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相引,紙蝶上別著我們倆的誓言。我放飛手中的風箏,看它最美的姿態,在空中漸行漸遠。
——題記
陽春的暖風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一個小女孩怯怯地伸縮著手中的風箏線,十分不舍地將其送上天空。回憶在她放飛風箏的瞬間變得熟悉起來,我不禁在那一刻想起我的好朋友——林晴陽。
初次遇見她,我看見她眸子里的冷漠,那是對周圍人的疏遠。晴陽很少提及她的家庭,那像是埋藏在心底的痛,不愿被人揭的傷疤。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成為了晴陽的朋友,我們要好得如同姐妹。無意間我碰到她的手,冰冷得仿佛沒有溫度。我嚇了一跳,問:“晴陽,你的手為什么這么涼?”
晴陽猶豫地縮回手,微笑著說:“我怕你們的快樂灼傷了我。”
她笑起來很好看,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那抹淡淡的微笑漾上她的嘴角,卻又很快消失不見影蹤,在短暫的快樂之后又陷入了深沉的寂寞。晴陽說:“所有的快樂都如同驚鴻一瞥,曇花一現。人生在世浮生若夢,赤裸裸地來,赤裸裸地去。”她害怕最親近的人會離開她,傷害她,所以她寧可從來沒有相識過。
在那時,我初次聽說“死黨”這個詞,年紀尚小的我以為它代表朋友間的至高境界。于是我追著晴陽滿操場跑,問她我們是不是死黨、是不是死黨、是不是死黨……性格內向的她聽著我平翹舌不分的口音,再也按捺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堵住我復讀機似的機械嘴巴,快速地說:“四四四(是是是)……”
在正式確認了我們兩個人的死黨關系后,有一次我去晴陽家,才隱隱了解到了晴陽的家庭。