中的監督性文章及評論等。
由于輿論監督主要通過新聞媒介這個渠道來完成,新聞媒介的輿論監督又主要體現為批評報道這種報道形式,所以人們很自然地就會在輿論監督與批評報道之間劃等號。
其實,輿論監督和批評報道這兩個概念之間,既有廣泛的聯系,也有明顯的區別。輿論監督這個概念自1987年寫入中共十三大政治報告,才第一次在黨的重要文件中出現,而之前黨的重要文件中提得最多的是報紙批評,在媒介種類單一化的情況下,報紙批評(姑且可以叫做批評報道)可以等同于后來的輿論監督。而1987年十三大之后,無論是黨的重要文獻,還是學界業界的討論,都出現了輿論監督和批評報道兩個概念并用的情況。
李瑞環1989年在中宣部新聞工作研討班上發表《堅持正面宣傳為主的方針》的講話中,分別談了“重視和改進批評報道”和“正確實行輿論監督”兩個方面的問題。在談到輿論監督和批評報道的關系時,他指出:“輿論監督包含批評報道,但不是簡單地等同于批評報道,它在我國已成為人民群眾行使社會主義民主權利的一種有效形式。人民的利益和愿望,人民的意志和情緒,人民的意見和建議,都是黨和政府所必須時刻重視和考慮的內容,通過新聞報道把這些反映出來,形成輿論,也就是輿論監督?!盵2]不難看出,在當時的語境中,輿論監督的概念要寬泛得多,批評報道只是輿論監督的一種形式而已。
在之后的文獻中,在同一篇文獻同時提到輿論監督和批評報道兩個概念的并不多。通過文獻梳理我們可以發現,用批評報道代指輿論監督的情況依然存在,而且缺乏對兩者的明確區分;黨和政府的重要文件以及學界的研究成果中多談輿論監督,很少提及批評報道,批評報道這個詞匯多出現在業界關于新聞業務的研討性文章中;無論是官方、學界還是業界,輿論監督和批評報道的等同化趨勢都十分明顯。
當然,我們并不能因此忽略這兩個概念的區別。僅就新聞媒體從事的輿論監督工作而言,與批評報道之間至少存在以下兩個方面的區別。從批評監督的對象來看,輿論監督主要是對黨政機關和領導干部的監督,是對權力的監督,而批評報道的對象要寬泛得多,除了黨政機關和領導干部之外,還可以對普通民眾的不文明行為進行批評,后者顯然不能算輿論監督。從批評監督的力量方向來看,輿論監督是自下而上的監督,而批評報道既可以是自下而上的,也可以是自上而下,對于自上而下的批評報道——“某些批評報道是領導授意和組織的,或者是媒介自己有計劃開展”,這類批評報道“如果沒有得到群眾的響應,不應看作是輿論監督?!盵1]強調自下而上對權力的監督,這是輿論監督與一般性批評報道最關鍵的區別。
中央一再強調要加強和改進輿論監督,確保權力在陽光下運行。對于新聞媒體而言,加強和改進輿論監督首先要撇清一般性批評報道跟輿論監督的關系,在輿論監督報道力度和報道方法上下功夫。
堅持以正面宣傳為主與加強和改進輿論監督的有機統一,是中國共產黨一貫的新聞政策。可是,由于對輿論監督與正面宣傳之間關系的理解存在偏差,以致出現了把二者對立起來,甚至以堅持正面宣傳為主的名義抵制輿論監督的情況,極大地阻礙了輿論監督工作的健康開展。
當人們把輿論監督和正面宣傳這兩個概念放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很自然地認為輿論監督不是正面宣傳,是負面宣傳。其實,這種理解是錯誤的。評價一則報道是正面宣傳還是負面宣傳,我們既要看題材,更要看效果,只有同時從這兩個維度來考量,才能準確把握黨的新聞政策。
成就報道、先進典型報道從題材上講是正面宣傳,但并非對正面題材的報道就一定能產生正面效應,起到正面宣傳的效果。相反,正面宣傳的負面效應更加不容忽視。關于這點主要存在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方面是“由于我們不能很好地把握正面宣傳中的一些問題,使一些正面宣傳也產生負面效應?!绷硪环矫?,“我們有些同志對正面宣傳中可能產生的負面效應缺乏應有的認識,以為只要是正面宣傳就行,對其實際效果如何不去認真研究,甚至產生了負面效應也毫不在乎,這就影響正面宣傳所應獲得的正面的積極的宣傳效果。”[3]應該說,不太注意正面宣傳負面效應的情況,在一定程度上還存在。
輿論監督的題材雖然是消極的,是負面的,但是如果處理得當,也會起到正面宣傳的效果?!巴瑸樯鐣麡O面的題材,如果我們去揭示問題之所在并指出解決的辦法,是批評報道;如果帶著欣賞的眼光去渲染消極的東西,那就是負面報道。批評報道的輿論導向應該是正確的,它有利于正面宣傳;而負面報道的輿論導向則是錯誤的,它會削弱正面宣傳?!盵4](注:此處的批評報道等同于輿論監督)衡量一則輿論監督報道是正面宣傳還是負面宣傳,關鍵看效果。
