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牛津、劍橋的故事集,到處充斥著“不可知論”者的傳說:對一切不可知的東西都充滿好奇,追根溯源;裹扎“怪行”。亦不足為奇。
1670年前后,一個叫哈雷的男孩提著一堆天文觀測工具,包括一個長達24英尺的望遠鏡,走進牛津大學皇后學院。20歲那年,他放棄了牛津本科學位,去圣赫勒納島建立了一座臨時天文臺;1705年,他回到牛津,著手改造位于新學院大街上的宿舍,在頂樓安上了碩大的天象觀測儀!1758年,一顆被他成功預測回歸時間的彗星被命名為“哈雷彗星”。
1825年左右,在愛丁堡對醫學失去興趣的達爾文,跑到劍橋大學學習神學。1831年,他登上比格爾號考察船,誰知在南美洲近5年的考察中,他的一系列觀察與分析竟引發了一場世界觀的革命——《論物種起源》(1859年)打破了《圣經》里的創世紀神話。當然,與他同時代的人很不喜歡猴子做祖先。
20世紀50年代,劍橋的兩個學生經常在本尼特街上的老鷹酒吧吃午餐。1953年的一天,其中一個名叫克里克的學生沖進酒吧,宣布“我們已經發現了生命的秘密”,不過,另一個學生沃森覺得,這樣說為時尚早。不管怎樣,這個酒吧的一張桌子背后至今鑲嵌著一塊銅牌:“克里克和沃森在這里宣布發現DNA的雙螺旋結構。”1962年,這兩個劍橋學生和莫里斯·威爾金斯共享諾貝爾醫學獎。關于這個劃時代的發現,克里克形容,當時只是試圖通過對大腦的研究,查出“靈魂到底是什么”。
最令學生津津樂道的學長還是那個來自林肯郡的農夫之子——埃塞克·牛頓。他17歲進入三一學院,學生時代的他,用速記法記錄他的罪過,從逃避做禮拜到偷毛巾,“使用威爾福德的毛巾可以省下我的”;在三一學院的食堂通道上,他手拿一根鐘擺測試回聲的速度;1669年,他的老師將教授教職讓給了他,因為老師認為學生的能力比自己強。這一年,牛頓27歲。誰知,此后的一個蘋果,促成他的劃時代著作《數學原理》。
為什么這里會如此密集地誕生那么多精英?許多人試圖尋找答案。這里的老師和學生告訴記者,或許就是對“未知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