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我謹慎地盯著面前的年輕人,“沃爾夫,有些事你好像知道得太多了。”我說著,一仰頭,把杯中的白蘭地盡數喝掉。他不以為然地笑笑,再次向我亮出警官證:“洛克,你都得說。”“別以為你是條子就可以怎么著。”我譏諷地笑了,又向杯中倒滿了白蘭地。
“這個呢?”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微型手槍,輕輕抵在我的胸口,我恨恨地盯著他那雙咖啡色的眼睛。“那是兩個月前。”我一口喝干杯中的酒,不甘地說,“晚上七點吧,我從俱樂部里出來往公寓走。途中,突然聽到埃弗拉和斯派洛在希爾福巷21號的房后低聲交談。”
“內容呢?”
“沒聽清。”
“既然沒聽清,你又怎么知道是他們倆呢?”他的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我知道他想讓我露出破綻,但這不可能。
“你是警局的人,應該知道埃弗拉的嗓子又低又嘶啞,那種破鑼嗓子,整個州里也沒有第二個了。”我又倒滿酒,“至于斯派洛,我聽到埃弗拉叫他。”
“你和頭兒可不是這么說的。”他把槍頂得更緊了,“別耍花招。”
“嗯……我也只是聽到只言片語。埃弗拉說什么‘拉比’,而斯派洛則說‘必須要快……下手吧……’然后埃弗拉又回答說‘轉移……內部……’就這些了。”我再次把杯中的酒喝干。沃爾夫滿意地冷笑著,扔給我一瓶白蘭地。“你是怎么和頭兒解釋的?”他把槍稍稍后移了一些。“解釋?”我迷惑地看著他。“別裝傻!”那把槍再次緊緊貼住我的胸膛。我知道,這種微型手槍是最新的科研成果,雖然不足巴掌大,但是其威力足以把我在三秒內炸成碎片。我收回了笑容。他從喉嚨中擠出低沉的嘶吼聲,嘴唇可怕地卷起來:“每個人都知道你是頭兒最信賴的人,不是么,我們大名鼎鼎的智慧的洛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