輿論監督能否獲得正面效應,除了輿論監督工作者的處理技巧外,輿論監督對象的態度也很重要。監督對象要敢于直面問題并解決問題,使負面題材的報道產生正面的效果。因為“新聞是客觀事實的反映,‘負面效應’從根本上說不是批評帶來的,而是被披露問題本身引起的。工作沒做好,再多的表揚也換不來正面效應;面對群眾的意見,能夠挺身而出,敢于正視并努力去解決,這自能獲得正面的效應?!盵5]在應對輿論監督問題上,一些地方的黨政部門“反題正做”的成功經驗值得推廣。譬如新聞媒體要對某地存在的某個問題進行輿論監督報道,當地有關部門不是消極抵制而是積極配合,并根據媒體掌握的情況,既果斷解決了報道涉及的問題,還舉一反三在全行業全系統抓整改,結果媒體出來的報道自然就多了這個地方黨政領導不護短、聞過則改、敢于正視問題的內容,其正面效應大大蓋過了負面效應。
當然,即便每篇輿論監督報道都能產生正面效應,但是如果輿論監督密度太大,也會產生一定的負面效應,因此,“堅持以正面宣傳為主”實質上就是在宣傳題材上強調正面題材的主導性。究竟多大比重正面題材的報道才算體現正面宣傳為主,雖然中央有關部門沒有相應文件做出明確界定,但是一些地方在執行過程中卻出現以此為由擠壓輿論監督版面空間的情況,實際上是限制了輿論監督的健康發展。1998年10月7日,朱镕基到中央電視臺考察工作,與《焦點訪談》節目組座談時講:“過去我們經常說,宣傳工作要‘以正面報道為主,以宣傳成績為主’,這是正確的方針,但這種觀點也束縛了我們。什么叫以正面報道為主?是指99%都應該正面報道嗎?98%、80%就不行嗎?我看51%不也行嗎?大部分節目以宣傳成績為主,有這么一兩個節目來指出我們前進過程中的問題,動員全黨的力量去解決它,這樣做的效果比僅僅宣傳成績好得多?!盵6]誠如朱镕基所言,只有破除了狹隘的正面宣傳比重觀念,才算抓住了“堅持以正面宣傳為主”這一報道方針的精髓。
與正面題材宣傳報道在量上占主導優勢相比,正面宣傳在質上占主導優勢更重要,這種質上的優勢集中體現為正面宣傳的影響力。否則,即便數量上正面題材宣傳比重很高,如果質量上不去,也不能體現正面宣傳為主這一方針。
堅持正面宣傳為主與加強和改進輿論監督的統一,就是在確保正面題材宣傳在質量和數量占主導性優勢的前提下,凸顯負面題材報道正面效應的框架內,給輿論監督報道更多的政策空間和內容空間。
“新聞輿論監督必須在憲法和法律的范圍內進行,新聞單位和新聞工作者也應接受黨和人民的監督。”[2]這既是黨、政府和社會對輿論監督的基本要求,也是新聞媒體和新聞工作者應該具備的自律規范。
可是,在輿論監督實踐中,存在著一種反對輿論監督接受監督的錯誤傾向。個中原因,在于對“監督輿論”這個概念的誤讀。這種誤讀主要表現為:有把監督對象和有關部門對輿論監督進行“封”、“堵”的排斥態度和行為,理解成監督輿論的;也有把以“為了維護黨和政府的形象”、“保護穩定的大好局面”等各種理由限制輿論監督,理解成監督輿論的;還有把監督對象對輿論監督記者的積極配合和熱情接待,理解成監督輿論的。[7]
實際上,作為與“輿論監督”相對應的“監督輿論”這個概念,理解成“監督輿論監督”更合適。輿論監督應該接受監督,這是必然的。對輿論監督的監督,應該包括對輿論監督對象的監督,這是必須的。
在監督輿論與輿論監督這重關系中,應著力處理好“接受什么樣的監督”和“怎樣接受監督”這兩個問題。[7]就前一個問題而言,輿論監督接受的監督應該是有利于輿論監督健康發展的監督,加強和改進輿論監督工作應該是監督輿論的出發點。那些不利于輿論監督健康發展的各種排斥輿論監督的做法不能稱之為對輿論監督的監督,或監督輿論。只要輿論監督符合黨的新聞政策和國家法律,符合宣傳紀律和新聞規律,符合新聞工作者職業道德,對于各種排斥輿論監督的做法,無論是打著監督輿論的旗號,還是假借其他名義,輿論監督都不能接受,必要時還可以運用法律武器和輿論工具與之斗爭。
就后一個問題而言,在接受監督的態度上,應自覺接受社會監督,創造條件讓社會監督;正確對待社會監督,并以此作為改進輿論監督的動力;妥善處理監督意見,及時糾正輿論監督的偏差;主動公開監督內容和處理結果。在自律層面上,嚴格的職業道德教育、嚴密的采編流程規范、嚴厲的責任追查機制都是必不可少的。在他律層面,既應著力解決監督依據問題,使監督輿論有法可依,又應明確監督主體,使監督輿論職責明確、客觀公正,還應該努力創新監督機制,使監督輿論切實有效。
健康的輿論監督離不開正確的監督輿論,這是輿論監督與監督輿論的最佳耦合點。
