訶語的歧義

霸道

聽著，一向沉靜的我要霸道一回了

這有什么不明白的？借著詞語的力道

把一條鐵鏈拋給你

不許躲閃，不能喊疼

心甘情愿地被捆縛，或者束手就擒于十二月的

風雪。

沒有風雪！

好，那就制造一場：

流水嘩嘩沖洗沉重的身體

烏鴉在電視里飛

六十年一遇的沙塵暴叫囂著離開

而我們互為彼此的蒸汽和降溫劑

看，一場雪就是這樣制造出來的

粉色的肉體的雪

下得純凈而多姿

噫！這好象并不霸道

但究竟要怎樣的與往日不同

才能令深刻如深陷，讓你永世不得脫身于

老虎金黃的斑紋而笑意深深

詞語的歧義

我聽到夜半的一種響動

新空氣在最下層

詞語鋒利的刀刃暫時擱淺

獨自一人，靜聽一曲

有全部放開的空無感。

懷念里的真空狀態

把自己放到理想邊緣

守住最卑微的致歉

為什么一個語氣助詞就能攪動夜晚

忽然陡降一場大雪，及至第二日

除雪劑把整個街區弄得泥濘不堪

迎新年的鞭炮穿著紅袍

叫囂著升上高天，是為解除新一年的晦氣

還是為結束上一年懷疑的身份？

一扇門開啟

或關閉，迎來若干理想的空置

我們不能因為一個詞而放棄飛起來的雪

它們以潔白覆蓋昨日混沌的一切

我們尚且也如此吧，緊緊抱緊自己

念珠一樣的素凈，以制掣狹窄和自以為是的論斷。

欄目責編 納蘭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