在西方國家,新聞媒體被譽為跟立法、行政、司法并列的“第四權力”,新聞記者被稱為“無冕之王”。因此,有輿論監督即為權力監督之說。
在我國,新聞媒體是黨和政府的耳目喉舌,同時又是人民群眾的耳目喉舌,是黨和政府聯系人民群眾的橋梁和紐帶。新聞媒體的這種屬性以及黨管媒體的實際,決定“第四權力”和“無冕之王”之說不符合我國國情,輿論監督即權力監督的觀點也不成立。
包括輿論監督在內的言論自由,是憲法賦予公民的一項基本權利,盡管輿論監督這個權利通過新聞媒體實施之后的確對監督對象形成很大的輿論壓力,一定程度上有利于輿論監督報道涉及問題的解決,但是輿論監督本質上還是一種“權利監督”而非“權力監督”?!耙驗樾侣勢浾摫O督的威力和作用再大,再強有力,它本身始終只能發揮‘在口頭上加以責備’的功能和作用,而不具有‘在行動上加以糾正’的功能和作用。而且,它的‘口頭責備’究竟能起多大作用,最終要取決于有關權力機關的態度和作為,取決于‘權力監督’能否及時跟進?!盵8]
在權力監督與權利監督的這層關系上,輿論監督應著力處理好三個方面的問題:一是正確看待輿論監督的角色定位及效果功用。輿論監督的最終效果不是從事輿論監督工作的新聞媒體和編輯記者能夠決定的,很大程度上依賴于監督對象及相關部門對待輿論監督的態度。對于輿論監督媒體及編輯記者而言,首先要重視報道技巧,提升報道質量,盡量避免業務錯誤,使輿論監督報道本身具有說服力和影響力;其次要有坦然的心態,即便優質的輿論監督報道由于某種原因未能產生良好的效果,也不可因此喪失輿論監督的勇氣和信心。
二是爭取黨政部門及黨政領導的支持。雖然目前尚未發現有黨政部門和黨政領導對黨的“加強和改進輿論監督”這一新聞政策公然反對,但是以各種原由、用各種手段鉗制輿論監督的事情卻時有發生。個中原因,除了一些地方有關部門及領導沒有充分認識到輿論監督對推動當地工作的積極作用之外,輿論監督自身存在的問題也是不容忽視的。這個問題,主要體現在對輿論監督報道的技術處理上,一些媒體缺乏對黨和政府中心工作的銜接與配合。但凡輿論監督工作搞得好的媒體,都十分強調這點,譬如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欄目在選題上就緊緊圍繞“政府重視、群眾關心、普遍存在”這三原則展開,[9]與政府部門及相關領導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三是爭取與權力監督協作形成監督合力?!靶侣勢浾摫O督,如果孤軍無援,沒有‘權力監督’作后盾,那么,新聞輿論監督不但不能發揮應有的功能和作用,反而會面臨很大的風險,甚至遭到常人難以想象的打擊報復,完全被扼殺?!盵8]事實上,中央也越來越重視輿論監督與權力監督的配合。自1987年黨的十三大報告首次出現“輿論監督”這個詞匯之后,1997年十五大報告出現了“結合”這個關鍵詞,指出“把黨內監督、法律監督、群眾監督結合起來,發揮輿論監督的作用?!盵10]2003年底出臺的《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條例(試行)》把“監督制度”作為黨內監督制度的重要內容,明確各級黨組織和黨員領導干部“應當重視和支持輿論監督”。[11]2007年10月的十七大報告凸顯了“合力”這個字眼,指出要“落實黨內監督條例,加強民主監督,發揮好輿論監督作用,增強監督合力和實效?!盵12]2009年十七屆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黨的建設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進一步深化了“監督合力”這一內涵,指出“堅持黨內監督與黨外監督、專門機關監督與群眾監督相結合,發揮好輿論監督作用,增強監督合力?!盵13]可見,推進輿論監督與權力監督的合作,也是權力監督自身發展的需要,輿論監督應該順勢與權力監督合拍。
總之,加強和改進輿論監督不僅是新聞媒體自身發展的一個業務問題,更是公共權力監督體系建設中不可或缺的環節。輿論監督工作者既要明晰輿論監督邊界,守土有責,又要善于借助其他媒體平臺、其他監督形式,使輿論監督的效果優化、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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